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鱉蟲發(fā)出了新一輪的攻勢,秦川將自己衣服拋了出去,很快被土鱉淹沒,不過這同樣沒有辦法阻止土鱉的前進步伐,眼看土鱉蟲已經(jīng)爬上了冰壁三分之二的面積了,過壁幾乎可以直接倒數(shù)了。
錢多樂望著那土鱉蟲,突然腦子里閃過了什么,總覺得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我?guī)в幸粡埜缴矸,一會兒會將我們包裹起來,并發(fā)出通知讓我的家人知道,你不要離我太遠。”秦川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符紙。這個只有在危機的時候才能使用,他本來以為在聞道府怎么也不可能用上,不過真是事事難料。
錢多樂愣了一下,不禁道:“你愿意救我?”他清楚的知道秦川的家族有多么厭惡人界的男子,再加上自己之前讓他姑姑小小的尷尬了一把,他完全可以不管自己,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哼!你以為我想救你嗎?這件事是我惹出來的,如果你被牽扯遇難,我們秦家的臉往哪擱?!”秦川瞪了他一眼道。
錢多樂突然覺得這個秦川挺可愛的,隨即渾身一抖,太惡心了……
他的眼睛無意間看到地面,靈光一閃,終于知道哪里奇怪了,他阻止了秦川發(fā)動符咒,道:“你看我們站的這一塊土地并沒有土鱉涌出!
“咦,真的,不僅我們這一塊,仔細想想,他們也是在離我們十多米的地方涌出的!鼻卮ɑ叵氲。
錢多樂抓起了一把黃土,涼颼颼的,他馬上想到了原因道:“李夏曾說過,這洞里一到晚上就忽冷忽熱,看來應該是這土地的原因,每一段的土質(zhì)不同,咱們這一段應該是屬于寒系土壤,而能夠涌出土鱉的應該是熱土。”
“說的有道理,他們之所以會鉆出來,應該是無法在寒土中前進,咱們這一層剛好寒『性』適中。”秦川也一下明白過來。
他們對望一眼,同時想到了辦法,拿起了鏟子,開始掘土,不過是挖腳下的土,并把土翻向那些土鱉蟲。
寒土的冰度雖然沒有冰壁那么冷,但是土鱉蟲卻更加害怕寒土,那土幾乎一碰到它們身體,便‘呲’的一聲冒出青煙,將之前燒紅的土鱉都變回了之前的顏『色』。很多土鱉開始如『潮』水般向后撤退,生怕那土挨到自己身上。
不過它們也不甘心散去,遠遠的離開秦川和錢多樂拋土的范圍。
錢多樂擦了擦頭上的汗道:“暫時躲過一劫,我們怎么辦,可惜沒帶通信蟲,不能聯(lián)系外面的人來救我們!
秦川沒有說話,他也沒什么好辦法。
錢多樂身上已經(jīng)臟兮兮的了,秦川也好不到哪去,晚上又沒有吃飯,真的是有些筋疲力盡了,可是他們卻不敢松懈,錢多樂記得李夏說這里只有晚上才會忽冷忽熱,也就是說白天的時候,這里的土壤可能會發(fā)生改變,到時候還能不能嚇退這些土鱉蟲很是問題。
錢多樂看向秦川,發(fā)現(xiàn)他的臉也成了花貓,頓時想笑,不過又轉(zhuǎn)而想到了一個可行之計!
“你看什么!”秦川有些惱怒道。錢多樂一直盯著他的臉看。
“你說,如果我們把土覆蓋到身上,那些土鱉蟲不就退避三舍啦!”錢多樂驚喜道。
秦川也是眼睛一亮,不過又問道:“可是這土沒什么粘『性』,很難把全身都遮住,恐怕我們沒走多遠,就被圍攻了!
“嘿嘿,土是沒有粘『性』,可泥巴有。∧銘撨可以變出些水吧!”錢多樂說道。
秦川也不廢話,馬上施展了一個最簡單的水系法術(shù),將它們之前挖的那些土澆稀了,錢多樂為了保險,將沾過水的土又拋向土鱉蟲,他們依舊很怕,看來這個方法可行!
兩人說做就做,將混稀的泥土貼在身上,臉上,頓時成了兩個泥人,只剩下一對眼睛。
他們開始緩緩向前行進,那些土鱉都不敢靠近他們,而且泥土掩蓋了秦川身上的汗味,那些土鱉發(fā)現(xiàn)氣味消失了,都有些疑『惑』,一些開始燥『亂』起來,不少已經(jīng)慢慢退回到了土里。以為被前面的土鱉同伴搶先吃掉了。
秦川和錢多樂前進了快兩百米時,大部分的土鱉蟲都已經(jīng)散掉了,又過了幾百米,土鱉蟲已經(jīng)沒有了,兩人朝洞口狂奔,終于沖了出去,直接趴到了地上,真是驚魂夜。
猛然脫險,兩人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一下子虛脫了,大口的呼吸著清新的空氣。
“怎么,你們好像沒有完成今天的任務吧!不想吃飯啦!”顧城走到了他們的頭前。剛才在秦川準備用符咒的時候,他就準備出手了,可沒想到錢多樂居然找到了脫險之計。
“那東西一向這么成群結(jié)隊嗎?”錢多樂突然問道。
“當然不是,每個月的今天他們的活動就會更加頻繁,如同一次聚會!鳖櫝敲摽诘馈
“看來你真在洞里!卞X多樂舒了口氣。
“你怎么……”顧城一說出口就知道中計了,如果是秦川還有可能,以錢多樂的實力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他,這是在詐他。
“錢多樂沒有說是什么,你就確定是土鱉蟲了。”秦川酷酷的說道。
“小城城,你被騙了,呵呵”顧城的另一面出現(xiàn)了。
“顧,你是真實存在的?”錢多樂問道,他其實已經(jīng)想通了很多事情,這顧城應該是兩個人的合名,女的叫顧,男的叫城,顧城并不是人格分裂,而是有兩個靈魂存在于同一具身體里。
“你怎么知道的,小樂樂!”顧笑得花枝招展,很久沒有其他人叫她的名字了,她叫顧,而不是顧城。
“我看過介紹,人格分裂的人,一般是不知道另一面存在的,或者他不知道另一面都干了什么,說了什么,可是你和城卻可以無障礙的聊天。”錢多樂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人格分裂是什么,不過你的猜測是正確的,很多人都把我們當成瘋子,人妖,有誰知道我們是迫不得已暫居一體!鳖櫟穆曇粲行┛喑。
“顧,何必管別人怎么看!你也不必和這兩個臭小子說!”城叫道。
“呵呵,城,我是高興啊,我今天很高興,你今天就放了這兩個孩子吧,他們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很好了!鳖櫲崧暤,聲音中帶著歡悅。
“你高興就好,你們這兩個臭小子,今天放過你們,算是完成了進程,明天可不會放水了!”城嗡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