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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圖陰莖 砰砰砰林城沖

    砰!砰砰!

    林城沖著吳總的后背接連開了五六槍,但他每一槍都歪得離譜,簡直就是個人體描邊大師,直到他將手槍內(nèi)的子彈都打完了,吳總都好好的站在那里。

    看著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

    林城老臉一紅。

    他惱羞成怒,直接從高臺上一躍而下,順手抄起一條鋼凳就朝著吳總奮力丟了過去。

    “老子打你,你居然敢躲?”林城十分不害臊的找了個借口。

    “去你媽的!”

    嘭的一聲響,鋼凳被吳總身邊的保鏢攔了下來。

    見到林城氣勢洶洶的走來,那保鏢揚起手中的鋼凳:“先生,請您退后,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盡管這保鏢之前就見過林城出手,但林城這種走氣血路線的,手段畢竟沒有唐濤和沈格他們花哨,除了那類似分身術(shù)的把戲,其余方面平平無奇。

    這保鏢畢竟是退伍軍人,對林城倒是沒有過多的畏懼。

    “不客氣?”

    “讓我看看你怎么個不客氣法!”

    林城二話不說,直接掄起拳頭砸了過去:“我沒想跟你們這些人較真,但你們也別太給臉不要臉了,知道嗎!你真以為你能接住我扔的東西啊!”

    面對林城這凌厲的一拳。

    保鏢沒有反擊,只是抬著鋼凳去擋。

    在他看來,現(xiàn)場的這些人身份都比自己高,出手弄傷了誰自己都不討好,還不如用鋼凳擋一下這個年輕人的拳頭,讓他吃點苦頭就行了。

    然而他想的很美好。

    現(xiàn)實卻很殘酷。

    看著林城的拳頭在自己眼眸中不斷放大,保鏢也是露出了一臉驚愕之色,旋即,他反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被直接掀得倒飛而出,撞翻了好幾張桌子。

    見保鏢還掙扎著想起身,林城冷聲道:“我要想打死你,剛才你已經(jīng)變成肉泥了!別為了兩千塊錢把自己的命搭上,不值,明白么!”

    說著,林城在所有人驚恐的眼神中,直接把手中不銹鋼材質(zhì)的凳子扭成了一個麻花,然后硬生生的崩碎了木板,在手心捏成了一個鋼球。

    保鏢愣住了。

    他開始還以為林城一直是在虛張聲勢,還想起身和林城真正的打一場。但現(xiàn)在......他不敢了。

    自己的身體,顯然沒有鋼管硬。

    對方真的留手了。

    噗!

    還不等那個吳總有什么反應(yīng),林城手中的鋼球嘭的一下就擊中了他的后背,巨大的慣性直接將年輕的吳總帶倒在地。

    林城三步兩步走上前,一把揪住吳總的后領(lǐng),像丟死狗一樣丟回了場中。

    吳總一臉驚恐的看著林城:“你......你想做什么!你這是犯罪!我只不過是來參加一個聚會,卻連走都不準(zhǔn)走,你這是綁架知道嗎?。慷夷銈冞€在區(qū)內(nèi)私藏槍支......”

    “如果我有什么閃失的話,我留在外頭的秘書會第一時間報稽查局!你可想好了!”

    “報稽查局?還用等你有閃失?你不用有什么閃失,你現(xiàn)在就可以報?!绷殖菬o所謂道。

    這一次聚會,唐濤在總部都留了記錄。至于什么超自然管理局也好,稽查局也罷,都做了例行通知,根本不會鬧出什么烏龍來。

    林城手里的這把槍。

    都是從稽查局手里批下來的。

    吳總強(qiáng)忍著后背的劇痛,緩緩撐起了身子,他眼眸死死地看著林城,驚疑不定的掏出了手機(jī)。

    “打啊,你倒是快點打啊,打完你才能安心閉眼不是?”林城伸手示意道。

    見林城這副模樣,吳總牙一咬,心一橫,迅速撥通了稽查局的電話。

    他首先是將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旋即又立馬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力求引起接線員的重視,最后還委婉的表達(dá)了要轉(zhuǎn)接隊長,甚至局長。

    不過,吳總說完還不到五秒鐘。

    接線員的話筒被另一個人拿了過去:“吳旭先生,鑒于你剛才的危險行為,我局命令你在三天之內(nèi)來稽查局自首,如果吳先生拒不配合,我局將會凍結(jié)你名下全部資產(chǎn),并把你列入在逃通緝犯行列,直接進(jìn)行抓捕。”

    哐當(dāng)。

    吳旭的手機(jī)掉落在地,密密麻麻的冷汗從他額頭上冒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危險行為?

    在逃通緝犯?

    我打電話舉報這個叫‘林城’的人犯罪就是危險行為?我舉報罪犯,自己反而成了罪犯?如果不自首,直接凍結(jié)資產(chǎn),還要立馬進(jìn)行抓捕?

    這是什么魔幻走向?

    事到如今,吳旭哪里還不明白事情的嚴(yán)重性,自己和對方的身份,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林城一臉平靜:“電話打完了?要不要我再給你點時間,讓你好好找一找關(guān)系,看看漣水有沒有人能保你的人?”

    吳旭電話的內(nèi)容,林城并沒有刻意去聽,但他稍微動動腦子差不多也能想明白。

    盡管現(xiàn)在的他不過是地府掛牌的白無常,并沒有切實身份,可他畢竟是閻君欽點。只要不是閻君發(fā)話或者上頭安排,誰也不能動他。至少在社會層次上是這樣。

    吳旭低下頭。

    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不出一句話來。

    林城輕聲哼道:“怎么,電話不打了?漣水不是沒有你走不出去的地方么?你不是個大人物么?這天地不是都要裝你不下了么?現(xiàn)在怎么不說話了?”

    見這吳旭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林城也就失了興致。

    這種人膽子其實很小,之所以囂張,是以為手里有兩個錢,就是個人物了,和某個人物喝了兩杯酒,就覺得自己的關(guān)系大得不得了,手眼通天了,要高高在上了。

    可一旦那點可憐的‘關(guān)系’失了效,就再沒任何膽色。

    有的時候,囂張和勇氣是不搭邊的。

    弱者憤怒,只敢抽刀向更弱者,敢向強(qiáng)者亮劍的,才是真正的勇士。

    見吳旭這副模樣,林城直接擺了擺手:“交錢,在協(xié)議上按手印,然后滾蛋!”

    聽到林城這毫不客氣的話語,吳旭卻是如蒙大赦。

    他忙不迭的從兜里掏出了一沓紙幣,約莫有一萬多元,又把自己手表擼了下來:“紀(jì)......這是紀(jì)元前工業(yè)技術(shù)做成的機(jī)械表,市價六萬多......”

    吳旭把表和錢都堆到了林城面前,又立馬急匆匆的跑回桌子旁,在協(xié)議上按下了血手印,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

    “滾吧?!?br/>
    “滾,馬上就滾......”

    吳旭低頭道歉,然后倉惶如驚弓之鳥般,一路小跑離開了別墅,一刻也不敢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