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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漫畫不打碼 你什么時候來的

    “你什么時候來的?”

    程瀟瀟渾身的骨頭即將生銹,一伸懶腰,驚訝的發(fā)現(xiàn)她的男人整在低頭給她收拾設(shè)計稿。

    眉眼間頓時染上笑意,推開椅子從辦公室后面跑了出來,兩只手直接從背后將人抱住,整張臉都埋入了他的溫暖的背脊。

    陸謹言身軀一僵,察覺到她調(diào)皮的動作,慢慢勾起唇角,看著手里厚厚一疊設(shè)計稿,“這就是你的工作?mk付你那么高的酬勞,你卻用來替華夏打工,扣工資?!?br/>
    “隨便。”反正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的錢還是我的錢。

    陸謹言無奈的轉(zhuǎn)過頭,她死死抱著人不松手,像一只考拉。

    這樣忙碌的時刻很難得,他也不舍得打破,只是她的工作量似乎太大,眼皮底下的那雙黑眸,都染上了血絲,明明晚上勒令她必須十點鐘之前睡覺,卻還是弄成這個樣子。

    “華夏的圖紙很著急?”

    他好像看見她這兩天一回到家就跑到書房里頭,霸占了原本屬于他的電腦,桌子以及那盞臺燈。

    程瀟瀟埋頭在他背上,搖晃,想起他看不見,又悶悶的說:“他們已經(jīng)約到了唐先生,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起碼要先出圖吧,我是憑著記憶去畫,但不能跟我爸爸的經(jīng)驗相提并論?!?br/>
    他雖然不是做工程的,無法理解那些枯燥的線條,但他佩服工科對于數(shù)據(jù)不厭其煩的態(tài)度。

    一個數(shù)據(jù),要經(jīng)過反復(fù)測量,又或許修改那么個線條,圖紙也需要從頭到尾,從新檢查,重新計算,這些對于他來說,比起管理公司要可怕多。

    “什么時候要過去?”

    “兩天之后?!?br/>
    她揉了揉眼睛,說:“我不知道華夏這一次是不是真的肯讓我跟葉之萌來完成這個設(shè)計,但我覺得他應(yīng)該不會騙我,這是個機會,總想嘗試一下,哪怕失敗了,也總比留下遺憾要好得多?!?br/>
    陸謹言到唇邊的話最后并沒有說出來,他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些妒忌了。

    “你接下來的時間要跟他朝夕相處,同在一個辦公室里頭?!?br/>
    “嗯,所以你是吃醋了嗎?”

    程瀟瀟松開手,繞到他面前來,這個男人吃醋的功夫她是領(lǐng)教過的,要萌芽的階段,就要狠狠扼殺在搖籃內(nèi),絕對不能夠有絲毫的機會。

    “你說呢?”

    他將問題丟回去,程瀟瀟湊上去,捧著他的臉吻了一下,原本有些燎原之勢的火氣,奇跡般的,又被澆滅。

    只是心里頭不爽是事實,除了葉之萌之外,他還知道華夏的當家,在酒會上見過好多次,用他男人的眼光來看,也屬于十分優(yōu)秀的男人。

    手段凌厲,眼光毒辣。

    在商界,也是一個風云人物,而程瀟瀟一旦接觸到,難保不會被他盯上。

    陸謹言的腦洞又開始在飛躍了,各種關(guān)于華夏總裁的腦補,最后覺得,還是沒辦法放松警惕,可是一看程瀟瀟的臉色,又不好掃興,只能默默將心里頭的苦吞了下去。

    見他臉色不好,程瀟瀟捧起他的頭:“有病,該吃藥?!?br/>
    陸謹言沉下臉:“你再說一次,信不信我將你關(guān)在家里,不準出來?!?br/>
    “又是關(guān)在家里,你能不能有點新意?!背虨t瀟跳開他身側(cè),拉開一米長的距離,笑看著他:“這一次的設(shè)計如果順利的話,以后我在這個行業(yè),就不用一直默默無聞,難道你不希望看見這樣的結(jié)果嗎?”

    陸謹言想了想,覺得沒什么好的。

    “我自己的女人養(yǎng)著還不成問題?!?br/>
    她罷手:“我準備養(yǎng)你,為什么不好?”

    “強詞奪理。”

    他語氣溫柔了不少,這一句話也許正中下懷,程瀟瀟看著覺得他氣是真的消了,慢慢蹭了過去,看見他伸出手來,直接撲了過去。

    他踉蹌兩下,順利將人接住:“你們公司的男同事呢?”

    “問這個做什么?”

    “mk我也是有份的吧,關(guān)心一下員工的情況不可以?”他心里其實有別的打算,不過沒說出來。

    程瀟瀟指了指桌面上一個藍色文件夾:“昨天剛剛管秘書要過來,上面是公司員工的資料,你可以仔細檢查看看,有沒有你需要的資料?!?br/>
    陸謹言琢磨了一下,發(fā)現(xiàn)來過這里幾次,但都沒有碰上有男人從她辦公室進出,圖謀不軌的可能性大概比較小。

    不過他還是走了過去,準備檢查一下是不是有其他隱患,剛剛邁出大步,一個帥哥就站著敲門。

    “程總,這里有個合約需要您先看一下?!?br/>
    陸謹言臉色一變,對方不僅是個男人,而且長相相當出眾,身材魁梧,面容英俊,西裝領(lǐng)帶一派精英的樣子,他記憶力很好,轉(zhuǎn)悠了幾下,很快就找到關(guān)于他的記憶。

    mk營銷部總監(jiān),能力不錯,這個人才當初他還是比較欣賞的,初期準備收購公司的時候,對于管理層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但他當時并沒有想那么多,現(xiàn)在是瀟瀟在接手公司的事務(wù),跟他接觸的機會也當然不少,是不是接下來他自己親自過來坐鎮(zhèn)比較好?

    顯然對方?jīng)]有料到這里還有別人在,程瀟瀟快步過去,將合同接過來。

    “我先看,回頭有問題再跟你們討論?!?br/>
    陸謹言的臉色簡直不能再黑,程瀟瀟快準狠的將人趕出去,免得他的飛醋吃起來,會殃及無辜。

    “這是誰?”他明知故問。

    程瀟瀟裝作看合約的樣子:“我們營銷部的頭頭。”

    “結(jié)婚了沒有?”入職表上寫的是未婚。

    “結(jié)婚了,上個月?!?br/>
    “真的?”

    “我還送了紅包?!彼ǖ娜鲋e,臉不紅氣不喘。

    陸謹言也當然不會去調(diào)查人家的家庭成員,就這樣被她成功的蒙混過去,他覺得既然是新婚,那么男人的注意力多少還是在自己的家庭上。

    “你能不能想些好的事情呢,每天盯著我有意思嗎?你可別忘記,我的職業(yè)決定了我身邊必須是男士多過于女士,同學,包括設(shè)計院,所接觸到的,女孩子相對比例是很低的?!?br/>
    尤其現(xiàn)在的行業(yè)中,設(shè)計院一般不愿意聘請女性作為設(shè)計師,并非因為歧視,而是從一開始,男女就失去了競爭的資本。

    女性對于家庭的付出更多,甚至結(jié)婚,懷孕,生孩子,這是一個十分漫長的過程,而生孩子之后,還有無數(shù)的瑣碎事情。

    她曾經(jīng)有一個非常出色的同學,進入一家非常頂尖的設(shè)計院工作,跟了最好的設(shè)計師,但是沒到一年,認識了一個男人,屁顛屁顛跟著人家去了另外一座城市,設(shè)計師培養(yǎng)的心血全部白費。

    這也是其中的原因,她之所以能夠走到現(xiàn)在,跟程嚴華也有很大關(guān)鍵。

    所以她不愿意成為那些別人不愿意聘請的設(shè)計師,她可以依靠自己來走出一片更好的天空。

    “當初為什么要選擇這個專業(yè)呢?”

    “爸爸很喜歡,我受到影響,從小對設(shè)計充滿熱情,所以就選擇了這個專業(yè)?!?br/>
    陸謹言將人拉入懷中,蹭了蹭她的唇,溫暖的氣息噴灑在她頸脖間。

    “你當初應(yīng)該念一個女生的專業(yè)?!彼詭О缘赖恼f。

    “哼,那你的爛桃花還不是那么多,公司難道不是美女如云?你還敢不承認嗎?”她故作惱怒,扭著陸謹言的耳朵。

    適當教訓一下這個老男人,也是不可多得的樂趣。

    “沒有?!?br/>
    他一臉正經(jīng)的回應(yīng)。

    一只手繞過她腰間,溫暖的掌心緊貼著,灼熱的溫度仿佛要穿透衣物,燒在她皮膚上。

    “沒……沒有什么,別靠這么近。”她慢往后仰,陸謹言額頭已經(jīng)抵著她鼻尖。

    “我有你了,那些女的沒看過?!彼挚拷鼛追?,這下子是整個胸膛都朝著她靠了過來。

    程瀟瀟扭曲的臉一下子就僵住,牙齒磕絆幾下,沒發(fā)出聲音來。

    伸出的手不知是要拒絕還是迎合,引來陸謹言的一陣笑聲。

    “瀟瀟,你還是這么可愛……”

    “不準用這樣的形容詞,我會覺得像小狗?!?br/>
    “好,那就不用?!?br/>
    他脾氣很好的順從,靠近幾厘米,突然伸手托住她后腦勺,低頭就吻了下去。

    這下,程瀟瀟整個身體的力量都被迫靠在他身上。

    這是辦公室,門還沒有鎖,可公司高層,秘書隨時都有可能敲門進來,方才那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他卻公然在這里跟自己接吻。

    刺激的感覺讓她察覺到身邊的氣溫一下子就飆升了,視線的余光甚至落在了滿地的草稿紙上,這一刻,她覺得,連空氣都停滯了。

    霸道的舌頭一如既往,逼得她完全沒有招架之力,陸謹言這個人,固執(zhí)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等他結(jié)束這個吻時,她已經(jīng)在拼命喘息,雙手發(fā)軟抱著他脖子,紅唇被他蹂躪得越發(fā)嬌艷,陸謹言恨不得湊過去再咬上一口。

    發(fā)覺他這個意圖,程瀟瀟直接拿臉貼著他胸膛,不讓他將這個想法實現(xiàn)。

    頭頂上傳來他低沉的笑聲:“出來吧,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br/>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程瀟瀟在心底暗暗說。

    然后將頭搖得像撥浪鼓:“我累了?!?br/>
    陸謹言的笑聲更響亮,從胸膛傳出來,震得她耳膜發(fā)麻,內(nèi)心卻像是被無數(shù)溫暖的海水包圍,慢慢浸染,最后將她全部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