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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干嫂嫂 空中風(fēng)漸歇勢漸

    空中。

    風(fēng)漸歇,勢漸止。

    在駕馭劍符飛行了一段時間后,蕭景升腳下的符劍就如同那駕駛十來年的老爺車,開始吭哧吭哧發(fā)出即將爆缸的警告。

    與周邊這些快速閃過的御劍流光一比較,蕭景升突然覺得這枚一直以來比較有牌面劍符頓時就不香了。

    符劍畢竟只是為滿足筑基境以下強(qiáng)者無法御空的替代品,無法與真正的靈器相提并論。

    “看來是得去煉器峰打造一柄趁手的兵器了?!?br/>
    筑基期強(qiáng)者雖然能短暫浮空,但所消耗的靈力還是太龐大了,必須借助靈器,用靈識激活靈器中的劍靈,達(dá)到真正御空的目的。

    平時不用的時候,只要將其存入識海內(nèi)溫養(yǎng),十分方便。

    “讓開,快讓開!啊!”

    便是在這時,一道流光快速朝著蕭景升直沖而來,因為走神的緣故,等反應(yīng)過來,已是一片軟玉溫香撞了個滿懷。

    【感受著懷中傳來的柔軟觸感,不用看你也知道是個妹子,但別高興的太早了,你要墜機(jī)了,在死之前你或許還能風(fēng)流快活一陣,穿越者,珍惜這短暫的快樂時光吧!】

    “……”

    蕭景升的劍符本來就快沒油了,被對方這么一撞,連人帶符一同跌落山間。

    此時兩人距離地面有著幾百丈的高度,要是就這么墜落下去,必然會跌個粉身碎骨。

    眼看兩人就要去地面兩個親密接觸,下墜中的蕭景升猛地一個翻身,竟是在關(guān)鍵直接將整個人掉轉(zhuǎn)了過來。

    “嘭!”

    巨大的聲響過后,蕭景升的兩條腿筆直的插入了地面,那塌陷下去的地面繞著一圈小腿蔓延出一條條如蛛絲一般龜裂裂痕。

    “呼!”

    雖然雙腿有些麻木,但好在只是虛驚一場,蕭景升也是大大松了口氣。

    若不是有小巫體護(hù)身,就剛才那個高度,兩人怕是要撞成一灘肉泥了。

    這么想著,他不禁低頭看向了懷中的罪魁禍?zhǔn)住?br/>
    【雖然僥幸活了下來,但你心中怒意滔天,感受著從雙手之中傳來的柔軟彈性,是時候收回一點(diǎn)利息了!】

    剛好對方也是有些憨態(tài)可掬的抬起了下巴,一臉可憐兮兮道:“我們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

    蕭景升沒好氣道:“死人還能說話嗎?”

    后者一愣,旋即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對哦,我還沒修成元嬰,若真死了,怎么可能說話?!?br/>
    “混賬,你給我放開她!”

    與此同時,二人上空很快有一道身影飛掠而來。

    蕭景升抬頭一看,是一名濃眉大眼,五官勉強(qiáng)算得上端正的年輕男子。

    只不過對方死死盯著他懷中的女子,哦不,應(yīng)該是盯在自己那雙橫抱在對方胳肢窩與大腿下的大手,眼睛里宛如有實質(zhì)的火焰欲要噴射出來。

    這時女子也才注意到了彼此的不雅,‘呀’了一聲,從蕭景升懷中掙扎了下來,緊接著就如同一頭鵪鶉一般,紅著臉站在了一旁。

    “林師妹,你沒事吧?”男子恨恨的剜了蕭景升一眼,立馬上前查看女子的情況。

    林萌卻后退了半步,寫著一臉的抗拒。

    男子的表情頓時就僵住了。

    什么意思?

    我就看看你的傷勢,你跟防賊一樣。

    那個家伙剛才這么對你,還碰到你那里……該死的,憑什么!

    林萌羞澀的搖了搖頭,低聲道:“我并未受傷,多虧這位師兄救了我?!?br/>
    見到林萌那耐人尋味的表情,男子越發(fā)吃味了。

    他不禁不服氣的看向眼前這個討厭的男子,緊接著很快就迎來了挫敗感。

    這是一張充滿迷幻色彩,讓人愉悅,讓人著迷的俊逸五官,他又是那么不可思議,讓人忍不住對他產(chǎn)生不可抗拒的偏愛。

    這不公平!

    十年前,從他被測出強(qiáng)大上品靈根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李亮一生的不凡,在那一群測試者當(dāng)中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用他的師父話來說,只要不發(fā)生意外,他注定將成為一名與他一般的元嬰真人,如翱翔于天際的雄鷹,俯瞰余下那些土蚯一般的劣等弟子。

    這份驕傲與殊榮,讓得他在面對任何人時都能昂首挺胸,從而忽略了將近塵封了十年依舊的缺憾,也注定了他的不完美。

    但這一刻,在見到對方這張俊朗到令人自慚形穢的五官時,這份埋藏于心底的自卑一瞬間就蘇醒了。

    嫉妒讓李亮沖昏了頭腦,對于師妹的解釋充耳不聞,將矛頭指向了蕭景升:“你有師父賜予你的護(hù)身法器,何須他人相救,若不是他攔住了你的去路,又怎會發(fā)生意外?!?br/>
    蕭景升眉頭不由一挑,背過身后的手中奪出了一把匕首,另一只手的袖袍中多了一沓符篆。

    林萌連忙擺手道:“是我御劍不熟練,豈能怪到這位師兄身上去?!?br/>
    說著,林萌便將目光轉(zhuǎn)到了蕭景升的身上,雙手作揖:“這位師兄,剛才沖撞了師兄是小妹的不是,小小心意還請師兄收下?!?br/>
    見到林萌手上的東西,李亮胸前中的那口氣都岔了,這五雷咒原本是師父賜予自己,是自己一再推諉才到了師妹的手上,可師妹怎能將他的一番好意給……

    李亮像是看到了什么東西突然擋在了林萌的身前:“你手里是什么東西?!?br/>
    被發(fā)現(xiàn)了么?

    “匕首?!笔捑吧龜傞_了手。

    李亮大叫:“我自然知道是匕首,我是問你拿著匕首想干什么!”

    蕭景升一本正經(jīng)道:“作為一名煉器師,我隨身攜帶一把匕首不過分吧?”

    “額……”

    好像是有點(diǎn)道理,但一細(xì)看,李亮眉頭更是狂跳了起來:“你刀刃上流淌著的紫色液體是什么?”

    “淬了點(diǎn)毒?!笔捑吧缡谴鸬馈?br/>
    李亮又是后退了半步。

    可緊接著又聽蕭景升說道:“當(dāng)下渤海妖患兇險難料,既要趕赴戰(zhàn)場,定然不能有任何僥幸,以策萬全,所以,我在匕首上淬點(diǎn)毒也合乎應(yīng)該吧?”

    說著蕭景升就將匕首隨手丟在了地上,像是在撇清著某種關(guān)系。

    可望著腳下那片當(dāng)即就枯萎的花草,李亮心中止不住的發(fā)寒,狐疑道:“你真的是煉器師?我怎么在你身上聞到了一股丹香?”

    蕭景升擲地有聲道:“在下以本殿殿主性命起誓,若有假……”

    “可以了,我相信你?!?br/>
    李亮頭皮發(fā)麻,道門中人輕易不以師門起誓,若是作假,與欺師滅祖無異,自身更是會受到天道的懲罰,不得善終。

    同時,李亮作勢要按向師妹的手:“林師妹,渤海妖患何其兇險,這張五雷咒是師父賜予你的保命手段,萬不能輕易送人?!?br/>
    但師妹躲開了,不讓按。

    這讓李亮的脆弱的心又抽抽了一下。

    已經(jīng)第二次了!

    蕭景升瞥了眼對方手中的符篆淡淡道:“不用了?!?br/>
    從上面縈繞著的強(qiáng)大的靈力波動看來,必然不是凡物。

    他一向吃軟不吃硬,見正主還知道禮數(shù),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個濃眉大眼的家伙看似只有半步化丹,說不定就是一名化丹三重的高手,不,也有可能是一名隱藏了元嬰修為的真人,就算本身沒有隱藏這么強(qiáng)大的修為,說不定還有一名實力強(qiáng)大的師傅,又或者他的爺爺是宗門太上長老等等……等等,總之,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算了。

    而且,這家伙看著不像是很聰明的樣子……

    “林師妹,既然人家不領(lǐng)你的好意,那就算了,快走吧,若是遲了還得受宗門責(zé)罰。”

    李亮見蕭景升不識貨,暗暗松了口氣,趕忙開始催促。

    林萌見狀,也不好再說什么,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準(zhǔn)備重新跳到劍上。

    “慢!”

    就在這時,蕭景升又突然叫住了他。

    李亮嘴角掀起一抹冷笑,他就知道,這家伙果然是裝的,明明是想要的更多。

    林萌好奇的看了過去:“怎么了師兄?!?br/>
    蕭景升:“聽二位方才之言,也是要趕往宣合殿?”

    林萌沒有隱瞞:“確實如此。”

    “這就好辦了?!毙词捑吧钢_下碎成好幾片的劍符道:“方才我的劍符被撞毀了,不知仙子是否方便載我一程?”

    李亮聽了頓時就樂了,原來是個連靈器都不曾擁有的鄉(xiāng)巴佬,不過林師妹一向潔身自好,從未讓男子近身,叫一聲仙子就想同乘,你想得美!

    “自然方便?!绷置刃θ轄N爛。

    “……”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