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您看看吧?這是路小姐提出的改造方案,卑職認(rèn)為這有點太過火了,您看是不是馬上制止她繼續(xù)胡鬧?”
“很過火嗎?昨日一整天,她都做了些什么?詳細(xì)的說給本王聽聽!”第二天一大早,坐在大殿高臺上,身襲紫黑色長衫,腳蹬玄黑長靴,腰間橫系一條烏金絹錦騰龍圖腰帶的殷殤,以一頂紫金王冠將青絲挽于背脊,斜靠在王椅上,一副冷戾酷傲的模樣,傾聽著底下路判的報告。
“是!”路判輕應(yīng)一聲,捧起手中的記錄本,接著:“咳!昨天一早,路小姐她先是去了黃泉路,把黃婆發(fā)放給前來報到的新鬼白衫,全進行了改良?!?br/>
“怎么個該良法?”殷殤似乎起了一絲興趣,偏了偏頭問。
“哦!路小姐她認(rèn)為所有前來報到的鬼魂,不管男女老少皆穿同款白衫,實在太浪費那些上等的絲布,所以,將白衫進行了分款改良!男長女短,老寬少...少靚!”
“呵~不錯!這倒是給冥界節(jié)省了不少!”喝了口早茶,微抬眼簾,問:“還有嘛?”
“有!接著,她去了忘川河,硬逼著三頭船夫去十層地獄殿,讓‘鋸頭不死地獄官’把其他的兩顆頭給鋸掉!”
“鋸頭?為何?”他越覺得她的所作所為不可思議,滿臉?biāo)泼5貑枴?br/>
路判緊接著說:“路小姐說‘他那樣太影響冥界的界容!”
“那船夫怎么說?”
“三頭船夫當(dāng)然不鋸,路小姐便說如果不鋸,您就要炒他魷魚,還要把他私收的冥幣統(tǒng)統(tǒng)充公,最后還要定他個私吞公款之罪,先按冥法處罰,再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當(dāng)時嚇得三頭船夫,差點尿濕一褲,最后,只好活生生地讓‘鋸頭不死地獄官’把其他兩顆頭給鋸了下來?!?br/>
“哼哼~夠狠的!接著呢?”看似十分嚴(yán)肅地聽著路判,對路吉利昨日所作所為十分詳細(xì)的記錄。
可是,眼尖的路判手捧著厚厚的文件夾,一邊在認(rèn)真報告著吉利的情況,一邊眼角時不時地瞟著一向冷酷深沉,不茍言笑的冥王,到了此時仍然對昨晚冥王寢宮前的事,表露著難以壓制,若隱若現(xiàn)那股譏笑,路判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他跟在冥王底下那些年來,從沒見過冥王冷酷的臉上展露過一丁點笑意,更別提像現(xiàn)在這樣難以自控地燴心之笑,不由心底暗暗偷著樂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