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的寒風無情的吹打著夏小沫那瘦弱的身子,冰冷的街道也開始變得寂靜無聲,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就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
夏小沫漫無目的的游走在街道上,直到前方閃入的一家二十四小時藥店,她的腳步才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那個神秘的男人已經(jīng)幫了她很多,為了外婆的病情,他甚至連保鏢都替她給安排好了。
垂了垂眼眸,她像是做了一個非常的沉重的決定,輕輕拍了拍胸脯,爾后朝著藥店門口大步跨了進去。
待她出來時,手上已多了一個盒子,還特地用一個紅色袋子給包裹住。
隨手攔了輛計程車,徑直朝著傍山別墅緩緩而去。
她不喜歡欠別人的,雖然她已欠了他很多,甚至是根本無力償還。但如果他要的只是自已的身體,那么,她愿意給。
豪華的傍山別墅。
夏小沫閉上雙眼,深深的吸了口氣,按響了別墅的門鈴,來此開門的恰好是上次給她泡咖啡的陳媽,夏小沫很快被帶了進去。
富麗堂皇的大廳內(nèi),男人正披著一件zǐ紅色的睡袍端坐在沙發(fā)里,手里是a市近來最火的報紙,季氏的各類丑聞。
夏小沫撇了撇唇,難怪這些天醫(yī)院安靜得很,以夏靜柔的脾氣,流產(chǎn)一事啟有善罷甘休的道理。
“找我有事?”男人放下手中的報紙,雙腿優(yōu)雅的交疊在一起,細細的端詳著門口那個膚色細膩,看上去清純俏麗的女孩。
陳媽很識趣的退回了別墅的附樓,并悄悄的將門帶上,只留下夏小沫靜靜站在那里,腳像生了根一樣,處在那里一動不動。
男人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金燦燦的面具,猶如王者一般端坐在那,嘴角有些微微上揚,眸中還帶著一絲玩味,像是遇到了期待以久的獵物,然后好細細品味。
夏小沫鼓足了勇氣,大步向前,臉上沒有一絲情緒的將手里的盒子遞給了他。
男人勾唇,嗤嘲的笑道,“賣身?”
夏小沫話也不多,只是冰冷的溢出了幾個字,“隨你怎么想?!?br/>
男人的眼神倏地帶了一股寒沉的壓迫感,讓不遠的夏小沫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的眼神越發(fā)危險。
“你確定?”男人冷聲。
夏小沫只是淡然一笑,輕輕扯了扯唇,“一切都該結(jié)束了?!?br/>
男人內(nèi)心一顫,他冰冷的眸子掃過她,如激光般恨不得將她灼穿。這該死的女人,游戲才剛剛開始,就想著結(jié)束?做夢!
男人大步向前,猛的拽過她的手臂,用力一帶,直接將她重重的壓在了柔軟的沙發(fā)里。
隨之而來的是他那瘋狂而令人窒息的吻,堵住了她嬌嫩的紅唇。
“等等?!毕男∧雎?,抬頭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本能的想推開他的身子。
男人一聲冷笑,“都已經(jīng)出來賣了,啟有挑地的道理?!?br/>
那冰冷而刺骨的話語直接將夏小沫的心激得粉碎,爾后鮮血淋漓。但一想到她來這里的目的,隨即唇角溢出了一抹苦笑,她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那一晚,春光彌漫。
那一晚,沉沉淪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