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腳趾頭想,以這貨狂傲霸凜的樣子,也不可能會親自幫她療傷。這么說,不過是讓他打消這個離奇的想法罷了。當(dāng)寵物?就像那只叫名叫果果,說兩句話還要用嘴巴擼一下毛發(fā)整理儀態(tài)的囂張八哥?她覺得自己沒那個天賦!
她這話說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所以能被不遠(yuǎn)處內(nèi)力不錯的人聽到,閻烈當(dāng)即眉頭便皺了皺,看他那樣子,已經(jīng)又準(zhǔn)備對洛子夜拔刀了!竟敢叫王伺候他?簡直不知死活!
然而,從來被人尊重、無人敢冒犯的攝政王殿下,此刻聽了她這話,卻并不生氣。他自然能看穿洛子夜的想法,但也并不點破,握著墨玉笛的手負(fù)在身后,低頭看向她,醇厚磁性的聲線緩緩響起:“身為寵物,自然應(yīng)該安分等待主人的恩澤!你這腿,孤可以親自幫你療傷。今晚來攝政王府,聽明白了么?”
今天晚上去?洛子夜的腦袋忽然當(dāng)機(jī)了一下,伸出一只手,往前頭伸了伸,又皺著眉頭放下,似各種欲言又止,又不好意思,還充滿忐忑與期待。最終仰頭看著他俊美的臉,咽了一下口水,容色有點猥瑣又含蓄地開口詢問:“那個,晚上去攝政王府,要脫褲子嗎?”
晚上不就是發(fā)展基情的好時候嗎?不過她是個女的,這有點蛋疼。
鳳無儔聞言,濃眉微挑,似愣了一下。一時間并不能領(lǐng)會這話的意思,脫褲子?然而,他看了洛子夜一會兒,在看見她眉宇間的激動、猥瑣、想入非非、還似乎很苦惱地表情,他眉心一跳,明白了過來!冷然一笑,傲慢地開口:“你的姿色,還不足以引起孤的興趣!”
而且,他要是沒記錯,似乎他和洛子夜都是男人!
洛子夜嘴角一抽,沒再接話。但思維到底還是清明著,晚上攝政王府,她可沒膽子去,鳳無儔這么善變,要是他晚上突然激動了又要掐死她,她就等于送羊入虎口,外帶嫌命長!膝蓋還是疼得很需要治療,但她也沒吭聲說自個兒不去,果斷的轉(zhuǎn)移掉話題:“攝政王殿下,父皇已經(jīng)等了您很久了,我們還是進(jìn)去吧!”
鳳無儔聞言,雖還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并不將皇帝放在眼中的模樣,但到底還是抬步,往大殿方向走。他極高,那身姿異魅魁梧。經(jīng)過洛子夜身旁時,忽然毫無預(yù)兆地伸手,拎小雞一樣,把洛子夜的腰帶一扯,橫著提起來,帶著一同前行!
洛子夜嘴角一抽!因為鳳無儔這出手,是隨手從她背后伸的,所以她是背后的腰帶被拎起,于是成了腳和頭著地,屁股撅起六十度對著天空的姿勢。他還真是把她當(dāng)寵物了,拎著她的模式都似拎著一牲口!她咬牙道:“攝政王殿下,我自己會走!”
她說著這話,他卻似沒聽到,繼續(xù)拎著她前行。
她怒極,掃了一眼四面八方的人,這文武百官里頭,還有包括龍傲翟在內(nèi)的不少帥哥!他這樣拎著她,屁股還對著天空,她完全在美男們面前沒有形象了好嗎?以后還怎么風(fēng)姿卓越地泡美男?
還沒查出來是誰弄了一假天子令想害她就已經(jīng)夠郁悶了,他還這樣毀她的形象!
惱火之下,她大聲呼喝:“放下!放下!快點,再不放爺生氣了!再不放爺翻臉了!再不放爺脫你褻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