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再次來到趙韙的府邸,大老遠的兩個侍衛(wèi)就看到了,兩人面露譏笑,看到廖凡越走越近,笑意是越發(fā)明顯。
最后看廖凡居然又站在府邸門口,早上踢了廖凡一腳的侍衛(wèi),上前譏笑道“怎么早上還沒踢夠?”
另一個也一同走上前“李大人說的對,看來有些人是賤骨頭,這不多踹幾腳,他渾身不舒服,這次讓我先來!”說完那人對這廖凡又是一腳。
廖凡一個側(cè)身,輕松躲過,冷冷一笑說道“瀘定破城,定有二位之功!”
那人一腳未中,顯得很是惱怒,這時又聽廖凡譏諷,頓時怒火中燒,口中喊道“賊子,動搖軍心,其心可誅,看刀!”直接拔刀而出,直直的對廖凡就劈了過去。
對著侍衛(wèi)直直劈下的單刀,廖凡不慌不忙,依舊一個小側(cè)身,同時手肘成錐,對著這侍衛(wèi)胸口位置就是一頂,那人吃痛,胸中一口悶氣,手中單刀頓時不穩(wěn)。
廖凡見狀,手肘再次猛力往上一抬,直直撞向此人的下巴。
這侍衛(wèi)剛剛胸口被襲,一口悶氣正從口中吐出,舌頭微微伸出,結(jié)果下巴被大力往上推,牙齒狠狠的咬到了自己的舌尖之上。
廖凡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向前一個弓步,手肘再次借助腰腿的力量,用最大的力量,以面成點的方式,沖擊到了此人的喉部。
“蹬……蹬……蹬……”只見這侍衛(wèi)大步向后倒退,最后直接摔到在地,口中也不知道在說什么,就不?!鞍“““ 钡陌l(fā)出嘶啞聲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廖凡一共只使用了三次肘擊,這人就已經(jīng)是殘廢狀態(tài)。
這正是他爺爺一直教他的軍體拳,同時他爺爺自己還研究了詠春,一種混雜的拳法,出招就是死招,招招喋血,所以他爺爺也一直勸告他,國術(shù)不可見人,見人必定傷人。
以前他一直對這沙包和木人,來這之后前面體質(zhì)太弱,一直都在使用長槍,如今正好沒帶兵器,終于有用到的一天。
另侍衛(wèi)一驚,本想拔刀,看狀況是連連后退,一直撞到一個人身上。
他往后一看,原來正好是李異和龐樂走了出來,兩人面帶笑意,似乎正開心的聊著什么。
龐樂和李異兩人在趙韙面前說了廖凡一天的是非,把所有臟水都潑到了廖凡身上,兩人正高興自己可以脫罪,現(xiàn)在被這侍衛(wèi)一撞,似乎打擾了兩人的興致,都不太高興,大聲喝道“何事張慌?”
那侍衛(wèi)一看是兩位大人,馬上指著廖凡說道“李大人、龐大人,此人動搖軍心,我兩勸他休要胡言,可此人非但不聽,還揚言瀘定被破,定是二位大人所致,我兩不忿就要抓拿此人,可沒想到此人有些手段,馮二被打倒在地,卑職正要前去稟告大人?!?br/>
李異和龐樂出門一看,看到居然是那廖凡的親衛(wèi),地上那馮二正躺在地上嘶啞的呻吟。
龐樂大怒,直接走到廖凡身前,指著廖凡說道“賊人,爾敢動搖軍心,還敢污蔑軍中將領(lǐng),其罪當誅!”
廖凡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輕輕說道“把你的臟手給我起開!”
龐樂頓時氣極反笑,指著廖凡的那只手,直接對廖凡的臉拍了下去。
可巴掌還沒到,廖凡左手臂一抬,擋住巴掌,右手出拳對著龐樂臉上就轟了過去。
龐樂沒想到他一個廖凡的小小親衛(wèi),居然敢對自己動手。接下來只感覺,鼻子直接一酸,眼淚不受控制的嘩嘩往下流,隨后就是劇烈的疼痛,夾雜著陣陣眩暈,肥胖的身軀再也無法支撐,也跟著馮二倒在了地上。
這時候圍觀的百姓,已經(jīng)十分之多了,把趙韙的大門那是圍的水泄不通。
李異眉毛一挑,大聲喝道“軍府重地,賊子放肆,難道想謀害將軍,來人抓拿此獠,斬首示眾!”
隨著這聲大喝,府內(nèi)不停的走出侍衛(wèi),都手拿兵器,把廖凡團團圍住。
廖凡看了看四周的侍衛(wèi),呵呵冷笑,不慌不忙的譏諷道“打狗我從不看主人!”
李異也和龐樂一般,再也受不了如此囂張的廖凡,直接嘶吼道“殺!”
眼見就要兵刃相見,只聽百姓身后一聲爆喝“誰敢傷我主公!”來人正是典韋一行人。
典韋手持雙戟,兩米多的身高直接沖到了最前面,身后狗娃拿著雙錘也顯得氣勢洶洶,甘寧和董昭就顯得溫和一些,不過氣色也很凝重。
李異一驚,開口說道“你是他們主公?那你才是廖凡?好膽!冒充朝廷命官,又該當何罪?”
這時龐樂疼痛有些緩解了,踉蹌的站起身,撫著鼻子,逃回李異身邊,大聲吼道“斬首!斬首!還毆打軍中大將,罪加一等,快!直接斬首!”
可這些侍衛(wèi),看到典韋幾人兇神惡煞的樣子,都有些遲疑的不敢上前。
廖凡現(xiàn)在形象是真不太好,雖然拍去身上大半的塵土,可臉上還是有些塵沙。不過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悄然的發(fā)生了改變。
董昭非常敏銳的感覺到,主公現(xiàn)在不一樣了。
不再是那個以前玩世不恭的樣子,眼中是如此的波瀾不驚,風清云淡的樣子顯得和眾人更是格格不入,四周侍衛(wèi)的兵刃,在他眼中似乎只是兒童的玩物罷了。
廖凡一言不發(fā)的往龐樂和李異身前走,所有侍衛(wèi)也圍著他,慢慢往趙韙的府邸移動,但就是無人敢再越進半步。
李異和龐樂有些發(fā)怵,似乎很想給自己壯膽,聲音略帶著顫抖,吼叫到“還愣著干嘛,給我上??!”
廖凡看到兩人如此膽小,頓時哈哈大笑,口中大呼“如此漢將,瀘定不破,真是奇哉!怪哉!”
李異馬上反駁到“瀘定失守,也是于你丟失糧草有關(guān),與我何關(guān)?”
龐樂馬上補充道“我們!與我們無關(guān)!”
可李異這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都大驚失色,糧草丟了?還是被眼前這人丟了?
連趙韙府邸的侍衛(wèi)都驚呆了,全都愣在了當場。
“滿口胡言,糧草早就運到,何來丟失一說”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趙韙府邸響起,來人正是趙韙。
只見一七尺大漢,魁梧雄壯,身穿戰(zhàn)甲,頭戴鐵胄,背后那紅色的大披風很是奪目
李異和龐樂看到此人來了,馬上殷勤的走上前,帶著諂媚的笑意,可沒等兩人說話,這人繼續(xù)說道“李異,龐樂二人擾亂軍心,念在初犯,罰二十軍棍,若再犯,斬首示眾,即刻執(zhí)行!”
李異和龐樂頓時臉色大變,可什么話都沒說出來,被兩侍衛(wèi)直接捂住口鼻,一棍敲到后腿打彎處,兩人立馬跪在地上,又是一棍,直接打在背上,兩人直接趴在地上。
“啪……啪……啪……啪……”接著就只能聽到兩人殺豬般的聲音,龐樂是讓人最忍俊不禁的,一邊是哭爹喊娘的叫痛聲,一邊還在喊著“不是我們……是我……是我!”
后來的人就不太懂什么意思了,可前面知道的人就有些憋不住了,都偷笑起來。
所有人都想,這是時候想撇清關(guān)系?太晚了!
看到二人如此模樣,廖凡真有點感覺,剛才打龐樂是不是臟了自己的手。
趙韙對那些侍衛(wèi),擺了擺手,表示退下,然后對廖凡說道“你便是廖凡?”
廖凡無奈了看了眼典韋,還是點了點頭,典韋被這眼看的不是很明白,然后悄悄對甘寧說道“主公啥意思?”
甘寧看廖凡無事,而且氣勢更甚往昔,暫掃陰霾,也起了玩樂之心,輕輕說道“主公讓你上去幫忙打那兩鱉孫!”
這話好巧不巧,讓正豎著偷聽的狗娃也聽清了,二話不說直接拎著錘子就先走上去了。
狗娃這么氣勢洶洶的走出來,趙韙都忘記剛才繼續(xù)想問什么,狗娃直接走到廖凡身前“主公,惡來可以打,為什么我不行?正好兩人,我們一人一個,不是剛剛好?”
廖凡再好的氣場,也能被他們攪和咯,一時間廖凡也不知道啥意思,還沒想明白呢。
典韋這時候也馬上跟上來了,更加直接,上去就直接要奪下那人的殺威棒。
狗娃一看急了,扔下錘子,也跟著上去搶另一根。
事情發(fā)展的太快,而且兩人的力氣,是你一般人能比的,也不知這兩侍衛(wèi)是不是打的有些腦子發(fā)熱,死抓著殺威棒不放。
于是兩根殺威棒,連著兩正在執(zhí)行刑罰的侍衛(wèi),直接被兩人一同舉起。
像要比賽一般,誰先打到,誰就贏了,狠狠的揮了下去。
“啊……”異口同聲,整整一下那是四聲慘叫,兩個侍衛(wèi)被摔的那是暈頭轉(zhuǎn)向,李異和龐樂直接昏死過去,兩根殺威棒更是斷成兩節(jié)。
這讓在場的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啊,這兩人好恐怖的力氣。
趙韙更是直接喊出一聲“好大的蠻力!此乃悍將也!”
甘寧都呆了,他沒想到他一句戲言,這兩人居然就真沖上去。董昭則似笑非笑的看著甘寧,滿臉的戲謔。
現(xiàn)在馬上要和羌人開戰(zhàn),正是缺少如此猛將,讓任何人來選,肯定都選典韋和狗娃,至于李異和龐樂,算了吧,拍馬溜須那是把人說的一愣一愣的,可真到戰(zhàn)場,不及典韋二人的萬分之一。
廖凡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還是上前,對趙韙替兩人賠了一個不是。
趙韙揮了揮手“無妨,本來就正好少最后一棍!廖凡今日你來我府,所謂何事?”
廖凡淡淡一笑“增加軍糧,也好叫那羌人,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