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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因1 聽了陳楓的陳楓李文

    聽了陳楓的陳楓,李文這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難怪你之前在悅然倉儲公司的時候,沒有直接出手拿下他?!?br/>
    “當時我們還都在疑惑昵,沒想到你早就看出來那是傀儡了?!?br/>
    陳楓聞言開口說道。

    “其實我最開始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就在我剛想出手制服他的時候,我才感應到一絲異常的氣息。

    再回想起易舟的手段,我仔細觀察后便發(fā)現(xiàn)了它的身份。

    雖然只是傀儡,但是其上卻留有施法之人的一絲靈識。

    所以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便只能停止動手放它回來。

    這種傀儡操控起來很費心神,所以這個人回來后肯定會先解除施展在傀儡上的法術。

    而剛才咱們在樓下感應到的靈氣,應該就是他施法的時候引發(fā)的。”

    “傀儡之術還真是神奇啊。”聽了陳楓的講述后,李文感慨道。

    “他們這個宗門在傀儡之道真的很有造詣啊,如果不是殘害生靈煉制‘詭傀儡”哪至于落到人人喊打的境地?!?br/>
    在李文感慨的時候,陳楓已經(jīng)放開靈識開始尋找寧遠父親丟失的魂魄。

    片刻后,陳楓緊皺著眉頭睜開了雙眼。

    一旁的李文看見陳楓這副表情,心中也是有了猜測,開口問道。

    “沒有找到伯父的魂魄?”

    陳楓面色沉重的點點頭,說道。

    “我仔細的探查了整個房間,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伯父丟失的魂魄?!?br/>
    “難道伯父丟失的魂魄被他給……”李文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會的,伯父丟失的魂魄如果出了問題,伯父的本體肯定會有反映的,到時候伯母肯定會打來電話

    的。”

    “既然伯母現(xiàn)在還沒有打電話,那就是伯父的本體還依然無恙,也就證明了伯父丟失的魂魄還沒有出

    事?!?br/>
    說到這里,陳楓轉身看向了躺在房間外地上的年輕男子。

    “看來伯父丟失的魂魄應該被他給轉移走了。”

    李文聞言轉身走到年輕男子身邊,用腳輕輕踢了踢地上的年輕男子。

    “那咱們就想辦法從他的嘴中問出線索來。”

    陳楓點頭說道。

    “咱們先把他帶回去吧,這里人多眼雜不方便問話?!?br/>
    “三哥,順便把他的這些紙人也都帶上吧?!?br/>
    陳楓說完后,便從另一個房間找來了一個小行李箱,隨后和李文一起把年輕男子那各式各樣的紙人以及在房間中搜到的‘詭傀儡’都裝了進去。

    年輕男子陷入昏迷,沒有了主人的意識指揮,‘詭傀儡’最多也就是高級一些的紙人而已。

    把紙人等物品都裝進皮箱后,陳楓又掏出一張符篆貼在了皮箱上。

    隨后李文柃著皮箱、陳楓攙扶著年輕男子,兩人一起走出了酒店。

    陳楓兩人和年輕男子走后,寧遠便一直擔心著兩人,也一直在等兩人電話。

    可是他沒有等到陳楓兩人的電話,卻把陳楓兩人等了回來。

    一直等在公司門口的寧遠和寧承業(yè)看到李文駕駛的車子回來,趕緊收斂表情做出恭敬等待的模樣。在他們叔侄兩人的注視下,坐在副駕駛的陳楓先一步下了車。

    陳楓下車后又轉身把后排車門打開了,寧遠和寧承業(yè)見狀趕緊露出一副諂媚的笑容。

    然而,當他們看到那個年輕男子被陳楓從后座柃出來后,他們叔侄兩人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陳楓伸手把年輕男子仍在了寧遠的身前,開口說道。

    “這個人被我制服了,可是伯父丟失的魂魄并不在他身上,我只好先把他帶回來,咱們再想辦法從他口中問出伯父魂魄的去向。”

    聽了陳楓的話,寧遠從驚愕中反應過來,抬起腳用力的在年輕男子身上踢了幾下。

    發(fā)泄了一番后,寧遠才開口說道。

    “老四,現(xiàn)在咱們該怎么辦?”

    “咱們先找一個安靜的房間,我再想辦法詢問伯父魂魄的去向?!?br/>
    聽了陳楓的話,寧遠就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寧承業(yè)。

    寧承業(yè)見狀,說道。

    “那就去我的辦公室吧。我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不用擔心出什么問題。”

    陳楓聞言輕輕點頭,再次柃起了地上的年輕男子。

    “那咱們就趕緊走吧,早點問出線索來好找回伯父丟失的魂魄?!?br/>
    在向寧承業(yè)辦公室走去的時候,陳楓和寧遠說了之前那個紙傀儡的身份,又筒單的說了一下制服年輕男子的經(jīng)過。

    聽了陳楓的講述,寧遠臉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對陳楓能制服年輕男子沒有感到一絲的詫

    異。

    相對于寧遠平靜的反應,走在后面的寧承業(yè)則沒有這么淡定了。

    聽到陳楓的敘述,寧承業(yè)此刻的心中滿是震撼。

    這個年輕人不但能輕易的制服那位大師,而且膽大心細、智慧過人,還絲毫沒有年輕人該有的毛躁性格。

    “這個年輕人此后必成大器!”

    想到這里,寧承業(yè)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的寧遠和陳楓,心中不由得為自己之前的選擇感到一陣慶幸。

    寧承業(yè)的辦公室中,陳楓在年輕男子身上點指了幾下后,年輕男子便清醒了過來。

    年輕男子清醒過來后,第一時間便要調動體內的靈氣。

    然而,他一番試探過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調動體內的靈氣,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控制,想要站起來都無法做到。

    年輕男子回過神,趕緊抬頭看向了對面,這才看到站在他面前的陳楓。

    他當即就是一愣,隨后便指著陳楓怒聲道。

    “都是你小子,剛才就是你出手偷襲的我?!?br/>
    “沒想到我竟然看走眼了,你竟然還是一位術士?!?br/>
    “不過,你不要以為自己有點修為就可以為所欲為,有些人是你不能招惹的。”

    “我不管你為什么對我出手,我還是奉勸你趕緊放了我,不然后果恐怕不是你能承受的!”

    年輕男子發(fā)現(xiàn)了身體的異常后,便開始怒罵面前的陳楓,而就在他出言威脅陳楓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我說,這小子還沒有認清現(xiàn)實吧?”李文的聲音從一側傳了過來。

    年輕男子費力的轉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還有三個人,而且這三個人他也都見過,更是有一位他比較熟悉的。

    “寧承業(yè),是你找人對付我的?”年輕男子看向寧承業(yè)質問道。

    “不對,不是你!”

    年輕男子說完后,又趕緊搖頭。

    寧承業(yè)沒有對付他的理由,畢竟寧承業(yè)還需要他的幫助。

    看著陳楓幾人,年輕人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三個這么年輕的術士?

    他們是干什么的?

    他們目的又是什么?

    莫非是之前的事暴露了?

    還是……

    “我叫孫一宸。不知道這位朋友怎么稱呼?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年輕男子也就是孫一宸,抬頭看向陳楓,說道。

    面對孫一宸的示弱,陳楓只是回了他一個微笑。

    孫一宸見此,剛要繼續(xù)說話,便被人打斷了。

    “我叫寧遠。”

    這句話傳來的時候,寧遠也走到了孫一宸身前。

    孫一宸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寧遠,臉上滿是疑惑。

    “寧遠?”

    這個名字他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自己是在哪里聽到的。

    “我爸叫寧繼業(yè)!”寧遠繼續(xù)說道。

    “什么?”孫一宸瞪圓了雙眼,驚呼出聲。

    難怪自己感覺熟悉,這兩個名字不正是寧承業(yè)的大哥和侄子么?也就是自己幫寧承業(yè)施法謀害的對象。冷靜下來后,孫一宸的目光不停地在面前幾人的身上掃視著。

    此時事情已經(jīng)很好明白了。

    一定是自己幫助寧承業(yè)謀害寧遠父子的事情曝光了,而陳楓就是被寧遠請來的同行。

    想到這里,孫一宸的眼珠不停轉動著,腦海中在快速的思考著對策。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寧遠開口打斷了孫一宸的思考。

    “我請你來,只想問你一件事:我爸丟失的魂魄在哪里?”

    聽了寧遠的詢問,孫一宸心中頓時一驚,但他還是面帶疑惑的說道。

    “我承認接受了你叔叔的雇傭,施法謀害過你們父子兩人?!?br/>
    “不過既然你現(xiàn)在沒事,那就說明我也沒有造成什么危害?!?br/>
    “至于你所說的什么魂魄,我更是不知道了?!?br/>
    孫一宸知道自己既然被這樣帶到這里,那對方肯定知道一些東西了,索性也就承認了部分事情。

    至于他交代了多少,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你在把我們當傻子么?”說話的是李文。

    “我們既然會問你,那就代表著我們肯定知道一些事情?!?br/>
    “你還是趕緊交代,你到底把魂魄放在哪里了?”

    “我們做這一切只為了找回魂魄,如果你早點交代了,我們也會直接放了你,我們所有人都皆大歡

    喜?!?br/>
    “如果你要是蠻橫到底,恐怕我們也要用上一些非常規(guī)手段了。”

    聽了李文的話,孫一宸的臉色微變。

    “我實在不知道你們說的魂魄是怎么回事?!?br/>
    “不過我要告訴你,我此次出來不是自己一人,我們宗門的長老就在長陽縣,他可是地階術士?!?br/>
    “我勸你還是把我身上的禁制解開放我回去,不然等我宗門長老發(fā)現(xiàn)我出事了,到時候恐怕有你們好受

    的?!?br/>
    出乎孫一宸意料,在他說出自己宗門長老是地階術士后,面前的兩個年輕人臉上只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后很快便歸于平靜,絲毫沒有他意料之中的惶恐。

    在陳楓和李文看來,地階術士確實還不值得讓他們太過惶恐。

    先不說他們并不一定真的會對上地階術士,即使就算真的遇到了,以他們的底牌打起來誰勝誰負還不好說昵。

    就在孫一宸還要繼續(xù)出言威脅陳楓幾人的時候,他的身前突然多了一個人影,隨后他便感覺小腹一痛,整個人被人踢倒在地。

    寧遠一腳端倒孫一宸后,便繼續(xù)抬起腳在他身上不停的踢踹著,好在寧遠都避開了他的要害位置。

    雖然孫一宸身為術士體質比普通人要好一些,但是寧遠每踢一腳也還是讓他痛呼出聲。

    一旁的陳楓幾人見狀卻也都沒有阻攔寧遠,他們能理解寧遠此時的心情,而且以寧遠這種程度的毆打,最多也就是給孫一宸帶來一點輕傷而已。

    所有人都要為自己的所做作為付出代價,孫一宸顯然不值得同情。

    寧遠對著孫一宸踢踹數(shù)分鐘后,孫一宸的嘴角已經(jīng)流出了一絲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