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林眉頭一皺,當(dāng)即將刀拔出,身子向右側(cè)閃電般橫移過去,方才站立之處,那黑色的人形怪物,也就是玉虛子的傀儡一個掌刀刺穿了玉虛子的道袍。
道袍?玉虛子呢?姜林猛然想起方夢婷說過那一次對戰(zhàn)玉虛子的情況,似乎他會這么一手“金蟬脫殼”之功,好在方才反應(yīng)快,不然這一下可不好受。
那傀儡一擊不中,立即轉(zhuǎn)身,雙腿重重一踏地面,一記迅猛的直拳搗向姜林面門,“給老子碎開吧!”姜林怒吼一聲,手中長刀率先砍在了對方的身上,但長刀那鋒利的刀刃并未將對方劈開,反倒“砰”的一聲,將對方打退了出去,雖然肉眼可見傀儡身上的一刀深深的凹痕,但顯然這點傷痕對它影響并不太大,最開始姜林還用它擋了一記“伏魔印”呢!看來這家伙的外殼還真是硬得可以呀!要是用來做鎧甲也蠻不錯的。
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大喝“臨!”,姜林猛然回頭,卻見一黃紙符篆飛到了身前,瞬間化成了一個火球,轟的炸裂開來,它猝不及防,被爆炸的氣浪沖飛,渾身是火,落入了池塘之中,濺起大片的水花。
“小子,受死!”玉虛子出現(xiàn)在池塘邊上,手指掐訣,口中喃喃自語,“伏魔印”瞬間變大,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當(dāng)空墜下,轟隆一聲砸落在姜林落水之處,激起漫天水花,很快水花落回池塘,水面恢復(fù)了平靜,但是那座小山一樣的大印卻將水塘的水位提升了半米多高。
半晌過后,水塘之上一片安靜,一點聲音也沒有,玉虛子放下心來,伸手一招,小山般的大印瞬間化為巴掌大小,射入他的袖中。
他看著平靜的水面,手指掐了兩個訣,他的傀儡便跑了過來,“噗通”跳入水中,在水塘里摸索了一陣,然后將姜林的身體單臂提了起來,“啪”地仍在了岸邊。
看著一身濕漉漉的姜林,以及他身上殘留著的火燒的痕跡,玉虛子心中暢快,大仇得報,讓他忍不住心潮澎湃,他抬頭望天,朗聲道:“丁洋、宏兒、霸兒!老夫為你們報仇了!你們安息吧!”
突然他身體猛地一僵,有些不敢相信地低下頭去,就見左腳腳踝被一只手掌牢牢地攥住了!
“啊?!”玉虛子頓時大驚,連忙向后退去,卻因被姜林抓住了腳踝,當(dāng)即仰天摔倒在地,他顧不得疼痛,連忙直起身來,正看到姜林那對嗜血的雙眸。
“你,你怎么可能還活著?”雖然情況不妙,但玉虛子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嘿嘿,你大爺我有九條命,打不死的!”姜林張開嘴巴笑了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齒,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玉虛子恍惚間似乎看到了他那兩顆尖尖的獠牙,像極了…吸血鬼!
“啊呀!”玉虛子大叫一聲,忙手指掐訣,姜林頓覺背后風(fēng)響,他毫不猶豫,手掌略一用力,便將玉虛子倒提起來,猛一轉(zhuǎn)身,狠狠地向身后甩去,玉虛子在驚呼聲中,與飛來一物撞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只聽“砰”的一聲巨響,玉虛子的身體就在姜林眼前化成了碎肉,鮮血和內(nèi)臟飛得到處都是,頭顱高高飛起,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一代得道高人,青云觀觀主玉虛子就此隕落!
只剩下一截小腿還握在姜林的手里,而那個僅剩一條手臂的黑漆漆的傀儡則木然地站在姜林面前,威風(fēng)吹來,傀儡仰面向后倒去,“砰”地重重倒地。好個傀儡,真他娘的硬?。∮裉撟泳尤槐凰o撞死了!
就這樣結(jié)束了?姜林看著手里的這截小腿,有些不敢相信,心道莫非玉虛子又使了個“金蟬脫殼”之法?可是“金蟬脫殼”脫了個道袍倒是可以理解,但脫了條腿就不太合理了吧?
他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傀儡,心說應(yīng)該就是這樣了,隨即長舒一口氣:自己與薛家的事情終于結(jié)束了!
他將那一截小腿丟在地上,看了看眼前亂糟糟的場面,心說總該處理一下現(xiàn)場吧?雖然自己身為龍組特工有免死金牌,但嚇到普通民眾也是不好的.姜林想起了之前玉虛子丟的那個火球符,那火球威力倒是不俗,不知道他身上還有沒有。
自從第一次夢婷用自己的血液給他療傷之后,他的身體就有了一定程度的自愈能力,尤其是那次激情之后,這種自愈能力得到了進一步的提高。不過也好在自己有了“戰(zhàn)神領(lǐng)域”,在火球爆炸的瞬間,他避開了致命的部位,不然那一個火球符就已經(jīng)要了他的命了。
他很快就找到了玉虛子的道袍,他清楚地記得玉虛子將大印收到了道袍的袖子里,可是他從頭到尾摸了個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東西,心中未免生出幾分疑惑:難道剛才打斗的時候遺失了?不應(yīng)該?。∵@個大印可是個寶貝來的,若是在外面的話,玉虛子肯定會用來攻擊自己的,那這個東西跑哪里去了?
他眉頭皺了起來,想起以前看的修真小說都有一種“須彌納芥子”類的法術(shù),心說莫非這件袍子有古怪,但他自是看不出來個究竟,轉(zhuǎn)身便進入了拳神空間。
“零零八,幫我看看這個袍子有什么古怪的嗎?”
“主人,你是想找那個修道者的寶貝對嗎?”
“恩,是的?!苯贮c點頭,就見眼前道袍亮起一道光暈,接著一塊白絹從袍子袖口飛了出來,懸浮在姜林面前。
“喏,主人要的應(yīng)該就是這個了?!绷懔惆苏f道。
姜林伸手將這塊白絹放在手里,上下摸了摸,觸感光滑細膩,手感不錯,他又翻過來掉過去地看了看,忍不住皺起眉頭,說道:
“零零八,這就是一塊絹布啊,沒有什么特別的?!?br/>
“主人滴一滴血液給它,如果零零八所料不錯,這塊白絹應(yīng)該是一個須彌袋。”
“哦?!苯窒肫鹦拚嫘≌f里的滴血認主,便直接咬破了手指,一滴血珠落在白絹上,血珠在白絹上滾了兩滾便瞬間沒入白絹之中,于此同時姜林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布袋形象,這個袋子是那般巨大,姜林估摸著怕是裝下一大座山也沒有問題。
這么大的袋子,袋口在那里呢?他正在想著,就發(fā)現(xiàn)腦海中的袋子翻了過來,袋口大開,里面容納的東西一件一件清晰地呈現(xiàn)在他眼前:小山般大小的“伏魔印”、一疊黃色的符篆、兩個玉瓶,數(shù)本看上去很舊的書籍堆疊在一起,還有一些石頭、兩把劍,更有一塊玉符和一截半米多長、碗口粗細的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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