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涪城沒有看到陳陽神色變化,告訴陳陽足足花了三億三千萬買的。
陳陽苦笑。
隨后陳陽詢問顧涪城,為什么顧雪雅會和她在一起。
陳陽很好奇。
顧涪城明顯什么都不懂,可顧雪雅為什么會功夫?還是那個地方的人!
顧涪城告訴陳陽,顧雪雅自幼父母死去,小時候難免被欺負(fù)。
她又天生要強,所以自幼就拜師學(xué)習(xí)過一些功夫。
對于這些,顧涪城不在意,也沒有關(guān)注過。
這一次知道她出事才幫忙。
只是沒想到那個三頭鷹這么厲害。
陳陽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能理解了。
顧涪城好奇陳陽是怎么發(fā)現(xiàn)她在舊樓的,陳陽忽然湊過來,咧嘴笑,“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br/>
“你不想活了?”
顧涪城瞪了他一眼。
“我好歹拼死拼活救你,不給個獎勵嗎?”
“剛剛獎勵還不夠?”
聲音幾乎從牙縫里擠出來,顧涪城轉(zhuǎn)身離開。
被陳陽占盡了便宜,還要得了便宜賣乖,簡直欠打!
因為陳陽救她而內(nèi)心升起的好感,這一下子都沒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貨!
陳陽苦笑一聲,緩步跟上。
“媽的,竟然是one-2,這下子麻煩大了?!?br/>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是什么東西!
樓下,金虎和顧雪雅正在聊天喝茶。
“老大,越來越越厲害咯?!?br/>
金虎那副你懂得的眼神,看的顧涪城臉頰嬌紅,狠狠瞪陳陽。
陳陽那叫一個郁悶。
真干了啥也認(rèn)了,關(guān)鍵啥也沒干啊。
“金虎,在這里守著你嫂子,我去接嚴(yán)伊伊?!?br/>
陳陽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陳陽走后,顧雪雅看著坐下的顧涪城,咯咯一笑,“小城城現(xiàn)在是真正的女人咯?!?br/>
“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啦,我懂,不用解釋?!?br/>
“……”
陳陽離開后來到警察局找到羅思琪。
她告訴陳陽沒查到李青,那家伙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陳陽點頭,他讓羅思琪找李青就問了等他來了后放掉他,再殺!
只可惜沒找到。
陳陽剛準(zhǔn)備帶嚴(yán)伊伊離開,羅思琪說道:“我們局長想見你?!?br/>
陳陽皺眉,“見我干什么?他知道了?”
羅思琪臉頰一僵,深吸口氣說道:“我只告訴了他一個人,我沒法拒絕,要服從命令!”
“見就見吧。”
羅思琪見陳陽點頭,輕松一口氣。
很快羅思琪帶著陳陽來到一間會議室。
“你就是陳陽吧?!?br/>
局長呂向磊笑著走來要握手,可是陳陽理都沒理,直接坐下,說道:“有什么事直接說,我還有事?!?br/>
呂向磊也不生氣,坐下說道:“那我就直接說了,呵呵,我很想知道你們來這里是為什么?我知道你們肯定有你們的原因,只是我作為云海市治安……”
“你不提治安,我也不搭理你。說起這個,我很想問問你,你管理下的云海市,青衣幫是怎么回事?”
陳陽一句話讓呂向磊面色一僵。
“這個……”
“我知道,你一定會說是為了穩(wěn)定。有個小幫派在,也可以加強黑道的管理,省的到處都是地痞流氓也是麻煩,會造成治安混亂,社會動蕩,也會影響你,讓你無法繼續(xù)高升?!?br/>
陳陽點燃一根煙,笑道:“對嗎?”
呂向磊臉色難看。
陳陽說的難聽,但說的都是大實話!
對于青衣幫,他確實想鏟除,但是又不想鏟除。
想鏟除是身為一名警察的職責(zé)所在,要維護社會和平安全。
不想鏟除是有些私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況青衣幫始終在手下,哪怕是鬧出一些動靜也不是什么大事,還能控制。
畢竟它的存在對他有很大幫助。
必要時候隨便按個名分給青衣幫,直接干掉,將成為他晉升的問路石!
在呂向磊看來這不算什么。
可現(xiàn)在被陳陽當(dāng)面說出來就尷尬了。
“還有件事?!?br/>
陳陽說道:“我和兄弟把青衣夜總會所有人都干掉了,你們出現(xiàn)了,這是巧合?張口就是聚眾斗毆,故意殺人,身份不明,危害社會安全等多項罪名全部扔到我頭上,你們的證據(jù)呢?拿來瞧瞧?!?br/>
呂向磊一臉尬笑。
“而且,青衣夜總會死人了?你們就想抓我?”
陳陽冷笑,“我看,是你想拿我頂包吧!我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你和李青勾結(jié)!”
“沒有!絕對沒有!”
呂向磊站起身,面色陰沉的說道:“陳陽,關(guān)于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我們處理不恰當(dāng),沒有真正弄清楚,但你說我和李青勾結(jié)就是誣陷!”
“沒有就沒有,瞎叫喚啥?”
陳陽懶洋洋的站起身離開。
“沒有最好,否則你也跑不了。我就在云海市,靜靜看著你?!?br/>
砰!
關(guān)門聲讓呂向磊差點心都跳出來。
陳陽最后一句話讓他頭皮發(fā)麻。
被這樣一個家伙盯上,可不是好事!
……
陳陽帶著嚴(yán)伊伊離開警局。
路上,陳陽笑道:“接下來準(zhǔn)備去哪兒?”
“暫時沒想好。”
嚴(yán)伊伊神色有些落寞。
以往養(yǎng)父母雖然對她差,但好歹有個家,現(xiàn)在,家沒了。
“我給你租個房子重新開始吧?!?br/>
陳陽說道:“房錢以后等你畢業(yè)工作再說也沒關(guān)系?!?br/>
“這算包養(yǎng)我嗎?”
嚴(yán)伊伊古怪的看過來,讓陳陽一臉無奈,“包養(yǎng)妹子都是占便宜,我好像一直在吃虧。”
嚴(yán)伊伊頓時笑出聲。
“算我借的,以后還你?!?br/>
陳陽點頭。
她很要強,陳陽明白,所以用這種方法幫她也不錯。
隨后就帶著嚴(yán)伊伊租了個房子,距離學(xué)校也很近。
一切手續(xù)加上看房,又到嚴(yán)伊伊曾經(jīng)的家拿走一些東西。
當(dāng)全部結(jié)束天都黑了。
陳陽帶著嚴(yán)伊伊吃個飯后就送她到新家樓下。
“好了,上樓好好睡一覺吧,明天就一切重新開始了?!标愱栃Φ馈?br/>
嚴(yán)伊伊臉頰一紅,“你不上去坐坐?”
陳陽有些心癢癢的。
他咋會不知道嚴(yán)伊伊啥心思。
不過陳陽白天忙活一天,最后又幫助顧涪城打通經(jīng)脈壓制S藥劑,現(xiàn)在都快虛脫了,實在沒心情那啥。
“我還有事,改天吧。”陳陽一臉正經(jīng)。
嚴(yán)伊伊有些羞澀,道:“你老婆很漂亮吧?!?br/>
“還行?!?br/>
“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的……”
嚴(yán)伊伊臉頰一紅,忽然親上陳陽,然后轉(zhuǎn)身下樓。
“小小補償吧,以后還會有。你愿意,我等你?!?br/>
陳陽眼睛一亮,舒服。
“要想辦法幫幫她,找找親生父母?!?br/>
陳陽眼眸一瞇,旋即一腳油門直接離開。
回到別墅后,陳陽發(fā)現(xiàn)人都不見了。
上樓來到顧涪城的房間,發(fā)現(xiàn)她正在洗澡,那曼妙身姿讓陳陽眼睛都直了。
“誰!”
忽然顧涪城驚道。
“老婆啊,需不需要搓背啊?我專業(yè)的,一條龍服務(wù)不收錢?!?br/>
“滾!”
顧涪城臉一紅,這混蛋整天不會想點健康的東西。
很快顧涪城洗澡出來,陳陽問道:“金虎他們呢?”
“我哪兒知道?!?br/>
顧涪城臉一紅,想起顧雪雅臨走時的話。
“我們?nèi)ゾ瓢闪?,給你們一個二人世界,好好把握哦?!?br/>
“你臉紅什么?”陳陽問道。
“要你管!”
……
云海市某處地下室,李青憤怒的砸碎面前的桌子。
“媽的!這個陳陽不除掉老子不姓李??!”
一旁一名男子說道:“老大有什么辦法?需不需要找他幫忙?”
“他如果有辦法陳陽早死了!”
李青陰冷著臉。
想了想,他打了一個電話。
“野夫,幫我個忙?!?br/>
李青說完,身邊的男人一驚。
野夫,南方地下殺手榜排名第八的家伙!
看樣子李青真的氣瘋了,這家伙的價格可不是一般的高!
“李青?幫忙可以,你知道我的價格?!币坏览淠晜鞒觥?br/>
“當(dāng)然知道,只要殺掉一個叫陳陽的家伙,要多少給多少!”
“陳陽……陳陽?!哪個陳陽!”他猛然一驚,聲音有些慌張。
“云海市顧云集團陳陽,有個兄弟叫金虎……”
他與那個人通過電話,也借助他幫忙才跑掉,所以知道三頭鷹那里的情況。
他從沒有受過這么大的恥辱,讓人打上門來無能為力還要逃跑,他感覺很憤怒。
既然那人現(xiàn)在不愿意動手,那就自己找人!
可是他話沒說完,野夫冷哼道:“李青,老子告訴你,你敢針對陳陽,老子第一個宰了你!”
“什么?”
李青一呆,連野夫都害怕?
“順便警告你,別惹他,你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