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七章,同樣是炎黃子孫,反差卻異常強烈。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1939年10月20日中午12點10分至12點40分,“梅機關(guān)”派遣特工鳩山中尉按照預(yù)先的約定和孫財民在青山縣城郊外的一小茅屋足足談了30分鐘,鳩山中尉除了布置干掉唐進賢、多發(fā)展成員的任務(wù)外還加了一個任務(wù)……*
鳩山說:“孫財民,你的回去告訴朱光標,除唐進賢的腦袋外,皇軍還需五號橋支那守軍的布防圖!”
孫財民在聽到鳩山要唐進賢的命時已經(jīng)嚇出一身冷汗,一聽鳩山得寸進尺又想索取五號橋中國守軍的布防圖更覺得為難;孫財民困惑地問道:“鳩山君,這布防圖恐怕不好弄吧?”
鳩山說:“孫財民,你的大腦的不用,唐進賢死啦死啦后,五號橋的布防圖還不落到朱光標的手中?”
孫財民聽后連連點頭說:“這我明白!這我明白!請問鳩山君,皇軍要這五號橋中國守軍的布防圖想干什么?”
鳩山一聽說:“孫財民,你的游戲規(guī)則的明白?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你的別問!”
孫財民聽后只好說:“鳩山君,既然你不便說的話,那我就不問了!”
鳩山最后警告說:“孫財民,除了不該問的你的別問外,還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剛才你來之前發(fā)現(xiàn)疑是軍統(tǒng)跟蹤你的干活,我的十分不安;下次你我接頭前,如你再發(fā)現(xiàn)類似情況,馬上停止會面的干活,你的明白?再有會面地點改一下,總是一個地點容易暴露!”
孫財民聽后立刻說:“鳩山君,多謝你的提醒!等我選好新的接頭地點后我馬上通知你!”
鳩山說:“孫財民,望你能和皇軍大大地合作;我的話說完了,你我一起走目標大大的,你的屋外的看看,如異常情況的沒有那我告辭了!”
孫財民一聽馬上打開小茅屋門朝外張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情況后馬上回過頭來說:“鳩山君,外面沒有什么異常情況;要不你先走吧!”
鳩山說了一句:“到時聯(lián)系,再見!”就告辭了;鳩山剛走不久,孫財民接著也離開了小茅屋……
等鳩山、孫財民剛走,鐘漢就迫不及待地問孫二喜、阿良:“二喜、阿良,你們倆剛才監(jiān)聽時聽到什么重要信息嗎?”
孫二喜就對鐘漢說:“鐘長官,正如我們先前預(yù)料的那樣日本人看來真的要對唐團長下手了;我擔(dān)心唐團長聽了我的提醒后有沒有作好應(yīng)急準備?”
鐘漢一聽說:“二喜,這你放心,人命關(guān)天的事唐團長不會不重視的;除這信息外還有什么重要發(fā)現(xiàn)?”
阿良說:“鐘長官,日本人怎么那么大方?那個鳩山剛才一口氣就給了孫財民十根金條!”
阿德一聽說:“阿良,你以為小鬼子真的那么大方?鳩山給孫財民那十根金條是想要唐團長的腦袋!唐團長一直固守在九號公路五號橋,害得小鬼子無法進攻,小鬼子恨都恨死唐團長了!”
鐘漢又問:“二喜、阿良,鳩山和孫財民足足談了半個小時就談了這些?”
孫二喜一聽說:“鐘長官,你那么著急干嘛我還把話說完了?鳩山還想得到五號橋中國守軍的布防圖呢!”
阿德聽后說:“二喜,這小鬼子要五號橋中國守軍的布防圖派什么用場?難道小鬼子想在奪取五號橋時叫朱光標里應(yīng)外合?”
鐘漢說:“阿德,你這一判斷非常準確,小鬼子確實有這用意;不過那個鳩山和孫財民恐怕連做夢也沒想到,他們所搞的一切陰謀全在我們掌控之中!”
孫二喜說:“鐘長官,在監(jiān)聽了鳩山和孫財民兩人的談話后我倒有個好主意!”
鐘漢說:“二喜,你這家伙就是鬼點子多,你又有什么好主意說來聽聽?”
孫二喜咬著鐘漢的耳朵嘰嘰咕咕不知說了些什么?只見鐘漢連連點頭說:“二喜,你這主意不錯;要不等一會兒向師座匯報時把你的想法說一下?”
孫二喜說:“鐘漢,你先別高興太早;我還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孫財民有可能被季根發(fā)的手下跟蹤了!”
鐘漢一聽急忙緊張地問道:“二喜,你怎么知道季根發(fā)的手下跟蹤孫財民?”
孫二喜說:“鐘長官,你問問阿良就知道怎么回事?”
鐘漢又問阿良:“阿良,你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良說:“鐘長官,孫財民剛才和鳩山接頭之所以姍姍來遲就是懷疑被季根發(fā)的手下跟蹤了。據(jù)孫財民向鳩山說,他發(fā)現(xiàn)被人跟蹤后是甩掉尾巴才來碰頭的;為此,鳩山臨走之前還特地關(guān)照孫財民下次改換接頭地點!”
鐘漢聽后說:“二喜,真要是季根發(fā)派人跟蹤孫財民的話,那事情就復(fù)雜了;看來事情的進展并不是你我原先想象中那么順利,人家周尚文倒是大大方方地不來攪局,而季根發(fā)卻來插一桿子,他真要攪局的話,那后果不堪想象!”
孫二喜說:“鐘漢,現(xiàn)在還沒確鑿證據(jù)證明是季根發(fā)在攪局,孫財民僅僅是懷疑季根發(fā)手下在跟蹤他;要不我們來個反偵察,看看他在背后搗什么鬼?”
鐘漢說:“二喜,你看要不要將此事面告師座?”
孫二喜說:“鐘長官,面告師座恐怕不妥,就憑孫財民一句話能把季根發(fā)怎么樣?要是季根發(fā)抵賴的話,師座拿他也沒辦法;依我看還是我們自己多加小心為好!”
鐘漢聽后嘆了口氣說:“二喜,中國人就喜歡窩里斗,自己干不了,還妒忌他人干;要是季根發(fā)真的攪局的話,索性將這一任務(wù)交給他去搞算了,這青山縣城軍統(tǒng)事務(wù)原本就不是我們的!”
孫二喜心想:“剛才我真后悔將此事告訴給鐘漢,但是我不說阿良也會說的;要是鐘漢真的一怒之下甩手不干的話,地下黨的滲透任務(wù)豈不是全部泡湯了?這我一定要阻止鐘漢的!”
孫二喜想到這兒馬上說:“鐘長官,師座是出于對你的信任才將如此重要任務(wù)交給你的;你要是甩手不干的話豈不是辜負師座對你的一片期望?望你不要意氣用事!”
鐘漢聽后說:“耗!耗!中國人為內(nèi)耗已經(jīng)付出多大代價?抗戰(zhàn)之前,東北軍不去收復(fù)東三省而去圍剿陜北紅軍;抗戰(zhàn)后,國民黨又出了個汪精衛(wèi);這內(nèi)耗沒完沒了的要待何年何月才告結(jié)束?二喜,我真為國人的內(nèi)耗感到傷心,要是不內(nèi)耗的話,小鬼子敢侵犯中國嗎?”
孫二喜一聽心想:“光憑鐘漢剛才這幾句肺腑之言就不難看出他是個錚錚鐵漢,看來我的眼光沒錯;不過,他的言辭過于激烈萬一給局外人聽見會惹出麻煩的,爭取管爭取,提醒還是必須的!”
想到這兒,孫二喜就說:“鐘長官,我提醒你一下,你剛才這些滿腹牢騷的話要是傳到師座耳里可不是鬧著玩的!好了,你別傷感了;現(xiàn)在中國大規(guī)模的內(nèi)耗已經(jīng)停止了,汪精衛(wèi)之流只是少數(shù)人,對季根發(fā)只要敬而遠之即可!”
鐘漢說:“二喜,對季根發(fā)這種小人我才不屑一顧;我氣的是他大事干不來、小事又不愿干,還妒忌性特別強,這妒忌性可要害人的!”
孫二喜說:“鐘長官,實不相瞞對季根發(fā)我也看不慣;但是我只記住一句話:‘別和小人一般見識!’我想你肯定和我一樣!”
鐘漢聽后說:“好,二喜,就聽你這句話:‘不和小人一般見識!’你我要不下午去師座那兒匯報一下鳩山和孫財民的談話記錄?”
孫二喜說:“鐘長官,我聽你的!”
于是,鳩山和孫財民的談話內(nèi)容在當(dāng)天下午2點30分就由鐘漢、孫二喜送到了徐照明那兒……
徐照明看了記錄后說:“鐘漢,二喜,看來我們先前的判斷一點兒沒錯,日本人確實想對唐進賢動手;現(xiàn)在所有證據(jù)都已確鑿,你們看對這伙日本走狗到底怎么抓捕?”
鐘漢說:“師座,屬下認為目前不宜急于抓捕!”
徐照明還沒聽完鐘漢接下來想說什么就打斷他的話說:“鐘漢,什么‘目前不宜急于抓捕’?難道你要等這伙日本走狗殺了唐進賢之后再去抓捕他們?”
孫二喜說:“師座,您先別著急;鐘長官還沒把話講完了!”
徐照明聽后說:“鐘漢,二喜,你們倆又有什么好主意了?”
鐘漢說:“師座,您說得一點兒沒錯,屬下和二喜確實有個好主意;如果您感興趣的話屬下就說了?”
徐照明一聽急忙說:“鐘漢,你現(xiàn)在怎么對我賣起關(guān)子了,你想說就說吧別繞圈子!”
鐘漢說:“師座,詳細計劃還是由二喜來說吧?”
當(dāng)孫二喜匯報自己計劃時,只見徐照明一邊細心地聽著、一邊不停地點頭……
真是:“同樣是炎黃子孫,反差卻異常強烈。窩斗內(nèi)訌揪心疼,賣國求榮更痛恨。”
要知后事如何?請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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