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盡管自己在床上大膽到能為他做任何事,可被他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還是覺得很羞人,“不要看了,”伸出雙手擋住自己,
“我的玥兒害羞了,”饜足的楚厲寒抓過一床被子墊在自己腰后,讓自己倚靠在床頭,順手把他的小人兒撈進懷里,讓他的臉貼著自己的胸口,“還痛不痛,”
“痛,不過痛雖痛,但我很開心,”南玥的臉在他胸口蹭了蹭,“痛并快樂著,”她一直擔心原主那廝在外面鬼混的時候早已被那些小混混破了身,擔心見不到落紅楚厲寒會介意,哪會想到還有這樣的驚喜,
原主那廝一直都是干干凈凈的,至多就是愛打架斗毆和一群狐朋狗友鬼混,“老公,我以前還不算太壞的對不對,沒有真正做出違背常侖的事情,沒有提前給你戴綠帽,”
“嗯,為夫也很開心,”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他的小妻子在風評那么差的情況下還保留著清白的處子身,“我一直以為……”以為她早就做出過傷風敗俗的事情,已經(jīng)和別的男人有過床笫之歡,
“以為我早就不是?花大閨女,以為我早就跟別人睡過,”南玥的手指甲有意無意的刮著他胸膛,
“我以前就說過,起初你于我而言就是個陌生人,你做出任何事都跟我無關(guān),哪怕是……可之后我們兩人關(guān)系有了變化,你慢慢走進我心里成為我最重要的人,我確實也有想過你過去的那些事情,但那不是介意,而是遺憾,遺憾為夫沒有早點遇到你,遺憾你沒有早點跟我成親早點變成我的女人,”
“而且為夫要的是你的人你的心,不是你的過去,如若不然,你在圍場出事那次,我也不會一點都不介意反而還無比責怪自己,”
“可剛剛,就在看到你身子下面那片嫣紅時,為夫到底是驚喜的,因為這就意味著你完完全全屬于我,自始至終沒有過別人,反言之我便是你的唯一,”她老說自己一直在給她驚喜,可她不知道,她給他的驚喜更大更好,
“話雖如此,可我們行房過后我不見紅的話,你心底到底還是會介意的,只是你嘴上不會說而已,”但某時某刻他定會把她拿去和別人做比較,和他睡過的那些女人比較,比如玲瓏,比如那個未曾蒙面的人,“你會覺得我是個壞女孩,覺得我不干凈,你都說過你想要給玲瓏名分就是因為她跟你的時候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
楚厲寒攬著南玥的手收緊,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不會,說過不會就真的不會,而且就算你真有那又怎樣,你有別的男人我也有別的女人,你不是個好女人我也不是好男人,你那些小孩子過家家般的壞在我這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壞面前就像芝麻比西瓜,這樣的我有什么資格介意我的寶貝玥兒,真要說介意,也應該是玥兒你介意我才是,”她就他一個男人,而自己呢,何止她一個,
江山易改稟性難移,“萬一我以后又像以前一樣出去鬼混和你一樣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怎么辦,時間久了你會不會討厭我,被抓進官府你會救我出來嗎,”
“只要玥兒愿意,隨時可以扯著為夫的大旗出去殺人放火干壞事兒,本王就是官府,有任何事兒為夫擔著,玥兒高興就好,”
“你說你怎么就這么好呢,”南玥轉(zhuǎn)過腦袋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我老公這么好我為什么要介意,”
“你去哪兒啊,”南玥疑惑的看著楚厲寒披上軟袍翻身下床,
“去后面拿點溫水,幫你把身子擦干凈,”
南玥起先還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在她老公擰第二把水的時候,她索性把退一張,大喇喇的任由他伺候,
“玥兒還疼嗎,”
“不疼了,有老公伺候著一點都不疼了,”南玥配合著楚厲寒的動作翻過身子,任由他手里的帕子從自己身上拂過,
聞言,楚厲寒嘴角輕勾,手里的帕子往盆里一丟,“不疼了最好,咱們繼續(xù),”
“……”
“啊……老公你輕點……慢點……”
“玥兒舒服么……玥兒……”
“舒……舒服……慢點啊老公……”最終,南玥敵不過楚厲寒的好體力,在他身下昏睡過去,
看著她緋紅的小臉,楚厲寒滿足的在她額頭輕輕一吻,給她收拾干凈后拉過被子摟著她安然入夢,
南玥看著腳下的萬丈深淵,頭皮發(fā)麻,“我能不下去嗎,我恐高,”
“不行,要想救你丈夫就必須下去,因為只有這下面才有綠背草才有古子蘭,有了它們你丈夫的毒才能解,”千色一臉嚴肅的道,
“那好吧那我下去看看,”南玥拿起繩子把自己綁好,“記得把我拉緊,別松手呀,”
“我知道,你快點下去,”千色點頭答應,同時把繩子的一頭拴在背后的一棵大樹上,
南玥順著崖壁往下滑,“啊……蛇……千色快點拉我上去有大蛇……”
“玥兒,玥兒你醒醒,”
“千色快點……啊……千……老公……”南玥喘著粗氣坐起來,“老公,我做噩夢了,”
楚厲寒講南玥連人帶被的攬到自己跟前,“沒事了,只是個夢而已,”她在叫千色,出現(xiàn)在她夢里的竟然是千色而不是自己這個丈夫,
南玥還沒感覺到她老公的醋味兒,只閉上眼睛靠在他懷里汲取他讓她心安的體溫,那么大那么丑的蛇吐出那么猩紅的信子,若不是千色拉得快的話那血盆大口差一點就咬斷她的身子,
“玥兒夢見什么了,”吃味兒的楚厲寒想要知道千色在她夢里扮演的角色,
“夢見一條大蛇,身上的鱗片呈漸變的藍色,它好丑它對我吐出猩紅的信子想要咬我,若不是千色拉我拉得快的話我就被它給吃了,”南玥抹了把額上的汗后怕的道,
“千色他……他拉你,”
“對,我身上系著繩子往懸崖下面吊,下去給你找解毒的解藥,他就在上面幫我拉著,”南玥緩過勁兒后往老公身上蹭了蹭,“完了就夢見那么大條蛇,真的好丑好嚇人,”
楚厲寒吃味兒的心情漸漸平復,原來她是夢見去給自己找解藥,連做夢都想著自己,
南玥低頭看著給自己穿鞋的人,“我老公這么好連鞋都幫我穿,我得看牢了,免得被別的小妖精給勾了去,”
楚厲寒手里的動作頓下,“玥兒,為夫很冤枉,”
“哦,怎么了我說你好還不對了還給自個兒喊冤,”南玥站起身,忍著身上的酸疼狠狠的伸了個懶腰,“被你折騰得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為夫很厲害的對不對,把你折騰的夠狠對不對,”楚厲寒色瞇瞇的小眼睛閃現(xiàn)賊光,
“對啊,不過你這么問是想干嘛,”南玥雙手往胸前一捂,“禁欲三天加,加多少呢視情況而定,”她需要休息,
“你覺得為夫厲害就不要叫‘老公’了好不好,”
“為什么,老公最親切,沒‘王爺’聽著生分,”
“可‘老公’畢竟是閹人,為夫都能把你折騰得骨頭散架了,又怎么能是閹人,”楚厲寒委屈不已,著急為自己更名,
嘎,‘老公’在云西國是閹人的意思,
難怪,難怪她模糊得記得那次在馬車上錯認了夜北叫了他一聲‘老公’他立馬翻臉把她丟下馬車,傷尊嚴啊這是,
“我口里的‘老公’不是閹人,是我從一個地方學來的,這得夫妻感情好,女的愛那個男人才會那么叫,完了男的還叫女的‘老婆’,兩者是相對應的夫妻間的稱謂,”得給他解釋清楚,不然他心里始終有個疙瘩,
這樣啊,還有這么奇怪的叫法,“那咱倆等于是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
“對,老到變成白發(fā)蒼蒼的公公婆婆也都在一起,手牽手不分離,”
于是南玥跟楚厲寒達成共識,以后只要沒有外人在的時候,他們都以老公老婆相稱,白首偕老,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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