“不知道這位小姐傷的有多嚴重,趕快坐下,我?guī)湍銠z查一下吧?!?br/>
醫(yī)生動作迅速,專業(yè)的手法按了按許諾的腳,忍不住深深地皺著眉頭。
“醫(yī)生他是傷的很嚴重嗎?看你一直皺著眉頭不說話的樣子?”
“噢!不是不是,你是和她一起來的人吧?”
很快,醫(yī)生轉頭茫然的看了看易喬一。
“是的,所以有什么問題您可以直接和我說。”易喬一微微抬起頭,冷冷的看了許諾一眼,從包里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額……您這是?”
“噢!醫(yī)生你不必介意,他們家的人特別擔心,若是不看到視頻是不會相信的?!?br/>
“易喬一,你……”
許諾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是一個病人,氣沖沖地站起來抬起手就要打人。
“哎?我還錄著像呢。”
許諾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個蒼蠅一樣難看,剛抬起來的手,不知道是該放下還是應該怎樣。
“我……我沒事了,休息一下就好,我感覺沒有摔的特別重?!?br/>
許諾尷尬地笑了笑,默默的坐回去。
“醫(yī)生,到你了,你這是專業(yè)的?!?br/>
冷冷的樣子,醫(yī)生抬頭微微張了張口想要解釋,易喬一抬了抬頭示意。
易喬一當然知道她摔的不重,但是想這樣結束這場鬧劇,也把她想的太過仁慈了。
敢做就要敢當,每件事情都有代價才正確。
“我可以確定的診斷沒有摔傷,就算真的摔痛了,也只是皮外傷,休養(yǎng)一下就好。”
“確定沒有問題嗎?”
話落,易喬一拿著手機對著許諾拍。
“夠了,易喬一,你這是什么意思?”
“帶你看病啊,怎么突然之間這么生氣?”
許諾氣沖沖的摔門而去,連包都忘記了拿。
見到這樣的機會,易喬一看著床上的包挑了挑眉。
“看來老天爺都不幫你,希望里面有點有用的東西?!?br/>
說完,易喬一大大方方的拿起包,把里面的錄音筆拿出來,隨后把包扔回床上。
拿到東西之后,易喬一快速把錄音筆拔開,拿出里面的微型攝像頭。
正當易喬一鏈接上手機打算查看視頻,突然門一響,醫(yī)生走進來。
“醫(yī)生,病人的東西忘記拿了,你打電話通知她吧,其他的事情你沒有看到?!?br/>
話落,易喬一冷漠地晃了晃頭,拿著錄音筆走了。
如果說真的發(fā)生學生作弊的話,對于學校的聲譽影響是最大的,易喬一猜測至少學校肯定會幫助她證明清白。
到了學校之后,易喬一馬上去了辦公室,找了班主任。
“對于網上流傳我考試作弊的事情,我想您和學校的同學更加清楚,每一節(jié)課我都是認真上了,我的考試成績都是憑自己考的……”
“課你是上了,可你到底有沒有考試作弊,我可不敢打保證?!?br/>
感覺到班主任完全不打算為此事做出任何一點保證,也不愿意這件事情和自己牽扯上任何關系。
“老師,你這話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考試作弊這件事情,還是看證據吧,而且你總往劇組跑,學習這件事情嘛,也不一定……”
不等易喬一反駁,班主任就收拾好她的資料,踩著恨天高,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呵呵,這可真是令我出乎意料?!?br/>
就算是為了學校的利益,也會和自己站在一邊才對,但是卻因為不想惹事上身,寧可站在岸邊觀看,這大概就是人性吧。
從包里拿出錄音筆,和小型攝像,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錄音筆,易喬一轉身走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鏈接上攝像和錄音筆。
良好的收音,和高清畫面記錄下許諾在這場作弊風波的新聞之中淡定的操作。
“我們這樣做,如果被發(fā)現了的話,可是很嚴重的?!?br/>
“怕什么?只要我們不說誰會發(fā)現,這個答案我就放在你的手里,什么時候我讓你上傳到網上,你就上傳。”
一把抓過韓琴的手,許諾瞪大眼睛,不給她任何后退的機會。
“我們這樣做真的能夠把易喬一踢出娛樂圈嗎?”
聽到韓琴哆哆嗦嗦的譯文,視頻內許諾邪魅的露出笑容。
“就算不能夠,也足夠讓他的名聲敗壞一段時間?!?br/>
“許諾的名聲本來就這么壞了,我們還有必要做這樣的事嗎?”
看完攝像之后,易喬一的臉上如同蒙上一層寒霜,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拿出手機撥通了張管家的電話。
“我發(fā)一個視頻給你,你給我想辦法,隱蔽一點的,發(fā)到網上去?!?br/>
“好的?!?br/>
張管家的聲音畢恭畢敬,沒有一點疑問,只是答應了一聲之后便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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