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最后一幕,因為龔櫟寒的原因,龔劍劍能夠擁有大源師境界的實力,乃至在源炁屏障內(nèi)暴揍藍云瀚的事情被遮蓋住了。
都誤以為是關鍵時刻龔櫟寒及時現(xiàn)身,致使藍云瀚擊殺龔劍劍未遂。
還未抵達翌日。
龔劍劍的事跡已經(jīng)傳道了玲瓏城的每一個角落。
孫家。
議事廳,一眾高層震動。
“這么說來,龔劍劍的實力最少也在源炁境之上,抵達了源師?”
“其身份神秘,在藍云瀚手下還走過了一招?”
“堂堂的龔家廢柴,竟然是雪藏的天才級人物!”
“這下,龔家在百城聯(lián)賽中又要搶占一個名額了,畢竟這百城聯(lián)賽要求嚴格,限制年齡限制資質(zhì)!”
這百城聯(lián)賽針對的是在一定年齡段,并且達到源炁境九段甚至是源師的武者!
也就是最低標準,是十五歲,源炁九段!
這是硬性條件。
其一不過,無法參加比賽。
想要投機取巧,收買甚至賄賂官方人員,查出來,大羽皇朝可決不會姑息!
孫家第一話事人瞇了瞇眼睛,眼中滿是狡黠的光芒,露出一絲憂色。
突然,一個身影從議事廳外飄過,那人穿著黑袍,不露面孔,可是透露出來的聲音,卻暴露了他并不大的年齡。
“計劃依舊,不用顧忌?!?br/>
孫家眾高層騰身站起,都是面色恭敬的對著那人圍攻著身軀抱著拳。
只有孫家族長,神色緊張的連忙上前幾步,低聲道:“大人,這般會不會招來影衛(wèi)軍?”
那黑袍人看不清神情,話語輕柔,卻不失霸氣,道:“有什么問題我來扛,盡管施為便是。”
還不等孫家族長說話,那人便是身形一閃,離開了此處。
孫家族長之后,一個長袍短須的中年,露出狐疑之色,問道:“二哥,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孫家族長雙目閉合,背負雙手,似乎在思慮什么,久久沒有回音,而其他孫家高層就這么看著他的身影,等他的回答。
許久,孫家族長猛地開闔雙眼,光芒乍現(xiàn),豁然轉(zhuǎn)身,在孫家高層身上巡視一周,沉聲道:“我覺得可行!”
“在玲瓏城我們孫家勢弱,相比于龔家和藍家,有著一定差距和懸殊,而且咱們孫家除了少數(shù)的幾名年輕一輩有著參加百城聯(lián)賽的資格,但是卻少而又少!”
“這樣下去,不出十年,我孫家必定會被擠出三大家族,屆時你們會認為我們有龔家的底蘊,能夠龍衰蛇而不折?”
“光光他藍家就所謀甚大!”
“我孫家若是落了下乘,可會想到什么下場?那絕對會被斬草除根!”
“所以,這將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看著孫家族長的決定,孫家話事人多數(shù)是同意的,只有少數(shù)覺得此行不妥,畢竟孫家家大勢大,應該保持穩(wěn)扎穩(wěn)打的趨勢,緩慢發(fā)展。
若是如此,那就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戰(zhàn),要有必勝的把握才行!
……
藍家。
看著床上,擺放‘重傷’狀態(tài)中的藍依依,藍家族長藍忘川死死的握緊了手掌。
再其身后,是之前的那兩名隨從。
“我且問你們,今日依兒方從試煉地回歸,到底是何人所傷,還下如此毒手?”
“幸虧及時保住了命脈,不然依兒前途已毀?。 ?br/>
兩名隨從清楚的感受到藍忘川心底壓抑著的怒火,可是一想起藍云瀚的叮囑,旋即說道。
“族長大人,是……龔家少爺,龔劍劍!”
“龔劍劍?”藍忘川皺眉,失聲問道:“龔家的人?怎么……”
“他曾經(jīng)是龔家廢柴,但是今日連挑了藍莓云少爺以及藍翼機少爺,暴露了他是龔家雪藏的天才人物!”一名隨從躬身,低聲說道,生怕吵到病床上的藍依依,會引起藍忘川的怒火。
“這么說來,依兒就是他傷的了?”藍忘川雙眼綻放殺氣,光芒在流動,鼓動的氣勢儼然是大源師境界!
他今日剛剛從祖地閉關而出,卻是生了這般是非。
“是!”兩名隨從遲疑片刻,想到藍云瀚的‘叮囑’,瞳孔不自覺地收縮一下,而后確定道。
“龔劍劍,龔劍劍……我記得依兒小時候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我在背后跟著,見得好像就是這個小子……”藍忘川心中嘀咕,看了一眼侍衛(wèi)。
“是這樣的,藍依依少爺和龔家少爺私底下交情甚好,可以說是親如手足?!?br/>
“但是因為先前與藍莓云、藍翼機少爺進行豪賭,不僅輸了兩萬五千枚極品靈石,還搭進去了平民區(qū)東部和北部的房契地契……”
“藍翼機少爺更是在比斗中重傷,致使云瀚大人出面,氣急之下云瀚大人直接出手!”
“藍依依少爺為了龔劍劍曾出言制止,但是云瀚大人哪里氣的過,為了翼機少爺,就對著龔劍劍出了一掌……”
“誰承想龔劍劍眼見情況不對,直接用藍依依少爺做人肉沙包,來抵擋……”
“最后,若不是云瀚大人及時使用丹藥將藍依依少爺?shù)男拿}鎖住,恐怕……”
話音至此,藍忘川眼中的殺機頓時熾盛起來,宛若刺目烈日,散發(fā)著恐怖迫人的氣息,不敢直視。
兩名隨從卻是顛倒黑白,編撰龔劍劍的行為。
“呼!”藍忘川狠狠的出了一口氣,隨后擺了擺手,道:“下去吧,對了云瀚怎么樣了?”
“云瀚大人見龔劍劍如此狠毒,再度出擊,卻不曾想到其父親龔櫟寒趕到,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目前,正在房中休息?!?br/>
藍忘川點頭。
待兩名隨從離開,藍忘川摸了摸藍依依的手腕,輕聲道:“兒啊,是爹不中用,讓你受委屈了,眼下你這重傷之軀,恐怕無法參加不日即將到來的百城聯(lián)賽……”
“你這心愿……害!”
“龔劍劍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人物,再怎么說你們也是從小玩到大兄弟!”
藍忘川瞇了瞇眼睛,心中憤怒無法平息。
對于兩人的私交情況,他還是多少知道些的,對于他來講,兒子交朋友他不會過分去管,而他也相信兒子的眼光。
這無關家族之間的關系。
可是到頭來卻依舊被對方給算計了!
難不成,再好的關系,在家族和背景對立之下,變得這么淺薄,脆弱不堪么?
“兩萬五千枚靈石……”
“在我閉關的這段日子,你們是真折騰,要翻天了?。俊?br/>
輕輕將藍依依的手臂放在床上,關好門窗,藍忘川騰的化作一道閃電,前往藍家正堂,叫下人傳信,開會!
他要好好整頓整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