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放也看出了席恬的糾結,又很有耐心的蹲了下來,拉住席恬的手。
說道:“要不然,我讓宮莫寒給林芳蘭結三個月工資,讓她辭職吧。”
“不行!”席恬一聽,嚇了一跳。
立馬阻止了陸放,并且說道:“蘭蘭其實也沒做錯什么,她才來了不到兩個月呢,這樣人家會覺得,是我故意趕她走的,而且眼下剛剛出了這種事,我們就把她辭退了,你讓同事們怎么想?。俊?br/>
“萬一這事兒要是傳出去……”
“沒有萬一,我不想讓你不開心,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立馬讓她走人,大不了我再多給她兩個月薪水?!标懛糯驍嗾f。
席恬知道陸放有這一番心意,內心也是頗為感動的了,陸放為她做的事情已經很多了,她又怎么好意思,讓陸放為這種小事情操心呢?自然是不同意的。
“不用,蘭蘭她……也是好不容易才得到這份工作的,她一個女孩子,剛剛大學畢業(yè)出來工作,也實屬不易?!?br/>
席恬還是心軟了。
現(xiàn)在想要開除林芳蘭確實是容易,可這必然也會給人留下話柄。
到時候說不定還會連累陸放和海瑞。
席恬不希望因為這么一點小事,一點小小的誤會,就鬧成這個樣子。
況且林芳蘭不是也解釋清楚了嗎?如果還揪著不放的話,那就是不近人情了。
“反正你說了算?!标懛疟硎菊f。
席恬點了點頭:“我沒事的,你不是還有好多資料整理嗎,快去忙吧?!?br/>
“那好,那你要答應我,不許再胡思亂想的了,不許不開心?!标懛耪f。
席恬一臉勉強的笑了笑。
很快就把陸放打發(fā)去工作了。
幸運的是,昨天晚上談的那個客戶,最終還是被宮莫寒給拉回來了,并沒有被新官上任的劉杰給搶走,但這也讓陸放有了一定的防備,這個劉杰不是省油的燈。
劉杰去了陸氏集團,擔任陸氏集團的項目經理,專門負責商貿這一塊兒。
這個消息對于陸方來說還是挺突然的。
為什么那個人偏偏是劉杰?
為什么他去的偏偏是陸氏集團?
為什么偏偏在他們最后談合同的時候,劉杰突然殺出來,打算半路截胡。
這一切的一切,陸放覺得不是巧合。
好像劉杰就打定了主意,要和他作對一樣,當然就算如此,他也不害怕。
正好試試這個劉杰,到底有幾斤幾兩。
席恬這兩天因為有姜真真在,就故意對林芳蘭疏遠了很多,林芳蘭幾次三番想湊過來說話,都被席恬給打發(fā)了。
這不,姜真真的最后一天假期了。
還是一如既往的,早早的就讓夜景開著車子,到席恬的公司樓下等她下班。
晚上要帶席恬去吃吃喝喝。
然后再接回自己家去過夜。
這兩天都是這樣的。
但是林芳蘭還是想要接近席恬,似乎每次,都試圖跟席恬解釋清楚。
這一次她還干脆到地下停車場去等。
因為她知道,席恬這兩天都有姜真真來接,每次姜真真都會在地下停車場等席恬。
席恬乘坐電梯從樓上下來,一路到達地下停車場,電梯門剛剛一開。
林芳蘭就迎面走了過來。
“恬恬——”林芳蘭喊了一聲。
席恬倒是被嚇了一跳,沒想到林芳蘭會在這里等她,有點兒陰魂不散的味道了。
席恬只是點了點頭,笑得有點勉強。
她一點都不想搭理林芳蘭,就想裝作無事,對直從林芳蘭身邊找過去。
然而林芳蘭既然都已經到這兒來等了,那就是沒有要放過她的打算。
林芳蘭一路緊跟席恬,一邊走,一邊跟席恬解釋說:“恬恬,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你聽我解釋好不好?那天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后來會鬧成那樣,你要是因為這個生氣,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啊?!?br/>
林芳蘭簡直就像是唐僧念經一樣。
席恬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一路叨叨叨的說個不停,就像蚊子嗡嗡一樣。
席恬聽得很不耐煩,只想快點擺脫。
于是又快走了兩步,走出來之后,立馬就看到了姜真真的車,以及等在車前的姜真真,姜真真還沖她招了招手。
席恬也趕緊招了招手。
就準備朝姜真真跑過去的時候,卻被身邊的碎碎念林芳蘭,給拉住了。
“恬恬,你好歹聽我說兩句吧,你是不是真的不相信我了?是不是不管我說什么,你都不會再理我了?恬恬,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啊,你就給我個話兒吧,你要是決定以后都不理我了,那我……那我就……”
林芳蘭那叫一個糾纏不清。
席恬也不知道該怎么應付她。
只覺得太陽穴一陣突突突的疼。
好像有一只大手,使勁扯著她腦袋里的某根筋一樣,難受的緊。
就在二人糾纏不休的時候,姜真真已經跑了過來,一把將席恬的手拉過來。
又將席恬整個人,都拽到自己身后。
自己跟林芳蘭對上,打斷她說:“你就怎么樣啊你就?誰和你是最好的朋友啊?我們跟你很熟嗎?恬恬,別理她,我們走?!?br/>
姜真真狠狠的白了林芳蘭一眼,并且給了林芳蘭一個警告的眼神。
然后就準備拉著席恬走了。
可是林芳蘭依舊不依不饒。
說道:“恬恬,真真,你們怎么能這么對我?我的說的那些都只是誤會,你們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上學的時候,大家同在一個寢室,我處處都幫著你們,可曾做過一星半點,對不起你們的事兒了?”
席恬聽到這些,又難免心軟。
要換做是平常,林芳蘭不說也就算了,一說起這些,席恬又會忍不住原諒她。
可是今天不一樣。
今天有姜真真在。
還沒有等到席恬表態(tài),姜真真就搶先一步說道:“你別跟我來這一套???恬恬吃你這一套,我可不吃!我跟你可沒什么交情,你說是誤會,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哪兒有那么多誤會啊?我最討厭你這種口是心非的人了,我警告你趕緊滾開,否則別逼我說出難聽的話,大家都沒臉!”
姜真真才不跟林芳蘭客氣呢。
剛一回來,就聽席恬說林芳蘭做的那些事情,昨天又聽說林芳蘭和陸放,兩個人在酒店的走廊里拉拉扯扯,摟摟抱抱。
姜真真便更加肯定,這不是巧合了。
而是有些人處心積慮的,想接近陸放。
這種不恥的行為,姜真真都不想說。
說出來怕臟了自己的嘴巴。
姜真真這一番話連消帶打的,但凡是個有點羞恥心的人都會受不了。
林芳蘭自然是不例外。
她也知道她用來糊弄席恬的那一套,可能在姜真真面前就不好使了。
可是,她還是厚著臉皮,不想放棄。
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能跟席恬鬧翻。
跟席恬鬧翻了,對她有半點兒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