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火木拐杖一擺,指在年輕將軍問道:“汝參軍幾載?“年輕將軍冷汗直冒,恭敬回道:“小人參軍已有十載?!啊皡^(qū)區(qū)十載,自身功力達到何級?可有次圣?“年輕將軍面有慚色,回道:“剛剛先天大成?!?br/>
“行軍布陣學到任將軍幾成?”
“在下不才,已有十之四五。”
“哈哈哈哈哈哈!”老者肆無忌憚地大笑“區(qū)區(qū)小子,外無驚天之功力,內(nèi)欠天地之經(jīng)緯,汝之計可謂陷我圣德帝國于不仁,害我圣祖名聲于不義,我且問你居心何在?”
說著,手指輕輕一搖,火木拐杖尖端綠色光芒瞬間閃耀,頓時一股驚人威壓將年輕將軍籠罩。
年輕將軍頓感身體猛地一滯,強大的壓力從身體四面八方涌來,只覺得心跳愈來愈快,片刻間便要昏厥。
“副圣主且慢!”任波將軍用身體一攔,背上披風無風自動,一咬牙,一定神,將老者的威壓卸去。“他也是為了這場戰(zhàn)役著想,畢竟是我手下得力干將,言語上若有冒犯之處,希望副圣主看在末將的面子上,還請副圣主海涵!”
老者看向任波,目光如炬,連嘆三聲:“好,好,好!任將軍好大的膽量,今日若是圣主親臨,你也敢這樣說話嗎?”
任波微微一笑,拱手道:“圣主在時,早有諭令,見副圣主火木大人如見圣主本人,末將何敢在您面前造次?只不過,大戰(zhàn)在即,正是用人之際,此人武功謀略,均屬我軍中之典范,還望副圣主大人法外開恩,繞過他這一次。大戰(zhàn)之時,亦可堪大用?!?br/>
老者思索片刻,勉強點了點頭。又擺了擺手,屋內(nèi)駭人威壓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
正在這時,年輕將軍卻掙扎著站了起來,他下顎微抬,眼中傲然之色盡顯。
“敢問副圣主面對紫極大帝可有取勝把握?”
老者聞言微驚,略略地一皺眉,支吾道:“三…三百招之內(nèi),尚可不敗。”
年輕將軍聞言哈哈大笑:“既然副圣主沒有取勝的把握,那在下之言也并不無道理。綜觀全局,金陵乃我首都圣德城之門戶,一旦失守,圣德城必然不保,到時,副圣主若一意孤行,不采納眾人意見,只怕到時圣主宮殿會被紫極老兒一把火燒了,到時我圣德軍民還有何顏面存活于世,如若圣主云游歸來,怪罪下來,怕是您也擔不起這個責任吧!”
“你…你!兀那小子,吾長你二百歲有余,其中厲害豈能不知?只不過我圣宗教義一向是軍與民共進退,你想拿金陵城數(shù)百萬百姓當炮灰,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我圣德帝國怕了他紫極老兒?”
“呵呵,如若城破,圣德城必然會淪陷,讓紫極帝國九大軍團大搖大擺地進入我天子腳下,難道就不會被天下人所恥笑嗎?”
“這……”老者啞口無言。
任波將軍趁此機會將手中白羽令箭丟給年輕將軍,揮手道:“副圣主已然準奏,你還不快去著手準備?”
“是!”年輕將軍挑釁似的看了老者一眼,領(lǐng)命去了。
老者一陣無言,心頭暗道:如今靠我副圣主火木真人的名頭也壓不住這幫喪心病狂的畜生了。
他搖了搖頭,心中無奈感頓生:圣主啊圣主,你究竟去了哪里?你再不回來,這帝國就要亂套了。要知道:將失一令,則軍破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