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28章
獅子樓的富麗堂皇在大白天彰顯的不淋漓盡致,要是擱晚上,華燈璀璨雕梁畫棟極盡奢華氣派,出出進進的非富即貴,來這兒用餐消遣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沒身份的熊渝明正這是例外。
可以想見鴿子的身份極為不一般,洗浴的時候明正就跟熊渝討論這個話題,熊渝表現(xiàn)的很不配合,他對鴿子的身份略有好奇,但不是明正這般好奇,愛誰誰!
熊渝愁著擺脫這個丫頭!
怎么老是非常時候非常遇見,而且每次都沾了人家的光,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心里總覺得欠了人家的。
想想鴿子那張被富貴家聲寵壞的臉,熊渝很郁悶!
舒舒服服的一個澡,舒舒服服的好衣裳,靴子不合腳,伙計不厭其煩給換,這生活,明正很享受。
兩人衣著光鮮的出來熊渝還惦記溜之大吉,你說澡也洗了,好衣服也混上身了,該扯呼了吧!
還沒蹭飯呢!
明正表示很久沒大吃特吃了。
熊渝真拿明正沒辦法!
“你說是擔(dān)心她把你現(xiàn)在就洞房了?”明正滑溜溜的新袍子上身,周身舒泰,熊渝踢了一腳明正的后腳跟,明正賊笑不止。
二樓樓梯口,趙無良面無表情站立。
“久等久等!”明正自來熟見面有禮,趙無良不哼不哈微微動了動嘴角轉(zhuǎn)身引路,兩個伙計早早的挑起珠簾等著,熊渝明正前后腳跟著趙無良進屋。
雅間天字號格外敞亮,六折花鳥屏風(fēng)前一張花梨木的大圓桌,伙計正往大圓桌上鋪錦布,伙計一趟趟傳菜,一看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擺放上桌,明正的眼珠子都瓷了。
“熊哥哥!坐!不要客氣!”鴿子讓熊渝坐她旁邊,熊渝遲疑了一下還是坐下來,明正不等讓墩屁股坐在熊渝身邊,再看趙無良,在鴿子身后站的筆直。
明正的優(yōu)越感十足!
幸虧吃飯占著嘴不說話也沒多少尷尬,熊渝悶頭吃飯。
“熊哥哥!我說的事情可想好了?”鴿子不吃不喝歪頭笑瞇瞇的問熊渝,熊渝噎了一下:“沒想好!”
“整天被那幫孫子攆屁股,哪有時間想!”明正接茬說完干了一杯酒,旁邊的伙計又給滿上。
熊渝一眼瞥見鴿子身后的趙無良嘴巴抽了一下,眼角瞇起冷笑。
愛信不信!也沒打算非要你信!
“那就不用想了。”鴿子兩手交合支著下巴,略帶些嬰兒肥的嘟嘟臉離熊渝很近她臉上細細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她仔仔細細的看熊渝的臉看熊渝的眼睛,看著看著笑了。
熊渝不吃了靜等下文,這丫頭后悔了?
“讓你想也就是走走過場嘛!”鴿子優(yōu)越的笑容讓熊渝很不舒服,被喜歡是一種賞賜還是恩賜?
“是過場不妨長一點,這樣才顯得大家都有誠意,慎之又慎!”明正胡打岔,他酒足飯飽之前別翻臉。
“你不要老搶熊哥哥的話說,半輩子沒說話咋的!”鴿子忽然急眼了,指著明正發(fā)小姐脾氣:“成也是你敗也是你!”
“那你們聊!”明正垮下臉,兩手逮著一個豬蹄子啃。
“我不能娶那么多媳婦,我養(yǎng)不起!”熊渝臉上的表情傻大憨粗,這表情自打離開暗河離開張伯棟就很少用,有些生疏,掛在臉上不自然。
“這不是問題!”明正油光光的嘴巴不停,熊渝從下面給了他一腳,沒踢著,明正呲牙。
“多嗎”鴿子別看貌似少不更事,但是熊渝這句她好像聽出了弦外音:“我允許你納可嵐為妾,先來后到嘛!我也不是不通情理!”
說這句話的時候鴿子明顯臉色不好看,咬著一邊嘴角剜著眼睛看著熊渝。
這種居高臨下的腔調(diào)熊渝很反感,他也把這種反感表現(xiàn)在臉上,反正貌似明正也吃飽喝足了:“為什么要你允許?”
“你!我!”鴿子噎住,臉一下子通紅了:“我是正妻,這必須得!”
“我允許你做我正妻了嗎?”熊渝安靜的看著鴿子瞪圓了的眼睛,他的腳一鉤,這回明正沒提防,被熊渝狠狠的警告了一下不許插嘴。
“你是誰?何方神圣?為什么要左右我的生活?你救我一命我自當感恩圖報,但是我從說過我要以身相許?。∵@是你看得起我?還是你習(xí)慣了說一不二,行事就這么霸道?”熊渝語氣平和不急不躁的說完,長出了口氣,還是做自己爽?。?br/>
“說話注意!我們小小姐喜歡你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不要自恃小小姐喜歡你而放肆!”后面的趙無良搶話,陰冷的三角眼惡狠狠的盯著熊渝,特別是最后的放肆提高了音量,讓明正有了反應(yīng),明正的反應(yīng)就是你硬他比你還硬,你要是軟,他就癱成泥了。
明正不吃了不喝了眼睛瞪起來了,坐姿僵硬了。
“天上掉下個燙嘴的餡餅!直接內(nèi)傷了!”明正跟熊渝對眼神,熊渝好像沒上火。
鴿子就是一瞬不瞬的看著熊渝:“我可以解決你所有的麻煩!讓你高枕無憂!衣食無憂!前程無憂!”
“你說的這些好像真的?”熊渝喝了一口水,手在明正的膝蓋上輕輕拍了下,明正說話:“天??!你不會是微服出宮的公主吧!”
嘁!
鴿子狠狠的白了明正一臉,明正夸張的表情還掛在臉上,一臉小市民孤陋寡聞又一驚一乍的嘴臉,明正有個小師弟動不動就這幅表情,明正抄襲起來挺好順溜,趙無良忍著,他想把明正捏碎了的心都有!
“不是!”明正接著說:“你憑什么說得天花亂墜?”
“憑我姓嚴,我叫嚴白鴿!”
“嚴白鴿?你姓嚴?東四口驢肉店的老嚴頭跟你什么關(guān)系?”明正嘴就是快啊!
“混賬!”趙無良忍無可忍不能再忍上前一步利喝,熊渝忽然插嘴:“他就認識驢肉店的嚴頭,你何必動怒!”
“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嚴白鴿倒是小人大量,她感覺熊渝在轉(zhuǎn)變態(tài)度:“怎么樣?跟我走吧!”
明正跟趙無良眉來眼去刀光劍影,眼神打了個平手。
嚴白鴿!
嚴世藩的女兒還是嚴嵩的女兒?
嚴嵩七老八十了不可能,**不離十是嚴世藩的女兒,那個獨眼狼生的女兒倒是水靈,就是德行不可人意。
熊渝真覺得走了狗屎運了,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