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不怎么耐煩寫題,每次考試大題都不做,前面的選擇填空都是看心情填。
填了的確實正確率不錯,但是空了太多,大題又是零蛋,總分就比原來稍好了那么一點而已。
試卷他也不拿回來,家里只要他老老實實,在學校不胡鬧就行。
本來也是打算大學送出去,反正一直以來就是失望,就沒人管他到底學得怎么樣了。
高考前,小老師鄭重的遞給了小少爺一套自己押的題,并告訴他一定要吃透。
并且這次不可以再跳著寫,也不能再不寫大題了!
小少爺看他這么鄭重,抱著反正也是最后一次考試了的心態(tài),還真老老實實吃透了,進了高考考場。
出來的時候,他是震驚的。
家里人挑了幾個國外的學校讓他選的時候,他還在暈乎中。
大家都當他高中畢業(yè)了還在恍惚,也就不催他了,只給了一堆資料,讓他好好選一個。
直到成績出來,大家都震驚了。
小老師這次押題發(fā)揮了有史以來最高水平。
不愧是當年高考理科全能的考霸,蒙平時考題不準,蒙高考題還真是有一手的。
小少爺大手一揮,家門口上學多爽,這還選啥,也跟著進了蘭大。
少爺升學了,小老師也賺夠了錢,已經(jīng)不是三年前還為生活費發(fā)愁的窮小子,跑去開發(fā)游戲去了。
少爺則一頭扎進了跆拳道社,結(jié)果一看,好幾個黑帶。
原來自己的紅帶也只能?;2穗u,純粹是原來學校沒有一個能打的,少爺自閉了。
不過黑帶跟黑帶也是不一樣的,水來的黑帶少爺看不上。
少爺看得上眼的,就是其中一個打遍全社無敵手,還順帶橫掃了周圍兄弟高校的黑帶。
少爺就屁顛屁顛跟著這黑帶混,沒多久,他倆就同進同出,好得快穿一條褲子了。
少爺還把小老師介紹給了哥們,沒事這兩個就去找小老師搓一頓,三個人意外投契。
進華景實習也是黑帶哥們的意思,黑帶哥們比較耿直上進,覺著都要畢業(yè)了不能這么混,還是得有點追求。
少爺只想躺平,但是哥們要去實習,萬一被欺負了咋辦,好歹自己還是有點后臺的,干脆一起實習去吧。
話說回來,這兩人一時怒氣上頭,就把他們經(jīng)理給打了。
被打了就被打了,還能拿他們怎么辦咋地。
小少爺回家一趟,本是沒主動說什么,只是一直拉長了臉,沒個好臉色。
家里人一打聽,原來出了這事。
乖乖,小孫子長這么大,自己都沒給過他氣受,公司一個小經(jīng)理也敢。
可把他爺爺心疼的,一轉(zhuǎn)頭電話就打到陸數(shù)成那里了。
他孫子是這么好欺負的嗎。
這事必須不能這么算了,公司必須有個明確的態(tài)度,得給補償。
經(jīng)理頂著張豬頭臉進總監(jiān)辦公室的時候,雄赳赳氣昂昂;出來的時候,人都萎了。
最后的處理結(jié)果,學生們的通報記過當然是沒有的。
公司總監(jiān)親自向?qū)嵙暽鷤冑r禮道歉,并表示,公司新開發(fā)的樓盤,也就是蘭馨園的房子,八五折給到實習生,愿意買的話都可以去登記。
這可是便宜了一大筆錢。
陸梓瀟本來也沒參與這事,這房子純粹是蹭來的折扣。
他本來也沒打算買,但他跟言念念聊天時候說了公司這個大八卦,一順嘴把房子打折賣的事也給說出來了。
言念念當時是什么神情呢,她雙手捧著下巴,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
聽到八五折,頓時捂住小嘴,發(fā)出一聲“哇”。
然后就是瘋狂搖他胳膊,一定要他買下來。
還說如果錢不夠,她可以回家去找爸媽要點。
陸梓瀟啼笑皆非。
這倒還不至于要她的錢。
于是他跟陸數(shù)成打了個招呼。
陸數(shù)成雖然對他冷淡,但是金錢上確實沒虧待過他,也沒多問用途,就把錢給他了。
這房子是精裝準現(xiàn)房,地段好環(huán)境好戶型好,捂盤捂了好一段時間,買了不久就收房了。
散了個把月味道,陸梓瀟就搬了進去,不再擠學校宿舍了。
也不是沒有別的房子,但是這房子鑰匙給了言念念一把。
言念念真的是很喜歡這房子,里面買了很多東西,精心擺放。
言念念沒事就過來。
偶爾他加班到半夜,沒空吃晚飯,言念念心疼他,不想他點外賣,還會特地煲了湯或者做點好消化的食物給他送過去。
可惜后來……
就在金秘書忍不住要提醒他時,陸梓瀟聲音低沉的開口:“不用管那套房子了?!?br/>
想想還是算了,跟個房子嘔什么氣:“還是繼續(xù)找人定期收拾著。”
掛斷電話,他沉沉嘆了口氣。
站在陽臺,雙臂支在窗邊,仰頭望著星空。
明天看來是個好天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