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普通人大多會感到生氣面子上過不去,一時氣惱,在心里暗自較勁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永遠都不許被人駁面子。
實際做些抱負什么,當然是不可能。
這不是做不做得到的問題,而是付出與收入極大的不成正比,與其冒著風險去逞威風還不如多買兩斤豬肉將其當成泄憤工具,既可以改善下伙食又能出氣,何樂而不為。
期待身邊出現(xiàn)莽夫,而人卻不希望自己也變成莽夫,這便是有所為有所不為的道理。
可對于手里握著不小權(quán)利的人來說,面子這玩意,有時比生命還要重要。
在M豆總店第三次被肖恩拒絕后,志村團藏雖然沒有當場爆發(fā),卻將此事擠記在心中。
耐心有限的他,是不會去玩什么友情家家酒的游戲。
作為木葉黑暗處最大勢力的頭頭,他何曾被人如此忽視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木葉村有個團藏,他是個威震忍界小兒止啼的狠人。
去木葉外邊提提他的名字,保管十個人中有八個會被嚇得瑟瑟發(fā)抖,還有一個是被嚇昏過去了。
嗯,剩下那個?
沒反應的家伙肯定是個傻子。
如此地位,如此威嚴的志村團藏又怎么可能不做點什么,讓肖恩明明白白,何謂忍界的暗之王。
自詡不是君子的團藏桑表示,他要報仇別說等上十年,就連一夜他都等不了。
在他回到根部的時候,便下達命令,讓手下去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帶了回來。
此時,根部的據(jù)點。
志村團藏拄著拐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被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肖恩,瞇著眼,心里有說不出的快感。
“小砸,任憑你冰清玉潔傲氣十足,還拒絕了我的橄欖枝,是誰給你的勇氣?”
“勇氣?梁靜茹算么?”肖恩白了志村團藏一樣,看在自己被捆得像個木乃伊的份上,就先不胖揍團藏好了。
白鳥知曉肖恩那一身疑似血跡界限的怪力有多么恐怖,再加上先前被肖恩用速度快速劫持的一幕,對待限制住肖恩的行動力上,白鳥可謂是煞費苦心。
封印術(shù),弄上,一層不夠那就來十層。
鐐銬,加上,一定要結(jié)實,一定要重,堅決不能讓他在半路逃跑。
封印查克拉流動?雖然這小子的情報上寫明是無法提取查克拉的,但白鳥豈會忽視,要知道情報上也沒寫這小子速度奇快啊。
嗯,就你了,日向家送到根部的成員,用你們?nèi)障蚣易鎮(zhèn)鞯陌素哉品庾∷难ǖ馈?br/>
正所謂正牌白眼遇上虛假的白眼后,肖恩毫無抵抗的辦法,里三層外三層被施加了禁錮。
早知道白鳥如此小心眼,肖恩恨不得果斷點把他的腰子戳壞了。
“哼,看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啊?!币惶觳恢叨嗌俅说闹敬鍒F藏狠狠地用拐杖戳著肖恩,見一旁跪著的白鳥,志村團藏吩咐道:“將他帶下去,好好品味一番豪華大禮包?!?br/>
白鳥聽令,猛得抬起頭,眼神里透露出一絲畏懼。
根部的豪華大禮包就像是猿飛日斬的水晶球一般,屬于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秘密”,不像水晶球一樣在猿飛日斬手里被開發(fā)到如火純青的地步,根部的豪華大禮包自設定以來從未打響其名號。
就算是在根部多年的白鳥,也僅僅是聽過大禮包殘暴的名字,卻從未真正用在誰身上。
要知道,根部可是有木葉最全也最多的刑具,只要被送人根部的凡人,任憑你嘴守得再嚴,通過百八十樣不同的刑罰總會找到一款合適你的。
正所謂沒有撬不開的嘴,只有用錯的刑具。
光是靠根部隨處可見的普通刑具,就能得到他們想要的消息,再不濟,直接上山中家的讀心之術(shù),通過將犯人變成傻子的辦法得到機密的消息。
白鳥不敢違抗志村團藏的命令,憐憫地看了肖恩一眼后,便行禮帶著肖恩退下。
等著肖恩的是根部第一次使用的豪華大禮包。
志村團藏滿意地看著手下去執(zhí)行他的命令,“過了今天你可就是我的人了,不管是血跡界限還是M豆,我全都要,哈哈哈哈?!?br/>
————————————————
“哈——富樫叔叔晚飯好了嗎?咦——我這是在哪?”漩渦鳴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白鳥他們使用的忍術(shù)不過是釋放出一股催眠性的氣體,加上他剛跟宇智波佐助來了場“勢均力敵”的較量,疲憊的身子加上催眠氣體的作用,剛好讓他美美的睡上一覺。
睡歸睡,一睜開就看到一名戴著面具的男人低著頭俯瞰他。
這情況不對啊,富樫叔叔家也沒有面具,難不成是鞠川姐姐新買給他的禮物不成?
夜風吹過,漩渦鳴人打了個激靈。
“不是,你是誰,我為何會在這!”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是?!贝髅婢叩哪腥艘婁鰷u鳴人蘇醒,松了口氣,雖說這孩子不受村里人待見,也因為妖狐的傳聞度過一個悲慘的童年。
可他卻不會相信這個傳言,作為辣個男人的弟子,并且還是暗部一把刀,他自有自己的判斷。
望著那張小臉,像極了辣個男人的面容,還有那一模一樣的金發(fā),勾起了他心中曾經(jīng)的往事,恨不得摘下面具脫下面罩,狠狠地痛哭一場。
“老師,您的孩子長大了呀?!逼炷疚逦彘_,心里有說不出的難過。
多少年了,多少日子都過去了,能看到這個孩子健康成長,真是太好了。
(茍作者:喵喵喵,那你之前不管他?)
漩渦鳴人不知道這位用怪異目光看自己的家伙在想些什么,從他醒來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過了迷糊期。
四周除了春夜的寒風外,和這個怪異的家伙外,就沒有其他人存在了。
“勇太哥哥!”漩渦鳴人慌張地叫道:“勇太哥哥呢,他去哪了,你有沒有見到他!”
富樫勇太嗎?
對于富樫家的事,旗木五五開還是頗有了解的,咳咳,旗木卡卡西。
富樫朝日,曾經(jīng)與他在暗部里同事,隨后在三代目火影的要求下離開暗部,以精英上忍的身份忙活木葉的任務。
這是個老好人,與同事之間的關(guān)系都很不錯,最主要的是,富樫朝日也是一個以完成任務為優(yōu)先的忍者,這不由讓旗木五五開對他充滿了好感。
忍者是什么,如果完成不了任務的忍者還能叫做忍者嗎。
不管是木葉白牙發(fā)生過的事,還是這些年來五五開的經(jīng)歷,都告訴他一個道理,忍者當以任務為優(yōu)先,即便用生命為代價,也要盡可能地完成任務。
在漩渦鳴人寄住在富樫朝日家后,旗木五五開也抽時間去研究過富樫家的構(gòu)成。一個黃金單身退休的忍者,一個不知從哪撿來的養(yǎng)子,最近木葉的鞠川也常常往他家跑外,看上去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雖然他不是個合格的弟子,沒能照顧好老師遺留下來的孩子,但這不意味著他不關(guān)心漩渦鳴人生存的環(huán)境。
含情,啊呸,帶有歉意地看著漩渦鳴人,五五開開口道:“之前你被迷暈了,是誰干的?”
緊接著,漩渦鳴人發(fā)揮自己的口才,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一道來。
漩渦鳴人的原話如下。
“我與宇智波佐助大戰(zhàn)三百回合,然后一招不慎,敗在他手下?!?br/>
“我跟你說,要不是我大意,有幾招沒有下狠手的話,區(qū)區(qū)佐助,嘖嘖嘖......”
······
“之后就是,勇太哥哥路過,我與他一同回家?!?br/>
“剛走到這里,不知從哪蹦出一群黑衣人包圍了我們?!?br/>
“當時的情況十萬火急,要知道,我還是個在忍校學習的學生,而勇太哥哥可是木葉里鼎鼎大名的咸魚忍者?!?br/>
“而對方卻有,一個、兩個、三個......好多好多人,模樣兇神惡煞,看樣子就不懷好意?!?br/>
······
“然后.......”
旗木五五開聽的云里霧里,怎么有種看一篇小學生寫的流水賬的感覺。
“然后什么,你知道他們的身份嗎?”旗木五五開打起精神,終于要到重點了。
不管是誰,竟敢對老師的孩子,啊呸,竟然敢在木葉行兇,這是不把他這個暗部放在眼里啊。
雙眼燃起熊熊烈火,旗木五五開表示,一定會將富樫勇太救回來的,也算是他對富樫家照顧鳴人的事情表示自己的感謝。
“然后,嗚嗚嗚,我就睡著了,什么都不知道?!?br/>
旗木五五開:哈?你是在逗我嗎。
旗木五五開表示很壓抑,將鳴人背上,準備先將他送到富樫家,再去找其他人調(diào)取下情報,能在木葉悄無聲息調(diào)動大量人手搞事情的人選,他已經(jīng)想到了是誰。
可是要動那個人的話,還需要借住三代目的力量。
————————————————
PS:我叫旗木卡卡西,卻被茍作者一直寫作旗木五五開,我為木葉流過血,我為組織立過功,不能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