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跟著火房的師傅一直忙到晚上才停下來,回到房間里三人倒頭就睡。
楊子敬與空刺蘭很快就睡著了,東容劍一還沒有睡,他腦子里滿是孝‘春’拳,不斷閃現(xiàn)著武功的影像,心‘潮’此起彼伏難以平靜,恨不得起身再練。待心里稍稍有所平靜他開始幻想著自己學有所成的樣子,想到那一天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自己,可以很好的保護羅仙莊的戴婆婆,可以揚名天下讓所有人對自己膜拜,可以讓遠在天涯海角的父母聽到自己的威名,也許還可以破除萬難榮歸故里,想到此他心‘潮’翻滾竟不自禁流下眼淚。
“爹,娘,你們會在哪里呢?我能再見到你們嗎?”淚如泉涌,他小聲的‘抽’泣著,‘摸’‘摸’懷中的寶貝,卻發(fā)現(xiàn)已沒有了那熟悉的感覺。這下他慌了,趕忙起身翻找,完全不敢去想寶貝丟了。
“會在哪呢,會在哪呢?”東容劍一急了,那可是母親的遺物?。∷麖娙套 ぁ瘎幼屪约浩届o下來,慢慢的將一天的事情回想一遍,可越想越‘亂’,越‘亂’越急,根本就找不到個頭緒,這一天他滿腦子都是孝‘春’拳,甚而連跟著火房師傅干了些什么事他都記不得了。
他又趕忙叫醒已是熟睡的空刺蘭:“刺蘭,刺蘭,你醒醒!我的寶貝丟了!”東容劍一鼻子一酸哭了起來,這‘玉’佩他看的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他一直認定這就是母親,是他孤單難過時最大的依靠。
“怎…..怎么了!”空刺蘭睡眼惺松的問道,看到東容劍一哭著臉他不禁有些驚訝,“你怎么了劍一哥….”一向十分強硬的東容劍一是很少在別人面前流淚的?!拔业膶氊悂G了,母親遺物丟了….”他著急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空刺蘭很清楚東容劍一所說的寶貝,就是那塊上面畫著特殊符號的‘玉’佩,他一直認定那是他母親的遺物,不容有任何質(zhì)疑。
“不會吧,你是放在哪,你忘記了吧?空刺蘭并不覺得事情很糟糕。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了,你幫我想想….”東容劍一拉扯著空刺蘭??沾烫m從沒見到東容劍一為一件事情這么急過。
“劍一哥,你再好好想想,上一次‘摸’那‘玉’佩是什么時候?”東容劍一盡力平靜去想,可他腦子太‘亂’了,根本理不清了:“我想不出來了,早上好像還有的….”突然他想到早上在側(cè)‘門’外的小林處自己把‘玉’佩抵掏了出來,“是了,一定是了,在那林子!”東容劍一也顧不得空刺蘭慌忙向側(cè)‘門’外的林子跑去。
林子一片黑,東容劍一蹲在地上一小片一小片的‘摸’著,可地上除了些石子就是些樹葉,根本就找不到用布包著的‘玉’佩。空刺蘭拉著楊子敬也跟了過來,三人一起‘摸’著找,依然是全無所荻。東容劍一是一直哭聲不斷,東西真若丟了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原諒自己的。
楊子敬心想這樣找根本就不是辦法,勸慰東容劍一道:“劍一,這地方很少有人來的,不如等天亮再來吧,肯定跑不了的!”空刺蘭也覺得這樣找找不出個結(jié)果跟著附道:“是啊,劍一哥,我們明天來早一點,你一定還記得那東西放什么地方!這么黑的天,我們要是不小心把那東西碰到哪里去….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
東容劍一不愿聽兩人的主意,他還是慌張的‘摸’著,心中暗暗想著空刺蘭說的很有道理,這一會兒‘摸’碰了很多的東西,也許真有可能把寶貝碰到別處去了。“好吧,那….那先回去吧!”三人回房休息,東容劍一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不住的責罵自己太粗心,眼淚也是流個不停。
天剛剛放亮東容劍一就迫不急待的趕到側(cè)‘門’外的小樹林,把所有的地方通通找了個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玉’佩,他絕望的踢打著樹,手掌上滿是鮮血也不愿停下,母親的遺物丟了,對他來說這里不能原諒的。他一臉失落的往睡房走去,整個人像丟了魂魄一樣沒有‘精’氣,剛走到房‘門’前就見楊子敬與空刺蘭匆匆跑了出來,三個人撞了個滿懷?!皠σ桓纾覀冋夷隳?!”空刺蘭一臉又是興奮又是緊張的神情。
“找我干嗎,寶貝沒了….”東容劍一無力的回道。
楊子敬一愣繼而笑著道:“寶貝找到了!”
東容劍一驚視著楊子敬,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一臉喜悅卻又不敢相信的樣子。
“你看啊…”空刺蘭拉著東容劍一向臨房走去。臨房是幾個年齡較大的師兄‘門’的休息處,此時有幾個人圍在一起在觀望著什東西,陣陣贊嘆聲不斷傳來。東容劍一也猜到了空刺蘭的意思---‘玉’佩在這些人手中。他慢慢的擠了過去,見雷夕照正拿著‘玉’佩在眾人面前顯擺著??匆姈|容劍一出現(xiàn)在面前他是滿臉的得意又不屑的說道:“小子,沒見過這么好的東西吧!”他將‘玉’佩在東容劍一面前晃了晃。東容劍一一眼就認出那正是自己的寶貝,伸手就抓:“你還我東西!”雷夕照身手極為敏捷,一把擋開了東容劍一:“你小子可真夠野蠻的,好東西見了就搶!”眾師兄弟也在一旁數(shù)落他的不是:“再沒見過好東西也不能這樣??!”
東容劍一有些急了:“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你趕快還給我!”邊喊邊撲向雷夕照。雷夕照倚靠在‘床’上高舉著手中的‘玉’佩,見東容劍一來勢越來越勇他有些氣不過,一個‘挺’身便直立起來,右手摟抱著東容劍一腳下幾個旋步,右臂借勢向外猛的一掄便把東容劍一甩了出去。
“你說是你的,誰能證明?我看你天生就是匪‘性’十足!想搶我的東西,你也不看看自己那點本事!”雷夕照滿臉的嘲笑
東容劍一急了:“那東西就是我的,子敬和刺蘭都可以證明!”
“是啊,三師兄,那東西真是東容劍一的,昨天我還見他拿出來呢….”楊子敬怯生生的說道,他對這個三師兄是比較怕的,年齡小也沒什么反抗的本領(lǐng)。
“我們?nèi)フ規(guī)煾翟u評理,這東西就是劍一哥的!”見雷夕照不但不歸還‘玉’佩,還把東容劍一扔到地上空刺蘭心中十分有火,想到這件事只有讓師傅才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