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19
李皓說:“白云古井起初被稱為靈異之井,因為傳說喝了這里的水可以治百病,所以,有人從很遠的地方慕名而來,以求能夠治好自己的病。但是在五十年代時,不知什么原因,白云古井中的水竟然毒死了十幾個人,事情的原因不明,只是有人傳說,在井中不時地看到冒出冷水和熱水,還有人看到里面不時的有金光閃爍,誰要是靠近井口看一眼,就立刻生病。”
賈銘世聽著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李皓接著說:“古井能害人的傳說,越傳越廣,于是本來人煙稠密的白云地區(qū),逐漸荒蕪起來,平時再也沒有人敢到這里來了。國家為了防止古井再傷人,于是在上面蓋起了一座監(jiān)獄,想用窮兇極惡的人的煞氣,來壓制古井的暴戾之氣,而我和楊金被放在這里,也是這個原因,大概我們都是壞蛋中的極品吧?!?br/>
李皓說到這里,坦然一笑,賈銘世心中則是又驚又怕,自已竟然是在殺人于無形的怪井的下面。
楊金接著說:“小兄弟麻煩你幫我們找一個安葬之地吧,我們就要不行了,前面是不是有水,最好把我們放到水里去?!?br/>
賈銘世說:“這里一共有兩種水,一種是極熱的,一種是極為寒冷的,你們自己選擇一個吧?!?br/>
李皓說:“還是放到寒水吧,在那里,至少我們的身體不會壞掉?!?br/>
賈銘世點頭,彎下腰抱起李皓,接著回來去抱楊金。
這時的寒潭,煙波浩淼,冷氣森森,和旁邊的赤湖的熱氣蒸騰完全不同。
李皓道:“開始吧,嘿嘿,沒想到,我們竟會是這樣一個下場?!闭f著頭一歪,昏了過去,轉頭再看楊金時,已經(jīng)昏迷多時了。
賈銘世小心的把他們抱起來,放進了寒潭里面,在寒潭里面有一個天然形成的一個小池,那個小池靠近岸邊,小池的四周都有石塊阻隔,這樣一來,他們的身體就不會被沖走了。
在搬李皓的時候,一個小本子從他的口袋里滑了出來,賈銘世好奇地撿起來一看,原來是一個通訊錄,但是上面沒有記錄任何的東西,通訊錄的上面還有一只小巧玲瓏的筆,他隨手把小本子塞進口袋里。
等他去搬楊金的身體時,忽然想起他說的信物,于是,在他口袋里翻了一下,找到了一塊生了銹的鐵片,此外就沒有任何的東西了,賈銘世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少師軍的信物,但是,也把它收了起來,楊金這么寶貴的珍藏著,說不定會有什么用呢。
等把一切都處理好之后,賈銘世又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面前出現(xiàn)了一道玉璧,擋住了去路。賈銘世好奇地用手摸了摸,確實是真正的漢白玉石,這么一大塊完整的天然的玉璧,可真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他又禁不住去摸了摸,離的很近時,他才大發(fā)現(xiàn)玉璧上有一道暗門,不接進細看,是絕對看不出來的。
賈銘世推門進去,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間大廳,大廳里空蕩蕩的一無所有,他微微的有些失望。
看看實在沒什么東西,賈銘世剛要退出去,突然發(fā)現(xiàn)在大廳左邊的墻壁上似乎隱隱的有些字跡,他急忙湊近去看,發(fā)現(xiàn)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字,大約有兩三千字左右。
賈銘世從頭細細看去,上面的字全是篆體字,能夠認出的,也就是十幾個字,他看了半天也沒看懂。想什么把法辦它們記下來呢?他憑直覺知道那是一些很珍貴的東西,入寶山難道要空手而回嗎?
想起李皓留下的通訊錄,賈銘世拿出來一筆一劃的將那些篆字畫了下來,打算出去以后再細細的研究。畫完以后,剛要轉身離開,意外地發(fā)現(xiàn)寫滿字的墻壁上,有一條細微的縫隙,他過去用手敲了敲,發(fā)出“梆梆”的空洞的聲音。
根據(jù)經(jīng)驗,那里面是一個不小的空間,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寶藏嗎?賈銘世抽出折刀,慢慢的順著細縫插進去,一點一點地把石壁撬開。
那道石壁特別的沉重,有好幾次差點把折刀給折斷了,費了好大的勁,終于把石門撬開了十幾厘米寬的縫隙,外面有天光射入,和洞中的光線完全不同,一看到可愛的陽光,賈銘世頓感再世為人,急急忙忙地鉆了出去。
到了外面一看,有一條小路伸向遠方?;厣砜闯隹?,已然不見,只余光凸凸的石壁。
賈銘世順著小路向前走去,走了約莫三里路程,眼前豁然開朗,前方出現(xiàn)了一片空地,再仔細一看,驚得他差點跌倒,只見綠茸茸的草地上,橫七豎八倒著二十來具尸體,個個張口突目,脖子上一道創(chuàng)口,流出的鮮血被冷冽的山風凝成紫黑色。
賈銘世仔細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大部分人,都是被人打在腦部,然后是一擊斃命的。他看了看遠山,四周靜悄悄的,隱隱傳來危險的氣息,他拿出折刀握在手上,小心翼翼的向前面小樹林走去。
沒走幾步,眼前刀光一閃,一把尖刀直刺向他的面門。百忙中,賈銘世用手中的折刀向外一撥,隨著撥動的力道,他的身體貼在草地上,穩(wěn)住了身體的退勢,并且借一按之力,身體微微懸了起來,一個翻身,雙腿已經(jīng)飄了起來,直踢向對方的前胸。
剛才那人一刀刺來,被賈銘世用折刀撥開了,正是空門大露之時,被他凌厲的一腳,正中胸部。那人一聲慘叫,身體瞬間拔高了數(shù)尺,倒飛了出去,直飛了十幾米遠,才撞在一棵大樹上,然后順著大樹滑落到了草地上。
賈銘世吸了口氣,身子一掠,就是三四米遠。
被他踢倒的人是個三十幾歲的大漢,一翻身又爬了起來,也不說話,向賈銘世直撲過來,輪刀就刺,完全是拼命的架勢。
賈銘世后退了幾步,高聲說道:“你他媽有病啊,我又沒惹你,你老和我動刀動槍的干什么?”
“你是不是少師的人?”大漢問道。
“當然不是?”賈銘世眼一瞪道。
“大哥正在和少師的人比武呢,讓我在這里看著,別讓警察進來,他自己卻去打架,真是不公平。喂,你不會是警察吧?”大漢想起了自己的職責,急忙問道。
賈銘世對大漢說:“放心,我不是警察,他們在那里打架?”他想起楊金臨終前的托咐,少師軍在這里最好,免得跑來跑去。
“你要干么?”大漢警醒過來,“你不會是少師軍的奸細吧,長得挺像的?!?br/>
賈銘世邊往前走邊說道:“少師軍,我可不稀罕,小子,怎么你就看我那么像壞人嗎?”說著向林中走去,大漢也跟過來。
二人剛走了幾步,就聽見呼喝聲和拳腳聲遠遠的傳來。賈銘世突然想起一件事,回過身去問:“外面的人是誰殺死的,下手很恐怖啊?!?br/>
大漢一臉憤恨地說道:“就是少師軍的人,要不是陳平大哥不讓我出手,我早就把他們一刀一個殺個干凈了,我還要把他們全都剁碎了,才解我的心頭之恨?!闭f到這里,他又哇哇地大哭起來,眼淚順著臉頰不住的滑落下來。
賈銘世想,陳平也在這里,那太好了,省得去找他們兩方的人,一塊把事辦完了,倒也暢快。正準備向前,忽然又問:“你們有幾個人在這里,少師軍有幾個?”
大漢說道:“我們只有陳大哥一個,其他人都死了,少師軍還有十幾個?!?br/>
賈銘世皺了皺眉,一聽有這么多人,他也有些猶豫,要是有危險怎么辦?要是李皓的人和少師軍發(fā)生了沖突,該幫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