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丹子把鐵鍬舉得老高,瞪著眼就往韓老七頭上拍去,心里暗暗罵道,你還是人嗎?賣房賣地就差把我賣了!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可當(dāng)韓丹子鐵鍬落下的那一迅間,一個聲音告訴他,韓丹子你不能呀!他可是你的親爹,他再不濟(jì)你也不能落下一個殺死親爹的惡名,老子是男子漢!是想叫別人看得起的漢子,這傻事自己不能做!他就是惡魔、畜生跟自己沒關(guān)系,自己就是不能親手殺了他!
韓丹子想把把拍下去的鐵鍬往左一偏,整個鐵鍬砸在地面上,打得塵土泛泛,驚得圍觀的人張嘴瞪眼,好一陣兒沒敢出氣!
韓丹子紅著眼對著韓老七大聲吼道:“滾!……”韓老七確實(shí)無顏再在這石溝村混下去了!爬起啦,撥開人群往外跑去。
韓老七跑走了金錢鏢才反應(yīng)多來,扭過臉來對著韓丹子道:“小子!你把你老子放跑了!我這面子往哪個?你倒是給老子個道道,我聽聽!”
韓丹子瞪著眼盯著金錢鏢,他的眼睛里沖滿了狼的野性,鷹的兇猛,這種眼神叫人心里直發(fā)毛。
金錢鏢是距石溝村十里多路鎮(zhèn)上的一霸,專門靠吃高利貸起家,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物,可是他從沒見過想韓丹子這么可怕的眼神,他知道像這種人你別逼急了他,要是逼急了,那是啥事都能干得出的!金錢鏢心里暗自揣摩,這老子跑了,兒子還在,我的錢不能就這么打水漂了,就這破宅子我要這兒有什么用,不知道這小子伸手怎么樣?要是你打會干的,我他媽的收了他,也好呀!總比買只狗強(qiáng)多了吧!心里這么想著,金錢鏢搖晃著腦袋道:“小子!你老子總共在我那里借了三千塊,你要是能把我身后的這個人給放平了!我就把這宅基證和字據(jù)一塊還給你,咱們兩不相欠,要是你被放平了,你就跟著老子走,三年之內(nèi)不得再回這里!你看怎么樣?”
金錢鏢身后的一個彪悍的大個往前一步蔑視地看著韓丹子,歪著頭笑著。韓丹子跟人家比起來簡直就是猴子見到大象,一個是魁梧,偉岸,一個是瘦小黃干!鄉(xiāng)親們心里都為韓丹子的揪著一顆心!七上八下地看著他。
韓丹子暗罵一聲他爹,拉了屎,擦屁股還得自己來,他從小在上里長大,十五歲在深山里打死一只狼,十八歲在鷹見愁的山林里弄死一頭野豬。人雖瘦小,但是身子靈活,思維快捷。為了自己能活下去,千方百計地打到了攻擊自己的猛獸。自己是爺們兒,野狼野豬自己都不怕,更何況這就是一個人呢!韓丹子聽到金錢鏢這么說,心里倒是有譜了,趴著胸脯道:“金錢鏢!是爺們兒說話的算數(shù)!要是不算數(shù)那他就是狗娘養(yǎng)的!”
金錢鏢見這小子他還真的上鉤了,大聲道:“好!小子有種!再也不用寫什么字據(jù),在場的老少爺們兒就是見證人!”
金錢鏢對著那個彪悍的大個道:“憨牛!就看你的了!這個小子何去何從交給你了!”金錢鏢這句話是在給憨牛施壓呢!言外之意是說老子的錢是拿得回來,拿不回來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憨牛對著金錢鏢一拱手大聲道:“鏢爺!您就請好吧!”說完憨牛雙手握著,發(fā)出咯咯啪啪的響聲,朝著韓丹子就走了過來。
韓丹子眼睛死盯著憨牛,注意著憨牛的一舉一動,像這樣身材高大的家伙動作都笨,但是很有勁,一旦被這小子打著,那是夠吃一壺的,憨牛活動完,瞅準(zhǔn)韓丹子的位置,一記重拳打了過來。韓丹子不躲不閃,眼瞅著憨牛的拳就要打在韓丹子的腦門上,嚇得想起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甚至有的喊起來,“丹子!小心!”
金錢鏢眼瞅著憨牛這一拳準(zhǔn)能把韓老七假的這兔崽子打飛了,可是他眨眼功夫,突然看見韓丹子身體一晃從憨牛腋下鉆到憨牛的身后。
憨牛急于打趴下韓丹子,這一拳那是使勁了全身的力氣,全力以赴地往前打去。韓丹子鉆打他身后,抬起一腳啪地踹到憨牛的屁股上,憨牛借著往前的撲勁,再加上韓丹子的這一腳,身體噔噔噔地好像拉車的牛一樣,低著頭往著對面的墻撞去,只聽見“咚"的一聲,憨牛一頭撞到用石頭砌的圍墻上,頓時一股濃血從頭上流了下來,當(dāng)他掙扎地轉(zhuǎn)過身來時,暈暈乎乎地就癱在地上。
金錢鏢急的直跺腳,暗道:”憨牛哇憨牛!你真他娘的憨,就這么一下!沒放平人家,卻被人家這么輕輕一腳就把你放平了!真是可惜了我那三千塊錢了!丟人!
鄉(xiāng)親們立馬在院墻外叫起好來,金錢鏢紅著臉,道:“把東西給人家!抬著憨牛!我們走!”
猴子把宅基證和字據(jù)往地上一丟,和另外幾個小子抬起被磕暈的憨牛,灰溜溜地走了!
鄉(xiāng)親們這才把揪著的心放了下來,真為韓丹子高興,人們便陸續(xù)離去,這時一個十七八的姑娘站在墻頭外,面帶這微笑看著韓丹子,韓丹子從地上拾起宅基證塞到褂子兜里,把那張字據(jù)撕了個粉碎順手一揚(yáng),任那些碎屑隨風(fēng)飄走。
“呵呵!丹子哥你真棒!你就是一個英雄!”站在墻外的那個姑娘對著韓丹子樹起大拇哥,韓丹子這才發(fā)現(xiàn)墻外的這個姑娘,這個姑娘就是和娟,和白菜的女兒!人長得漂亮,單純,心底也很善良!她和韓丹子年齡相仿,從小就很照顧韓丹子,有什么吃的老是用一個干凈的花手絹包著,給韓丹子送來。今天和娟她娘包了葷香陷的肉包子,和娟偷偷那里兩個給韓丹子送來,沒想到看見這一出,當(dāng)憨牛那一拳打響韓丹子的時候,和娟嚇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當(dāng)憨牛撞到墻上,韓丹子毫發(fā)無損的時候,和娟比誰都高興!
韓丹子一眼看到和娟,露出一口虎牙,道:“和娟!快過來!怎么找我有事呀!”
“嗯!有事!”和娟邊答應(yīng)著就跑進(jìn)了院子,從院子里找了一個板凳叫韓丹子坐下,把懷里揣著的兩個肉包子掏出來雙手捧到韓丹子眼前,道:“吃吧!大英雄!肉包子!”
韓丹子看見和娟送到跟前的肉包子,這才覺得自己已經(jīng)餓的受不了了,一手一個抓起來就往嘴里送!吃得是狼吞虎咽,一口沒咽好,噎的韓丹子直打嗝,懂事的和娟趕緊伸出白皙細(xì)膩的小手在韓丹子后背輕輕地捶著。
“水!和娟!給我舀點(diǎn)水!”
“哎!”和娟起身往屋里跑去,從屋里端出來一瓢涼水,韓丹子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算是舒服多了,韓丹子喘了口氣,對著和娟道:“哎呀!我的娘哎!差點(diǎn)把我噎死!”說完又把包子往嘴里送去。
“你慢點(diǎn)吃!著什么急呀!又沒人給你搶!”和娟濃眉大眼里流露出關(guān)心和心疼。言語眉間無不對韓丹子對對少少帶著些許喜歡和愛慕。
韓丹子三下五去二把兩個大肉包子,吞到肚里,自己擼著肚皮道:“真香!謝謝你和娟!”
和娟聽到韓丹子這么說臉一紅,頭一低,含羞地道:“謝什么!好吃就行了唄!”
韓丹子突然看到和娟就想起上午和白菜和他娘的情景,心里立刻不舒服起來,韓丹子從和娟手里奪過那瓢沒喝完的水來,咕咚咕咚一口氣把水都喝完了,很是嚴(yán)肅地對著和娟道:“和娟!謝謝你一直對我的關(guān)心,不過從今往后,你別來我家了!我們就當(dāng)不認(rèn)識!”
韓丹子幾句話說的和娟一頭的霧水,和娟委屈地道:“為什么呀!我怎么了!你就不理我了?”
“我和你爹有仇!”韓丹子說完把臉扭到了一邊。
“你和我爹有什么仇,這么多年你怎么沒說過呀!”和娟不理解地問。
“我今天才知道你爹就是個色狼!他今天睡了我家那個女人!不管怎么說,她生了我,我不管她在外面怎么樣,但就是不能讓我看見,我是個男人,我是條漢子,我不允許別人但這我的面那么做,那就是對我的侮辱!”
和娟聽到這里,心里暗自狠他爹,怎么能做這么不要臉的事呀!他這么做怎么對得起娘!怎么對的起這個家呀!還虧得他還是一村之主呢!這可怎么面對人家丹子哥呀!。。。。。。
和娟最后做了一個大大的決定,一咬牙,對著韓丹子很是鄭重的道:“丹子哥!你說得對!我爹對不住你!你就應(yīng)該不理我,你只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我再也不來找你了,你看行嗎?”
韓丹子一聽和娟這么說,心里一愣,看著和娟道:“什么事?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
和娟臉一紅,拉著韓丹子就往北屋里跑去,和娟“咣當(dāng)”把門關(guān)住了。
韓丹子更是疑惑不解地問:“什么事你說吧!”
和娟低頭解著衣服扣子,一邊紅著臉道:“丹子哥!我爹睡了你娘!今天你就睡了我吧!”
和娟說著撲倒韓丹子懷里,吻向韓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