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
淡淡的黃色光芒透過窗戶照射房間里。
“唔……”
伴隨這一聲低沉的長嘆,李難緩緩睜開一雙細長的眸子。
點點精光,一閃而過。
活動了一下手腳,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骨骼碰撞聲。
內(nèi)力在體內(nèi)肆意流轉(zhuǎn),呼出鼻子很快化為了冷冽的空氣。
“舒服多了?!?br/>
搖了搖頭,洗漱完,李難還是準備先回京城,和陸三金他們說一句。
穿戴整齊,人也精神了不少。
那柄青玉烏木制成的道簪出現(xiàn)在李難的發(fā)絲間。
一打開門,眼前卻是一堵墻一般的偉岸身影。
那堵墻緩緩轉(zhuǎn)過身,露出那張平靜的臉龐。
“公子。”
李難點頭:“我們走吧?!?br/>
“是。”
簡單直接而又高效。
嘎吱、嘎吱……
木板上回蕩著空洞的腳步聲,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樓梯處。
走下樓,路過柜臺時,那身材圓滾的中年掌柜的露出笑容。
“公子這是要走了嗎?”
他好像說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說。
停下一下腳步,李難將狐疑的目光投了過去。
掌柜被李難那雙淡漠的眼睛看的背后滲出冷汗。
他可沒有忘記昨天那個蠻子是怎么死的?
在他心目中,這位爺,自己可惹不起。
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獻媚道:“昨天和公子飲酒暢談的那個年輕人,留了封信給你?!?br/>
掌柜的話音一落,李難微微皺起一雙劍眉,臉上帶著疑惑,隨后又舒展開來。
回憶片刻,李難突然想起昨天夜里答應了李子楓,說要和她一起去往東海州的事。
臉上多出些許懊惱。
鐘震國伸出了手,將信送到李難手中。
信:我觀李兄還要些許時間才醒,可子楓手中任務火急,便先行一步了,不過這次卻還是留下了信件。
李兄勿念。
……
搖了搖頭,眼眸低垂,讓人看不清楚他的心思。
片刻后。
將信件收入懷中,遙遙望向太陽升起的地方。
子楓兄……
心里面默默念叨了一句,李難掏出銀錠,就扔到了的柜臺上面。
“多謝?!?br/>
掌柜你明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瞇瞇的表情依舊掛在臉上。
點頭哈腰道:“應該的,應該的?!?br/>
沒有看到掌柜的這份姿態(tài),李難已經(jīng)到來了外面。
沒走兩步,身后忽然傳來一聲粗獷的大吼聲。
“阿難少俠,阿難少俠等等我?!?br/>
魯大智一邊跑,一邊喘著粗氣,沒多久就追上了停在路邊的兩人。
“怎么了?大和尚找我有事?!?br/>
魯大智的腳步就是一頓。原本漆黑的臉龐上,竟然泛起了一抹紅色。
黑紅兩次在他臉上綻放,十分滑稽。
“阿難少俠,我不是和尚?!?br/>
“噢。”
聽到李難不咸不淡的回答,魯大智頓時就急了幾分。
“我真不和尚?!?br/>
“對,你不是和尚?!?br/>
“我真的不是。”
李難說著,看向魯大智锃光瓦亮。
“嗯……那你這發(fā)型挺不錯的?!?br/>
魯大智神情就是一泄,知道自己是改變不了李難的心中對自己的形象了。
苦笑著,隨后伸出掌心潔白的大手,摸了一把光頭。
嗯……更亮了。
“算了,先不提這些,魯某其實找你有事。”
李難怔怔地看著他,緩緩說道:“我辦事要收費的,嗯……幼兒園以上的單子不接?!?br/>
“幼兒園?”
“沒什么,說順嘴了,有事你就說吧。”
李難自嘲的笑了笑。
看到李難如此直白,倒是讓魯大智有點不好意思了。
看了眼遠處的客棧,隨后瞧這四下無人。
這才定下心來。
哐當——
一塊路邊石頭碎裂開來。
魯大智竟然當場跪了下來,李難當即蒙了。
內(nèi)力運轉(zhuǎn),轉(zhuǎn)瞬間就將他提了起來。
“有什么事你就說,用不著行此大禮?!?br/>
“阿難少俠,我魯大智想跟著你混?!?br/>
李難:???
難道我開啟了什么隱藏天賦?
身軀一震,王霸之氣就讓人紛紛來投?
“為什么要跟著我混?”
李難剛才用系統(tǒng)探查過,要不是他身世清白。
李難多半會覺的這魯大智來接近自己,是別有用心的。
“在下只是瞧見昨晚阿難少俠大展身手,心生仰慕之情?!?br/>
聽到別人拍自己馬屁,難哥很高興,不過難哥不傻。
直接了當,喝問道:“大和尚你若是不想說真話就算了,我們走?!?br/>
說著,李難轉(zhuǎn)身離開。
“別呀,別呀?!?br/>
李難沒有停下腳步,繼續(xù)往京城方向走去。
魯大智一急,就想要追上李難,沒想到李難輕功卓絕。
沒一會就累的大喘氣了。
鐘震國那張老實忠厚的臉上滿是猶豫,李難瞧見后,問道:“有事嗎?”
“公子,需要我解決他嗎?”
看著鐘震國那雙淡然的眼睛,李難也不知道作何表情。
我們文明人,怎么能一言不合就動手呢,最少也要多兩句。
搖了搖頭,否決了。
“不用了,讓他跟著,路上也多些樂趣?!崩铍y其實一直維持著自己的速度,否則早就跑的沒影了。
他還蠻欣賞魯大智的,心地善良就不說了,關鍵是眼光獨到。
一眼就看出了難哥的不凡之處。
一路上走走停停,魯大智已經(jīng)累的半死了。
看著前方李難突然停下來的身影,魯大智抽過腰間的水袋,就是一口烈酒下肚。
“李難少俠,等等我……”
吐出舌頭,喘出灼熱的粗氣,魯大智又一次來到了李難兩人身旁。
“大和尚體力不錯啊,不用內(nèi)力,都可以追上我們?!?br/>
此言一出,魯大智臉色就垮了下來。
我是不想用嗎?我TM是直接沒有??!
暫且不管內(nèi)心的咆哮。
魯大智將火熱的表情投向李難。
“那少俠你是決定收下我了?!?br/>
“并沒有?!?br/>
魯大智:……
搖晃了兩下腦袋,看著遠處路的盡頭,繁華的京城。
李難緩緩開口道:“我是個鏢師。”
“少俠是個鏢師?”
“是的?!?br/>
現(xiàn)在鏢師的門檻都這么高了嗎?
魯大智突然感覺江湖不好混了。
“鏢師好啊,鏢師保障……”
雖然這么說著,但魯大智那不信的表情,三歲孩童都能看出。
“這樣吧?!?br/>
從懷里掏出一封信,李難遞向魯大智,緩緩道:
“你是真想跟我混的話,就將這封信送到平安票少東家陸三金手上?!?br/>
魯大智神情一頓,隨后露出狂喜。
把手掌沿著僧袍擦了擦,這才接過。
看著他那你油光發(fā)亮的僧袍,李難覺得不擦還好些。
“那少俠這是要……”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過些日子,你在鏢局自然會看到我。”
“那就這么說定了?!?br/>
魯大智仿佛生怕李難回后悔似得,轉(zhuǎn)過身就往京城方向奔去。
沒走兩步,腳一滑,摔倒在了地。
沒敢回頭看李難,魯大智繼續(xù)狂奔。
李難一陣無語,伸出一只手,輕按了兩下太陽穴。
“也不知道這信他能不能送到,唉……”
嘆了一口氣,李難轉(zhuǎn)過身子,面向太陽。
“那我們就先去東海州吧?!?br/>
“是?!?br/>
沒有過多言語,兩人幾步踩在了樹梢上。
騰空而起。
李難是有一身輕功,而鐘震國則是純粹的實力過硬。
呼呼的風聲從耳邊掠過。
很快就已經(jīng)走過了追夢客棧,瞥了一眼,突然瞧見了兩個紅衣美人坐在窗前。
正是聽雨,聽雪兩姐妹。
也沒有打招呼的意思,直接掠過。
身子帶起一陣呼嘯的大風。
呼——
風吹過兩人的房間,當即讓聽雪的頭發(fā)往后倒去。
“哪來的一股子妖風?”
聽雪探出腦袋看向窗外,只看到已經(jīng)變成一個小黑點的李難。
滿臉疑惑的回來,臉上還帶著怒氣。
“姐,你看看連老天爺都欺負我?!?br/>
“唉……你呀你?!?br/>
聽雨放下了手中的一卷書,輕輕的點了聽雪的頭一下,只是眼睛卻看向窗外。
剛才那是……李難嗎……
…
…
李難兩人在樹梢上飛來飛去,無處借力時就踏空而行。
速度不可謂不快。
李難其實很久前想學學御劍而行的,不過速度太慢,讓他舍棄了。
約莫著時間來到傍晚左右。
昏黃的落日余暉下,李難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看著遙遠的前方在山地不停用輕功趕路的李子楓。
李難嘴角上揚,微微露出笑容。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我,社會你難哥也是講信譽的,好不?
看著李難嘴角上淺淺的笑,鐘震國正在疑惑。
抬起頭,眼睛微微瞇起,就看到了前方的李子楓。
心中了然。
李難暢快一笑,速度又快了幾分。
另一邊。
李子楓低著頭,只管奔襲。
抹了一下額頭的香汗,李子楓卻是心中一陣凌亂。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似乎覺得這樣讓身體到達極限,才會好受些。
前方出現(xiàn)一座巨石,李子楓下意識將內(nèi)力運至雙腳,想要翻越過去。
突然,內(nèi)力一滯,雙腿疲軟,身子控制不住的,要往前面摔去。
李子楓知道自己這是身體消耗太過,精疲力竭了,頓時心驚。
雙手舉起,擋在臉龐上,希望可以受輕些傷。
李難這時剛到她身后,想和她打聲招呼。
就看到了這一幕。
沒敢停下,收斂了笑意,嚴肅的幾分。
雙腳一跺地面,人就彈射了出去。
大手伸出,抓住了李子楓的細腰,猛的摟在了懷里。
同時撐開護體真罡,生生將那巨石,撞成了一堆碎石,濺射出去。
溫香軟玉在懷,鼻子聳了聳,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比之蘭花還要淡雅。
“子楓兄,何故尋死???”
李難緩緩站穩(wěn),將李子楓放開,同時手抓向她白皙細膩的手掌。
內(nèi)力送入她的經(jīng)脈。
她在被李難摟在胸膛時,人就僵住了,剛想拔出飛刀時,就聽到了李難的聲音。
手卻也停了下來。
李難的調(diào)侃聲不時響起,李子楓卻是低下了頭,臉色雖然因為內(nèi)息的原因十分蒼白,但耳根子卻是通紅一片。心臟砰砰直跳,心亂如麻,桃花眼低垂了下來,不敢看李難的眼睛。
鐘震國早早就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卻并沒有打擾他們。
鐘震國:什么叫眼力見?都學著點。
他只是靜靜的停在樹梢上,望向西山落日,心中思緒萬千。
在想要不要多準備一份賀禮。
高位者都有些小癖好,這也正常,龍陽之好,還是蠻常見。
不是每個人,都是陸小鳳,有的一門聞香識女人的絕技。
在鐘震國眼中,李子楓則是一個相貌儒雅,談吐隨和,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
“子楓兄怎么不說話了?”
李難內(nèi)力收體內(nèi),而李子楓也緩過勁來了。
“多……多……多謝李兄?!?br/>
聲音結(jié)結(jié)巴巴,帶著顫抖。
李難眉頭微微皺起。疑惑問道:“子楓兄??墒巧眢w不適?”
說著,李難就準備上手,診脈。
李子楓趕緊躲開,略微調(diào)息,壓下心頭慌亂。
“不用了,剛才多謝李兄?!?br/>
李難擺了擺手,笑道:“舉手之勞罷了,倒是子楓兄,你怎的如此慌亂?
要不是我你這張霍亂眾生的英俊臉龐,怕是要破相了?!?br/>
“還說我,李兄不也是一個世所罕見的英俊少年郎嗎?”
李子楓抬起頭,話語中有著些許不服輸?shù)囊馑肌?br/>
突然就看到李難臉龐顴骨處,流出了鮮血。
看傷口,應該是被亂石劃傷。
李子楓呆立了一瞬,指了指李難的臉龐。
李難伸手就要摸去,被李子楓柔軟的小手抓住,同時從懷間拿出一方絲帕,擦了過去。
可突然想到了什么,手停在了空中,最后放到了李難手中。
倒是讓李難有些疑惑。
“子楓兄,你還隨身帶著手絹呢?”
或許是時間太久,李難已經(jīng)忘記李子楓是個女人,口氣中帶著些許調(diào)侃。
李子楓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李難卻跟眼瞎了一樣,不為所動。
“對了,李兄是怎么找到我?”
李子楓略帶僵硬的轉(zhuǎn)換話題,卻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怎么找到的?
當然是讓系統(tǒng)君給我開掛嘍!
“哈哈,只是有些尋找蛛絲馬跡的手段而已,不足為道,不足為道?!?br/>
打了個哈哈,李難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下去。
盡力忽視,李子楓那一副我不信的表情。
“說來子楓兄可以透露一下此行去東海州,是有什么任務嗎?”
好么,李難轉(zhuǎn)換話題的本事也不咋樣。
李子楓抬頭,看著李難那雙細而長的丹鳳眼,猶豫了片刻。
正要開口時,李難突然伸出了手,表情嚴肅了起來。
“子楓兄等一下,有不長眼的狗東西跟過來了?!?br/>
說著,隨意的往身后影子摸去,一柄通體黝黑的三尺長劍出現(xiàn)在李難手上。
李子楓神色一緊,手放在了腰間的飛刀上,感知拉滿向四周探去。
李難眼瞼下沉,周圍氣場瞬間冷淡下來。
“你們是自己出來,還是……我把你們打出來?!?br/>
下一秒,李難揮出一道蕭索的劍氣,飛向遠處的一個草叢。
啪,啪,啪……
鼓掌聲傳來。
一道身影由遠及近,從他不停張合的手掌看來,他就是鼓掌的人。
“這位少俠好強的感知,我離得這么遠,你還能感知到,不知少俠,高姓大名?!?br/>
來人蒙著面,裸露在外面的頭發(fā)卻是顯眼的朱紅色。
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真的笨。
“怎么就你一個?”
“就我一個。”
“你騙鬼呢?!?br/>
李難撇了撇嘴角,揚了揚下巴,一道高大的身影無聲無息間,出現(xiàn)在黑衣人身后。
令人窒息的恐怖氣場,回蕩在空間中,讓那黑衣人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不停冒出,大汗淋漓。
“這個……這個……幾位大俠,我說這是個誤會,你相信嗎?”
“你覺得呢?”
李難笑著,劍尖挑落了他臉龐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張年輕稚嫩的面龐。
那張年輕稚嫩的臉龐上,不停的有汗珠落下。
看著他不過十四五歲的樣貌,李難明顯十分詫異。
“長壽?”
李難一愣,轉(zhuǎn)過身,看向面具驚訝的李子楓。
“你認識?”
李子楓點頭,只是一雙柳葉眉卻皺了起來,高聲質(zhì)問道:“長壽誰讓你跟著我的?”
明顯可以感覺到她話語中的怒火。
“子楓姐姐,能不能先讓后面這位大哥離開啊,還有這劍,他們這樣,我不敢動啊。”
紅長壽哭喪著臉,卻不敢輕舉妄動。
李難用系統(tǒng)探查起面前這人身份。
【紅長壽】
【紅城,紅齊天第三子?!?br/>
沒有更多的信息,李難也沒準備花更多【恒能】了解更多些。
在他看“紅城”這兩個字的時候,握著劍的時候,忍不住握緊了兩份。
嚇的紅長壽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長壽是吧?還有后面的那兩個家伙,是自己滾出來,還是……
算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br/>
話音一落,李難虛空一抓,一柄在夕陽下,泛著森冷光芒的漆黑長槍出現(xiàn)在手中。
李難剛準備將長槍投擲出去,被鐘震國制住的紅長壽就忍不住大吼道:“你們兩個再不滾出來,回去我一定要讓大哥找你們算賬?!?br/>
后方遠處草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沒一會,兩個蒙著面的老者已經(jīng)來到了李難面前。
“子楓小姐。”
兩人先是向著李子楓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隨后在冷眼看我剛李難兩人。
“這位少俠,你手上抓的是我們紅城城主之子,我勸你快點放了他,不要自誤?!?br/>
李難奇怪的眼神看向那兩個老者,隨后看向紅長壽。
“小子,你大哥看樣子是對你有仇啊,給你安排這兩個心懷叵測,別有用心的老頭當護衛(wèi)?”
李難的話一出,紅長壽還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那兩個老者卻急了。
“大公子是何等人物,豈是你這無名小輩,可以詆毀,快些放了小公子,否則我們紅城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李難現(xiàn)在肯定,這紅城的大公子對這紅長壽絕對有仇。
收了武器,同時傳音給鐘震國,讓他處理干凈。
鐘震國點頭,眼神漠然,轉(zhuǎn)過身,手中多出一柄六角梅花錘,在浩月下泛著幽冷的血光。
以及其強大的威勢,將那兩個老者逼到森林深處。
李難拍了拍幾乎快要脫水的紅長壽肩膀,笑道:“小子說吧,你跟過來是干嘛的?”
紅長壽沒有回答,卻是躲到了李子楓身后,警惕的看著李難。
“子楓姐姐,他是誰啊?和你這么熟嗎?”
李子楓剛要回答,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嚎聲。
李難看向鐘震國的方向。
老鐘這次是遇到好手了?
李難自己不出手,很大的原因,就是簡單單的打不過。
或者說太耗費時間了,亦或者勝也是慘勝。
這些,都不是李難想要的。
能不用自己動手,就不用自己動手。
否則要手下干嘛?
養(yǎng)著來看嗎?
“哎,那個大高個把他們怎么了?”
挑了挑眉毛,李難笑臉盈盈。
“你想知道?”
“嗯嗯?!?br/>
紅長壽點頭。
“那你自己去看不就行了?”
這時,李難那露出森白牙齒的笑臉,讓紅長壽不寒而栗。
“那……那就算了?!?br/>
紅長壽趕緊低下了頭,不敢和李難那宛若寒星的眸子對上。
“那個子楓兄,能回避一下嗎?我和這個小伙子,你有些話要談,”
看著滿臉猶豫的李子楓,李難補了一句:“放心,傷不到他?!?br/>
李子楓卻是一陣無奈,苦笑了一聲,轉(zhuǎn)過了身子,馭起清風離開。
帶起一陣香風。
將身后錯愕表情的紅長壽露了出來。
“子楓姐姐你……”
“別子楓姐姐,她也救不了你?!?br/>
紅長壽眼角隱隱有著悲痛淚水,卻很快收斂,臉上展現(xiàn)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嗐,大哥,有什么想問的?小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看著變臉速度如此之快,深諳能屈能伸之道的紅長壽。
李難暗嘆:此子日后了不得。
“放心,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不要害怕嘛。”
在遠處痛苦哀嚎聲的背景下,李難伸出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給不停顫抖的紅長壽整理著夜行衣的領口。
“大哥,你說,我聽著?!?br/>
“嗯,這才是好孩子,現(xiàn)在我問你答,知道吧?!?br/>
“大哥放心,這個我熟?!?br/>
“你熟?”
你差點給我整不會了。
看著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的紅長壽,李難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抓錯人了。
“嗯,你叫……”
“我叫紅長壽。”
李難點頭,“那你認識那個紅百笑嗎?”
“紅百笑?”
紅長壽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最終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搖了搖頭。
李難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問道:“要不你再想想?!?br/>
紅長壽哭喪著臉,“那我就再想想?!?br/>
“嗯。”
李難露出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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