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e隊兩人憑本事拿到了第四名的好成績,但并不開心,他倆臉色鐵青,摔了鍵盤,外設(shè)沒收就走了。
于煬背著自己的外設(shè)包,倚在一邊,看著隊友抱成一團。
卜那那樂瘋了,抓著老凱和辛巴一頓揉,好在辛巴還算理智,手忙腳亂的幫卜那那和老凱整了整頭發(fā),大笑著提醒:“哥你們別鬧……衣服都亂了,你們先去采訪區(qū),還好多事呢。”
卜那那點點頭,他看向于煬,笑了下,伸出胖胖的拳頭。
于煬抬手,跟卜那那不輕不重的對了下拳。
兩人對視,昨日后臺那點兒小摩擦瞬間煙消云散。
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多虧了你倆了!我看到你倆的擊殺公告,當時就明白了,我、操!”老凱第一在二排里出成績,對他來說意義太不一般,老凱在辛巴肩上錘了下,“痛快!”
卜那那興奮的滿臉通紅,他狠狠點頭:“當時就都懂了,我說真的,我跟老凱當時淚都要下來了……操了,還有這種操作?!我估計他們也懵了,沒想到咱們這邊兒還有清道夫!”
“煬神從第四局開始就盯他們了,中間還陰了第一名的那個韓國隊一波,不過可惜……我拖后腿了。”辛巴慚愧道,“我開槍太早,暴露位置了,不然煬神還能多換幾個。”
卜那那忙搖頭:“別說這個,最后一局多虧了你和youth了?!?br/>
“我們只做了第三名,第二名還是你們自己打的?!庇跓瑩u搖頭,認真道,“你倆雙排是真的很厲害?!?br/>
老凱深呼吸了下,認可他實力的人太少了,雖早已習慣了,但一次次的被忽視被誤解,心里不免意難平。
這個亞軍,對他和卜那那意義真的不只是那點兒獎金和那口銀鍋。
老凱長吁了一口氣,跟于煬對了一下拳。
“你們是要帥死我嗎?!”賀小旭和賴華從下面上來了,激動的話都說不利索了,“are戰(zhàn)隊!哈哈哈哈哈你們能信嗎?他們拒絕采訪!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youth你知不知道國內(nèi)媒體怎么說你呢?哇!剛才那個鏡頭,就你死了以后看攝像頭那個鏡頭,被咱們俱樂部官博做成gif動圖,在微博上轉(zhuǎn)瘋了,帥死了啊啊啊啊啊……”
辛巴紅著臉跟賴華道歉:“我拖煬神后腿了……”
“瞎說什么呢?”一向嚴肅的賴華揉了一把辛巴的腦袋,“你跟youth本來雙排就是短板,練的也不多,打到這個名次已經(jīng)不錯了,這次你就當積累經(jīng)驗了。”
“對對對,youth也是替補出身啊,別泄氣,多跟youth學一下……而且你們也出力了。”賀小旭高興了一會兒才想起采訪來,忙趕卜那那老凱去采訪區(qū),還不忘囑咐于煬,“記得轉(zhuǎn)官博啊,你那些姐姐粉都高興瘋了,就等著你發(fā)微博呢,那那老凱別傻站著聽我說話了!去采訪!”
“一起一起,光我倆算什么?!?br/>
卜那那一把抓住辛巴,老凱扯住賴華,大家鬧鬧哄哄的,一起去接受采訪。
“大家好,我們是莽夫和哈巴狗的混子組合。”卜那那在采訪區(qū)咧嘴一笑,“今天不知道怎么的,一不小心,就混了一個銀鍋?!?br/>
賀小旭頭頂生煙,掐了卜那那一把,卜那那渾身肥肉,賀小旭愣是沒捏住,卜那那抖了一下肚子,甩開賀小旭,跟老凱一唱一和,連嘲帶諷的把幾個翻譯累的暈頭轉(zhuǎn)向。
于煬沒去采訪區(qū),他跟工作人員一起守著幾人的外設(shè)包,走廊里沒椅子,于煬就直接坐在地上,聽賀小旭吩咐的,去轉(zhuǎn)了個官博,順便幫大家看著背包。
hog的后勤人員再三過來詢問于煬是不是要一起,于煬都搖頭拒絕了。
于煬遠遠看著被記者和攝像包圍的hog戰(zhàn)隊,心里禁不住的想。
要是隊長在就好了。
于煬并不嫌棄辛巴,辛巴臨時來替補,能做到發(fā)揮穩(wěn)定已經(jīng)不錯了,而且他和辛巴也磨合過一段時間了,清楚他的水平,早預料到今天自己打不出成績來了。
前幾場,于煬盡全力了,他試過了,也知道了,確實不行。
后面兩場,于煬一直在計劃路線,避免和卜那那老凱碰到,盡力去貼那幾個韓國隊,想方設(shè)法為卜那那和老凱清路。
這其實并不是youth的風格。
于煬只是在想,如果自己是祁醉,會怎么做。
祁醉不在,自己就是隊長。
于煬需要考慮的不再單單是自己。
于煬深呼吸了幾下,收起手機,倚在墻壁上閉上眼休息。
tgc的羅峰和海嘯走過,海嘯笑著跟于煬打招呼:“煬神,今天這一手天秀??!”
于煬睜開眼。
海嘯真心贊嘆:“我發(fā)現(xiàn)你們hog是真的厲害,不管拿不拿第一,頭條都是你們的?!?br/>
“別瞎說話?!敝芊灏櫭迹瑔栍跓?,“你不去做采訪?”
于煬搖搖頭。
“又一個惜字如金的?!焙[左右看看,見沒hog的人,大著膽子道,“嗨!你是不是跟他們聊不到一起?。课揖椭?!hog就是個流氓土匪窩,不適合你……你來我們戰(zhàn)隊吧!你跟我們隊長一定合拍!你們都是啞巴!好不好……哎?!”
周峰在海嘯后腦勺上扇了一巴掌,拎著人走了。
海嘯賊心不死,嘀嘀咕咕:“隊長你拉我干嘛?祁醉今天又不在,我跟youth套套近乎,沒準他就來咱們戰(zhàn)隊了呢?大不了多給他點簽字費嘛!”
周峰語氣平靜:“有祁醉,沒戲。”
海嘯咋咋呼呼:“有祁醉怎么了?youth給他簽賣身契啦?”
周峰搖頭:“沒有,但差不多?!?br/>
海嘯不懂:“什么意思?”
周峰平靜道:“youth是他的童養(yǎng)媳。”
不遠處,聽力驚人的于煬:“?”
“哇!童養(yǎng)媳??。?!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這事兒?”
“嗯,祁醉家里給定的?!?br/>
于煬不可置信的看向越走越遠的周峰和海嘯……
“他家這么封建的?”
“嗯,據(jù)說他家里都很滿意。”
“我去!他家背景是真的硬啊,都能找到這種童養(yǎng)媳……不是,這都誰告訴你的?”
“業(yè)火?!?br/>
“誰告訴業(yè)火的?”
“soso。”
“誰告訴soso的?”
“花落?!?br/>
“我的娘,花神那個大嘴巴!豈不是全天下都知道了?那誰告訴花落的???”
“祁醉?!?br/>
“那看來是真的了,我艸,太便宜祁神了吧?隊長,我也想要這種童養(yǎng)媳!”
“先拿到個金鍋再想吧?!?br/>
“哎呀,好羨慕好羨慕好羨慕……”
周峰和海嘯的話一字不漏,全灌進了聽力王于煬的耳朵里。
在于煬不知道的世界里,每一天,都在上演著關(guān)于他和祁醉的傳說。
于煬兩眼放空,呆滯的坐在地上,半晌才經(jīng)工作人員提醒,勉強站了起來,不小心,還踉蹌了下。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祁醉的童養(yǎng)媳了嗎?
神志不清的于煬已經(jīng)忘了自己并不是祁醉童養(yǎng)媳這件事……
于煬心里那點兒離愁別緒被這事兒擠的一干二凈,回酒店的路上,于煬渾渾噩噩,卜那那他們?nèi)氯路颂煲矝]注意到。
于煬嘗試做了幾次情緒調(diào)節(jié),努力讓自己別太受影響,但老天爺并不準備放過他,坐在于煬身邊的賀小旭突然像被貓撓了似得尖叫起來:“祁醉!??!我|日|你大爺?。。 ?br/>
卜那那老凱辛巴他們還在討論今天的比賽,聞言紛紛轉(zhuǎn)過頭來,賀小旭歇斯底里:“誰他|媽出的主意把他留在酒店?。。。∥也换盍耍。。。。 ?br/>
賀小旭太過激動,手機掉到了腳下,于煬一側(cè)身替他撿起來了,一眼看見了手機屏幕上的電競頭條新聞標題……
【pubg亞洲邀請賽實況!祁神drunk實時解說,公開向電競新秀youth示愛?!?br/>
【這是對戰(zhàn)隊新人的偏愛,還是另有私情?】
【素有毒舌著稱的祁醉祁神在解說到hog戰(zhàn)隊新秀youth時為何頻頻失誤笑場?】
【采訪國內(nèi)幾大戰(zhàn)隊隊長,隊長們紛紛避而不談,表示不愿參與祁醉家事。】
【是賽事還是家事?據(jù)傳,youth從小長在祁家,或是祁家為drunk從小養(yǎng)大的童養(yǎng)媳。】
【煬神早年參加火焰杯曾與祁神同框,耐人尋味?!?br/>
……
于煬的臉一點一點,慢慢地紅透了。
“賀經(jīng)理手機上有蟲子嗎?”
卜那那伸出胖胖的兩指,小心的夾住手機,從于煬手里抽了出來,跟老凱一起低頭細看……
卜那那嘆氣:“你們也是大意,就這么把這個老畜生單獨放在酒店,他能不搞事?”
“騷不過騷不過……”老凱搖頭,“我拼死拼火拿了個銀鍋,還沒在酒店睡覺的人新聞多?!?br/>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慶幸我們并不被主流認可?!辈纺悄菄K嘖嘆息,“不然就你祁神這有點逼事兒就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的性格……早被封殺一百次了。”
老賴安撫于煬:“這個我能保證!你們就是真出柜也沒事,藍洞還沒說過,但拳頭公司是公開支持同性戀參加比賽并認可成績的,別的公司……應該一樣?!?br/>
“怎么沒事?。?!”賀小旭尖叫,“隊服還賣不賣了?太太粉還要不要了?他就不能在酒店好好養(yǎng)傷嗎啊啊啊啊……”
于煬痛苦的捂住臉……
一會兒要怎么見祁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