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書意抱著小南瓜睡了過去。
而片場這邊早上開機(jī)以后就一直不太順利。
因為連續(xù)NG,劇組氣氛有些一觸即發(fā),很多工作人員都如覆薄冰,生怕秦洛川什么時候突然炸了。
看著再次NG的男女主角,監(jiān)視器后面的秦洛川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氣,站在他旁邊的監(jiān)制和制片人馬迪云都忍不住有些怕怕的!
他們就怕秦洛川等會兒突然發(fā)火罵人。
秦洛川確實很想罵人,但他知道問題不是罵了一頓就能解決的。
于是他只能把男女主角喊過來,再給他們講了講戲。
讓他們好好再琢磨琢磨,這場戲就暫時先不拍了。
作為新人演員,還是男女主角,對于拖累了整個劇組進(jìn)度,倆個演員也很羞愧和難受。
秦洛川要是罵他們一頓還好,但是他沒有,而是繼續(xù)耐心的給他們講戲。
這讓倆個演員更加愧疚了!
拍了幾場不怎么重要的戲份后,秦洛川感覺到今日氣溫比較冷,于是就喊了馬迪云過來。
“今天提前收工吧!演員狀態(tài)不好,拍不出好的鏡頭?!?br/>
馬迪云看了看那兩個新人演員,再看看秦洛川一臉疲倦,頓時同意了,其實他待在這邊也冷得慌!
“行吧,我去通知一聲!”
“嗯,順便給大家弄點姜湯!”
“放心,一直都準(zhǔn)備著呢!”
馬迪云說著就出去宣布提前收工的事了。
秦洛川揉了揉眉心,再次找到了男女主角,跟他們好好的聊了一下。
倆位主演虛心的聽著,畢竟他們已經(jīng)拖累了劇組的進(jìn)度了,態(tài)度必須端正了。
“導(dǎo)演,我回去仔細(xì)找找狀態(tài),明天一定拍好!”男主角保證道。
女主角也在一旁點了點頭。
這場戲一直不過,主要是這倆人表演中氣勢上差別有點大。
說白了就是氛圍有點不合拍,都沒有找到一個好的配合的點。
要是不重要的戲,秦洛川可能就刪了,但這場戲在電影里很重要,他只能讓演員盡量拍好。
這倆個演員都是純純的新人,女主角是科班的,但男主角就是純素人了。
所以演技不在一個水平線,差距就蠻大的。
好在男主角勤奮,有靈氣,有天賦,秦洛川也愿意給他時間。
他自己也是新人過來的,對這樣肯吃苦愿意努力的新人他還是很欣賞的。
提前收工,也是因為他這一個月下來也有些疲憊,能休息一下就休息一下吧!
回到酒店,秦洛川開門進(jìn)屋后就發(fā)現(xiàn)了卡槽插著一張房卡!
他警惕了一下,走進(jìn)屋里就在客廳看到了一個小的行李箱。
看到箱子的那一瞬間,他疲憊的臉上就掛上了溫柔的笑意。
他悄悄的拉開臥室的門,看到小南瓜像一只毛毛蟲正在聳動。
可惜他還不能站立,聳動了半天只能坐起身。而鐘書意大概是累了,此時已然睡得正香呢。
小南瓜第N次站立失敗后,坐到了被子上,正好一雙小腳腳對著鐘書意的臉。
于是他就準(zhǔn)備伸腳去蹬鐘書意臉,不過他腳還沒蹬到鐘書意,就被秦洛川抓著后頸的衣服拎了起來。
秦洛川早就悄悄的進(jìn)來了,這不見小南瓜要蹬鐘書意,他是知道這小子的力氣,要是把她蹬疼了就不好了。
所以,秦洛川一個手快就把小南瓜拎了起來。
而小南瓜被拎起來后,沒有害怕,反而還挺喜歡這樣的,開心的笑出了聲音。
鐘書意聽到他在笑,迷蒙的睜開眼看了一下,看到床邊屹立的身影后,她爬起來笑著說:“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是小張告訴你的?”
秦洛川單手抱著小南瓜,坐到穿邊摟著鐘書意親熱了一會兒。
然后才笑著回答她剛剛的問題。
“劇組今天提前收工了?!?br/>
“噢!”鐘書意打了個哈欠。
秦洛川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問:“怎么那么困?!”
“為了提前放假,趕工了!”
聞言秦洛川無奈,只好問:“那你還要再睡一會兒嗎?”
“你陪我嗎?”鐘書意問。
“好,我去換一下睡衣。”秦洛川說著把小南瓜放回床上。
很快他就換了一身睡衣,掀開被子躺上床了。
等他躺下后,鐘書意把有些涼的腳搭到他腿上取暖。
“你腳怎么那么冰?空調(diào)溫度不夠高嗎?”
“我冬天都是手腳冰涼的呀!”鐘書意無語了,這人怎么又忘了。
小南瓜沒有躺中間,而是在秦洛川的另一邊。
他正好奇的爬到秦洛川的懷里,和鐘書意大眼瞪小眼!
鐘書意朝他做了個鬼臉,小南瓜先是一愣,然后突然抬手朝鐘書意臉上打去。
突然被他打了一下,鐘書意捂著臉叫疼,而秦洛川迅速的把小南瓜從身上扒拉下去,先去看鐘書意了。
小南瓜最近沒剪指甲,這不這么一抓,鐘書意白皙的臉上多出了幾道抓痕。
秦洛川看到那幾道抓痕后,回頭比較兇的瞪了小南瓜一下。
小南瓜看著秦洛川兇巴巴的,小嘴巴一癟,然后哇哇大哭起來。
鐘書意聽見孩子的哭聲,頓時把他抱過來說:“你干嘛那么兇,他還不懂呢?!?br/>
“就因為他不懂才要教!”秦洛川把小南瓜從鐘書意懷里抱出來。
換了懷抱的小南瓜哭得更加大聲了。
而秦洛川抱著他掀開被子下了床,鐘書意正想跟過去,結(jié)果被秦洛川一句:“我們父子倆的事你不要插手。”給定在了原地。
看著他帶著小南瓜進(jìn)了浴室,鐘書意忍不住擔(dān)心,卻又吐槽的嘀咕:“跟一個不到一歲的小屁孩能有聊什么?!竹筍炒肉教育嗎?!”
但是爸爸要教訓(xùn)兒子,她也不好拒絕,畢竟男孩子還是得爸爸教,她也不能在爸爸教育孩子的時候過于袒護(hù)!
不然以后小南瓜會覺得自己做錯了事,媽媽會幫他的,這樣不利于秦洛川教育孩子。
不過鐘書意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好在沒多久,秦洛川就帶著干干凈凈的小南瓜出來了。
可見他給孩子洗了臉,小南瓜出來后一點哭相都沒有了,恢復(fù)了原來笑嘻嘻的模樣。
而且她還發(fā)現(xiàn)秦洛川把他的手指甲都修剪了。
“你怎么搞定他的?”她忍不住問。
要知道小南瓜一般不哭,哭起來真是要人命??!
秦洛川扔給了她一句:“以理服嬰兒!”
鐘書意:“???”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