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菊蒂和鄭純錫在咖啡屋圓形的演出臺上演奏完一曲,在臺下游客連連地掌聲中,桂菊蒂惶惑的沖出店外望向兩邊的街道,這邊沒有,那邊也不是,除了涌動的人流便是篤篤地緩行于石板路上的馬車。
鄭純錫跟出來問:“菊蒂,你怎么了?”
“剛才我拉小提琴的時候…看見尊和葵恩了……”桂菊蒂失神說道。
“尊學(xué)長和葵恩學(xué)姐?”鄭純錫略微一愣,帶著否定的語氣說,“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柚山私塾學(xué)府上課,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桂菊蒂回想起剛才,她拉琴時無意間透過咖啡屋的玻璃幕墻,恰好看到文痕尊和宋葵恩路過,雖然只是側(cè)面,但真的很像,又是混在老外之中,非常打眼,總不會是思念所致眼花了吧?
桂菊蒂再次強(qiáng)調(diào):“可是我真的看見了,難道臨櫻和真兒他們也來了?”
“怎么可能,你一定是看錯了,真兒答應(yīng)過我,她不會來找我的,而且他們也不知道我們來了維也納?!编嵓冨a抓住桂菊蒂的雙肩說,“好了,快點回臺上繼續(xù)工作吧,我們就這樣跑出來,要是被經(jīng)理逮到會被苛扣工資的,要不是這里的高薪水我們在維也納可付不起房租了。”
“那好吧?!痹俅螔吡艘谎坌[熙攘的市區(qū),桂菊蒂只好和鄭純錫閃回咖啡屋里。
宋葵恩帶著文痕殊看了一路,除了音樂演奏,甚至還有拿噴罐漆料模仿錯覺大師rob gonsalves在地上作畫的美術(shù)家,對于繪畫很感興趣的宋葵恩當(dāng)然會忍不住駐足觀賞。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街道依舊車水馬龍。
“葵恩,是時候走了。”一旁的文痕殊很是無奈,他已經(jīng)陪宋葵恩在這里站了一下午了,其他招徠的游客早已散盡。
“可是畫只完成了一半?!彼慰骺粗€在地上作畫的美術(shù)家說道。
“這一畫就是幾小時,你不會打算呆到他收工吧?”
“不行嗎?”
“當(dāng)然不行,我們還得找酒店呢?!辈荒茉龠w就她了,文痕殊拉著宋葵恩大步朝前。
宋葵恩和文痕殊走到街道的盡頭,出現(xiàn)了一個小廣場,他們在棕紅色的歐式長椅上坐下,旁邊有一眼古老的水井。
“葵恩,走累了吧,要不要喝口水?”文痕殊指著那口井問道。
宋葵恩搖搖頭:“我不渴?!?br/>
文痕殊拉過手柄壓出清澈的井水,伸出雙手捧過來喝了兩口,水既冰涼又清甜:“聽說維也納的水都是從阿爾卑斯雪山上流下來的,純凈得很?!?br/>
“原來你對維也納也不是一無所知嘛?!?br/>
“葵恩,別說的我好像很無知似的?!蔽暮凼饪棺h道。
休息了一會兒,他們繼續(xù)趕路,似乎是走出了鬧市區(qū),周圍出現(xiàn)了一望無垠的田野和窄窄地鐵路。
“殊,還要走多久才能到酒店?。俊彼慰饕婚T心思都在酒店上,加上體力不佳,再這么走下去,她整個人都要歇菜了。
“我也不知道,按照地圖所示,本來我們一直沿著多瑙河走就可以到達(dá)酒店了,可是后來走了這條通往市區(qū)的路,現(xiàn)在不知道該往哪兒走了?!?br/>
宋葵恩停在路邊的火車站臺前問:“你的意思是我們迷路了?”
“嗯哼?!?br/>
“殊,你怎么不早點說,我們總不能原路返回吧,這里語言不通又人生地不熟的?!彼慰恼f道。
“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問問路?!闭f完文痕殊真的找到一個當(dāng)?shù)厝私簧媪似饋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