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你這家伙有什么事?”行走在大街上,柳天峰拉著saber的手,沒好氣的對跟在身后的御坂美琴發(fā)問。
先不說因為對方的原因,害的三人被追了幾百米,更重要的是,自己剛剛沒能取得saber的初吻!
“額,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打個招呼而已……”御坂美琴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我去……”柳天峰頓時無語了。
“那么再見了?!绷旆鍝]了揮手便想離開。
“等等,其實……也不是沒事……”
柳天峰身形一個踉蹌,轉(zhuǎn)過身來。
“說話別吞吞吐吐的,說,你到底有什么事???”
“唔……已經(jīng)中午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我請客,到時再告訴你們?!庇嗝狼倌樕m結(jié)著,說道。
“……這到可以,可你身上帶夠錢了嗎?”望著saber眼中閃爍的精光,柳天峰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問道。
“放心,絕對足夠,要是不夠我還有信用卡,可別小瞧了level5的月錢哦?!?br/>
“那走吧,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去自助餐廳。”
“算了,學院都市的自助餐廳可是很黑的?!?br/>
“不聽就算了?!?br/>
說著,三人向著最近的餐館進發(fā)。
路上,御坂美琴故意拉下一步,靠近柳天峰,低聲問道。
“說起來,我還沒問過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柳天峰,你可以叫我阿峰,而她是阿爾托莉雅·潘達拉貢,你可以叫她莉雅?!?br/>
“那家伙,是你的這個嗎?”說著,御坂美琴豎起一根小拇指。
“呵呵……”見此,柳天峰將先前因為御坂美琴打擾,沒能取得saber初吻的事所產(chǎn)生的郁悶一掃而空,心情大好。
“你的眼光蠻準的嘛,雖然現(xiàn)在還不是,但將來就是了?!?br/>
“也就是說,你還在追她?”御坂美琴疑惑道。
“既然是你追她,那她應該很強吧?”
這什么邏輯啊。柳天峰滿頭黑線的想道。
“因為,既然你那么強,你還追她,那么她也應該很強吧?”似是看出了柳天峰心中的想法,御坂美琴解釋道。
“啊,的確,莉雅她很強,不比全盛狀態(tài)的我弱,甚至,還要強上一些?!?br/>
“咦?那、那個家伙也是學院都市秘藏的level6嗎?”御坂美琴驚異的看著前方的saber道。
“我說,這是從哪聽來的?。俊?br/>
“不是你上次說的嗎?”
“上次我就隨便說說你也當真!?”
“你——”
“好了,已經(jīng)到了,快進去吧?!?br/>
“說吧,有什么事?!?br/>
餐館里,柳天峰坐在御坂美琴對面問道。
“不,沒什么,既然你們不是學園都市秘藏的level6,那你們也幫不上什么忙?!?br/>
御坂美琴有些無精打采的坐在一旁。
“但我可不想白吃你的東西?!绷旆灏櫰鹈碱^。
“沒事,就當是我之前打攪了你好事的賠禮吧?!庇嗝狼贁[了擺手道。
“哦,那算了。”柳天峰聳了聳肩,繼續(xù)食用餐品。既然本人沒有求助的意思,那么他也樂得少趟一淌混水。
就這樣,這頓飯便默默無聲的結(jié)束了,到了付賬的時間——
“咦!怎么會要這么多?。?!”
御坂美琴驚愕的看著眼前長長的菜單。
“你們絕對是算錯了吧!吃頓飯而已,怎么會花這么多,上面絕對多了兩個零!”
服務生接過賬單,仔細看了看。
“不好意思,賬單的確錯了,我這就修正?!?br/>
“就是說嘛,怎么可能吃那么多?!庇帱c了點頭。
“給,這是新賬單,漏的一個零已經(jīng)補上了?!?br/>
“……”
離開餐廳,捻著扁扁的瓜太錢包,御坂美琴垂頭喪氣的走在路上。
“沒想到身為堂堂level5的我,居然也會有因為沒有足夠的生活費而不得去打工度日時候,那個金發(fā)的胃是怎么長的啊,一頓飯下來,別說這個月的生活費,就連銀行存款都報銷了,明明距離下次月錢的發(fā)放還有二十天的說……”
“誰叫你不聽我的話,去自助餐廳呢?!绷旆鍩o奈的聳了聳肩。
御坂美琴瞄了瞄柳天峰。
“說起來,最近的確有好多自助餐廳關門大吉了呢,該不會就是你們干的吧?”
“哈,這、這怎么可能……”柳天峰笑得有些勉強。
“嘛,反正與我無關,我有事要先走一步,拜拜啦!”似是看見了什么,御坂美琴揮著手疾跑著離去,遠遠的,柳天峰只看見似乎一個有著和御坂美琴同樣發(fā)色,穿著常盤臺校服的女生轉(zhuǎn)進一個小巷。
“那個人是……”柳天峰皺起眉頭,黃昏的陽光映入了他的眼簾,“啊,已經(jīng)到這個時間啦,得回去了呢,走吧,莉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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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麻,我肚子餓了?!?br/>
銀發(fā)的修女——茵蒂克絲對刺猬頭的少年抱怨著。
“啊,馬上就給你做好。”而刺猬頭的少年——上條當麻馬上習以為常的遁入廚房。
“唔,今天,就吃這個吧,首先加這個,再加上這個。唔……加上這個茵蒂克絲會喜歡吃不?不,無論是怎樣的食物她都可以吃下吧……”
就這樣,上條在廚房里忙碌了數(shù)十分鐘后,端著新鮮出爐的飯菜走出來。
“當麻,還沒好嗎?”
“來了來……”
“閉上嘴,上條!”一道青年的聲音響起。
霎時,上條當麻的嘴巴似乎是被縫上了一般,無法張開,自然,話也說不出來。
一個穿著白色西服的綠發(fā)男人突兀的出現(xiàn)在上條的身旁,毫不客氣的奪下了上條手中的飯菜。
“難道說,你平常就一直在給茵蒂克絲吃這種三流的食物嗎,無論是菜色,還是味道,亦或是營養(yǎng),全部都是三流的存在,必然,這種東西不能給茵蒂克絲食用!”
白衣的男子一邊數(shù)落著飯菜的不是,一邊揮手解開了上條嘴巴的束縛。
“沒辦法啊,別對我這個貧困的高中生要求太多啦,快點還給我,讓我上菜……”解開了嘴巴束縛的上條嘆息著,伸出手想要奪回飯菜。
“反正,茵蒂克絲不會在意的啦?!?br/>
“不行!”白衣的男子巧妙的躲過了上條的手,抵達廚房的垃圾桶前,將飯菜全部倒掉。
“啊!我辛苦了數(shù)十分鐘的飯菜??!”上條慘嚎著。
“奧雷歐斯,你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茵蒂克絲還等著吃呢!”上條沖白衣的男子怒吼。
不錯,這個男子正是本該死去的奧雷歐斯·伊薩德,為什么他非但無事,反倒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