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在遠(yuǎn)處的帝江握緊了拳頭,看著相擁的兩人,一雙桃花眼里充滿了痛苦與哀傷,那火紅的衣衫微微飄動(dòng),卻也似失了靈氣,如褪色的花瓣,在風(fēng)中搖曳。
若我再早一點(diǎn)點(diǎn)遇見你,那是不是所有的結(jié)果都不一樣?上,世上哪來的如果……
“你今后不用再跟著我!”龍若辰看著正在系包袱的采蝶,溫潤雅致的聲音里透著漠然。
“公子?”采蝶一驚,險(xiǎn)些將手中的包袱掉落地上:“公子,采蝶已無依無靠,若獨(dú)自一人留在這徐州,定然是要遭人欺辱的,公子,采蝶求求您,采蝶這一世不求什么,只求公子收留!”
“如此……”龍若辰支著額,仔細(xì)思略了一下,如采蝶所說,一個(gè)弱女子確實(shí)容易遭人欺凌,微攏的劍眉忽然松開:“如此,你便尋一家好人家嫁了,也不怕有人欺凌于你!”
“公子——!”采蝶萬萬沒有想到,龍若辰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原本以為自己如花般的容貌,便足以讓他動(dòng)心,但是卻不曾想過,走到現(xiàn)在這步,連留在他身邊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此,怎能讓她甘心。
“公子是采蝶的大恩人,采蝶自是終身侍奉公子,無怨無悔,若公子嫌棄采蝶,采蝶還不如……還不如……”話未說完,便已泣不成聲,跪伏在龍若辰面前,久久不愿起來。
龍若辰挑眉,擱下手中的茶盞,采蝶的話不無道理,但卻帶著幾分死纏爛打的味道,讓他心中疑惑,她是有什么目地非跟著自己不可嗎?想到泫汐那嬌俏的笑顏,龍若辰想了想便將之拋于腦后,不管這個(gè)采蝶有什么目地,都不關(guān)自己的事。
“你也說我是你的大恩人,恩人幫你尋人家嫁了,你還不愿意么?”龍若辰攏了攏寬袖,指尖瑩潤如水,在袖袍中若隱若現(xiàn)。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采蝶只是……只是……”采蝶被龍若辰的話堵住,一時(shí)半會兒想不到什么更好的主意:“如此,便依公子的意思,只是請公子不要趕走采蝶,在采蝶未出嫁之前,采蝶只盼跟隨公子,若公子有中意的人,采蝶嫁了便是!”
再蠢也知道,龍若辰定是為了泫汐而將自己趕走,想到這里,采蝶眼眸里露出一抹狠厲的光芒,本想遲點(diǎn)取你性命,不想你竟如此無容人之量,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沒了有泫汐,龍若辰定然不會再趕走自己,那么,自己這數(shù)千年的愿望,就可以實(shí)現(xiàn)了。哼,她一定要讓父王看看,她不是空口說白話。
“公子——!”門口步入一人,隨著輕巧的步履,喚道。
“你來了,去找汐兒吧,她一個(gè)人……”龍若辰微微抿唇,揮了揮手,轉(zhuǎn)開了話頭:“去看看她吧!”
楊心蕊離世的事情對她打擊太大,如今她雖然不如之前日日以淚洗面,但如今將那傷痛深藏于心,更讓人擔(dān)心。
“是,公子!”說完,女子轉(zhuǎn)身步出房間,臨走前看了采蝶一眼,目光若有所思。
“好了,既然你想通了,那你就嫁給帝江吧!”龍若辰想也不想的開口,有了妻子,省得他一天盯著汐兒,連自己這個(gè)夫君,也不放在眼里,處處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