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系統(tǒng)自動掃描功能,是隨時都存在的嘛?”
蘇凡突然意識到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問題,之前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系統(tǒng)掃描之類的情況,這絕對算是超凡人生系統(tǒng)的一項隱藏功能。
“自然不是,系統(tǒng)對某種能力或者事物進行掃描的話,那只能說明這項能力或者事物在系統(tǒng)大數(shù)據(jù)內(nèi)是不存在的,系統(tǒng)才會進行相應(yīng)的數(shù)據(jù)采集?!?br/>
“也就是說,八卦疾風(fēng)步、八卦拳、八卦鞭腿不存在于系統(tǒng)數(shù)據(jù)庫之類,系統(tǒng)需要實時更新相關(guān)數(shù)據(jù)?!?br/>
聽到這里,蘇凡立即愣在當場,王偉只是一名散修武者,沒有什么深遠的背景,頂多就是與吳大彪相熟,可是他怎么會掌握連系統(tǒng)都未曾記錄的武技。
這是一件極其罕見的事情,要知道,超凡系統(tǒng)連西漢的【五禽戲】都掌握到,卻對于這三套八卦類的武技一無所知。
“這王偉...身上到底有什么故事?”
蘇凡內(nèi)心充滿諸多疑惑,同時也解開了一項困惑,那就是系統(tǒng)這些能力是如何集齊的,為何當初【賭王千術(shù)】會與堯震云相關(guān)。
現(xiàn)在看來,系統(tǒng)就是通過這掃描功能,逐一收集起來的。
“叮,由于宿主提供了八卦類的拳路運氣方式,系統(tǒng)獎勵十萬情緒值給宿主?!?br/>
隨著一則提示音響起,情緒值立即由七萬變成了十七萬。
見狀,蘇凡啞然道:“這‘八卦疾風(fēng)步’、‘八卦拳’、‘八卦鞭腿’,有什么不俗之處嘛?竟然獎勵了一項超凡能力的情緒值。”
“這三套武技屬于自創(chuàng)類運氣之法,其難能可貴的是自創(chuàng)者親眼見到過八卦圖,這才是系統(tǒng)對于它們重視的原因?!?br/>
八卦圖?
跟諸葛亮有關(guān)?
諸葛亮,不是八陣圖嘛?
...
好亂啊!
蘇凡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作為理科生對于歷史類的東西了解并不多,八卦圖對于他而言并沒有任何特別之處,“這八卦圖...它代表著什么?”
“八卦圖代表著太多的信息,只是我沒有權(quán)限告知宿主,不過,一些宿主能搜到的內(nèi)容倒是可以告知:八卦圖乃是伏羲所創(chuàng)?!?br/>
蘇凡徹底怔住了:“伏羲,你指的是三皇之一的伏羲?”
“沒錯?!?br/>
蘇凡吐槽道:“我去,伏羲可是遠古神話時期的人物,難道還真的存在嘛?那且不是說還有女媧之類的大神嘛?”
“或許有,誰知道呢?”
蘇凡有些無語,感覺這系統(tǒng)的話有些不靠譜,神話時期的人物怎么可能真實存在呢,“要是這么說來,那這八卦圖還真是突然就高級起來了,我能不能在系統(tǒng)內(nèi)兌換到。”
“自然不能,因為系統(tǒng)內(nèi)也沒有?!?br/>
“額...”蘇凡愣住了,系統(tǒng)在他心中一直都是無所不能的存在,突然出現(xiàn)一件連它都未曾擁有的東西,還真有些不適應(yīng),“如果我?guī)拖到y(tǒng)找到八卦圖,能得到多少獎勵?”
蘇凡突然對這件事有些期待,畢竟王偉既然掌握有八卦類的武技,那就說明他或許與八卦圖有關(guān),只要順著這條線往下縷,沒準就能找到八卦圖呢。
“如果這種可能存在,系統(tǒng)會給予宿主等價的情緒值獎勵,相信宿主探索八卦圖的過程中,就會了解到它的價值。”
“最少給個價嘛,我也好有些動力?!碧K凡露出些許奸商的神情,想要知道八卦圖的最低價位在哪里,內(nèi)心進行一番估價。
“一千萬情緒值!”
哎呦,我去...
這可是能兌換十個【永恒響指】的價位,八卦圖也太牛逼了吧。
蘇凡想了想又覺得價位挺合理的,八卦圖畢竟是神話時期的東西,它是否存在都是個未知數(shù),更何況是找到這件物件。
不過,在一千萬情緒值刺激下,蘇凡算是牢牢記住了王偉這名武者,找機會一定要從對方口中問出關(guān)于八卦圖的相關(guān)信息。
市警局內(nèi),江鴻風(fēng)塵仆仆地自外面趕了回來,望著審訊室內(nèi)的甄勇軍,眼中難掩激動道:“確定甄勇軍是自首嘛?”
旁邊警員點頭道:“這甄勇軍是自己來到警局的,并宣稱要交代他與金晨制藥老總吳大彪之間的利益來往,蕭局才讓我連忙將隊長傳喚回來,進行口供謄錄工作?!?br/>
“那還等什么,這事宜早不宜遲。”
江鴻興奮地搓著手掌,立即吩咐身邊民警安排審訊工作,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于拿到吳大彪的拘捕令,只要把局外遙控著一切的吳大彪關(guān)進牢房里,江寧市的水就徹底活了,那些還緊咬牙關(guān)的悍匪們也會被逐一攻破心理防線。
審訊直到深夜方才結(jié)束,甄勇軍整個過程無喜亦無悲,幾乎毫無保留地把自己所能知道一切內(nèi)幕,全部招供了出來,“....這就是我與吳大彪的一切?!?br/>
江鴻眼中的興奮燃燒到了極點,整理著手里的口供,吳大彪完全達到了拘捕的程度,事態(tài)完全朝著他預(yù)期的方向發(fā)展著,“很好,甄院長,你的自舉表現(xiàn)局里會給你呈報給法院?!?br/>
離開審訊室后,江鴻健步如風(fēng),直奔著局長辦公室走去,他想要第一時間拿到吳大彪的拘捕令,就在今夜就將這個法外匪寇徹底控制起來。
“江鴻這件事做得漂亮,只要有了這份口供,相信一周之內(nèi)就能拿到關(guān)于吳大彪的逮捕令?!笔捑滞沓鰜淼目诠?,激動地站起身來。
“蕭局,我想申請對吳大彪進行拘留審訊,進一步突破馬國良的心理防線。”江鴻攥緊雙手,布滿血絲的雙眼中充斥著興奮。
“江鴻,你總是這么猴急,關(guān)于馬國良...我另有安排,至于拘留吳大彪的事宜,倒是可以提升日程,這種危險分子必須將其控制起來?!笔捑值馈?br/>
“審訊馬國良,他已經(jīng)被逮捕了?”江鴻聽到了局長的話,愣在原地,旋即又道:“不過,局長還能有什么安排,這馬國良是不會開口的。”
“你為何這么確定?”蕭局詫異道。
江鴻也沒有隱瞞將自己與吳大彪在酒店類接觸的事情報告了給了蕭局,“局長,你要處罰就處罰吧,反正吳大彪就是這么說,他對這馬國良就像是吃死了一樣,應(yīng)該是對方有什么把柄在吳大彪手里捏著?!?br/>
“江鴻,你這小子...”蕭局被江鴻那副坦陳認錯、卻拒不悔改的態(tài)度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他倒是沒有覺得江鴻見吳大彪有何不妥,更多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慮,“臭小子,別在哪里杵著了,坐吧,我知道就算罰你你下回還是照犯,不過這回你到底是誤打誤撞,做成了一件妙事?!?br/>
江鴻滿頭誤會地坐了下來,望著蕭局那充滿和善的笑容,完全搞不懂自己到底坐成了什么妙事,“蕭局,你這話搞得有些懵,難道吳大彪那邊有重大突破?”
“沒錯?!?br/>
蕭局挪了挪身子,壓低聲音道:“根據(jù)線人傳回來的消息,我們已經(jīng)鎖定馬國良被威脅操縱的原因,也就是你激怒吳大彪之后,他終于是倒出了實情,馬國良的妻女在國外被吳大彪控制著,只要我們抓住這一個點攻下馬國良絕對不是問題?!?br/>
聞言,江鴻激動地站起身來,眼中泛著狂喜,如果馬國良這個點突破掉,那么吳大彪涉黑的所有罪惡點就會像決堤的大壩一樣,徹底地爆發(fā)出來,那時這個吳大彪真的就是無路可逃,等待他的只有吃槍子下場,當然這是他罪有應(yīng)得。
“蕭局,你這一手抬高了,局里是何時在吳大彪身邊部下眼線的,我竟然全然不知這件事。”
蕭局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平淡道:“自從兩年前吳大彪油滑地躲過法律制裁后,局里從來就沒有放松過對于吳大彪的布控,兩年來他倒是活得足夠謹言慎行,導(dǎo)致局里遲遲拿對方無可奈何,這一趟吳大彪被你這么一激,徹底慌了手腳,到處了關(guān)于馬國良的情況。”
江鴻望著蕭局沉穩(wěn)老練的面龐,不禁由衷地感嘆道:“蕭局就是蕭局,部下兩年的大局,徹底把吳大彪這黑白兩道通行的悍匪給截住。”
“行啦,你就別拍我馬屁了,待會兒會陸續(xù)有一些收過吳大彪賄賂的醫(yī)院高層被請到局里來,這些人的口供就全靠你了。”蕭局揉了揉額頭,有些疲憊道。
“請到局里,這些難道也要自首,現(xiàn)在經(jīng)偵部門尚未拿到他們至關(guān)重要的證據(jù),恐怕還達不到拘留的程度?”江鴻狐疑道。
蕭局道:“這就是吳大彪的另外一手,他聯(lián)系了一名叫阿偉的手下,想要在今晚對那些曾經(jīng)接受過他賄賂的醫(yī)院高層出手,我相信這些人聽到這段錄音后沒幾個愿意坐在家里等死的?!?br/>
聞言,江鴻神情肅然起來,他明白這其中不僅是沉重的工作量,更是在逮捕吳大彪進程邁出了巨大的一步,“蕭局放心,我一定辦好這件事?!?br/>
凌晨三點,市局依舊是處于忙碌之中。
“江隊,吳大彪這邊有新狀況,他正驅(qū)車駛往郊區(qū),動向不明,我們是否需要攔截?”江鴻剛剛完結(jié)一場口供收錄,盯梢吳大彪那邊的警員便傳來了消息。
“進行攔截,市局這邊已經(jīng)拿到了吳大彪的相關(guān)罪證,足以拘留審訊這家伙,絕對不能讓他逃掉?!苯櫬犅剠谴蟊胗挟惓酉?,原本疲憊的臉上立即凝重起來,以他多年與吳大彪打交道的經(jīng)驗,對方此時的反常舉動無疑是一種逃路的動作。
“收到,攔截!”
旋即電話那頭便響起了警笛,追趕著吳大彪車輛而去。
江鴻一面焦急地趕往局長辦公室,打算匯報這件事情,一面冷靜地指揮著前線警員的行動,“胡立,吳大彪是極其危險的匪寇,如果出現(xiàn)拒捕的情況,第一時間通報市局,保持一定安全距離,你們不要輕易往前沖,支援隨后就到?!?br/>
“好的,我們明白。”
胡立掛斷了電話后,望著前方全速疾馳的轎車,神情凝重,吳大彪是盤踞江寧市黑白兩道的打賊寇,其危險程度不言而喻,尤其是這種奪命逃亡的情況。
“胡立,江隊怎么說?”駕車的另外一名便衣警員,神情凝重地向著副駕駛座上的胡立投來視線,一股建功立業(yè)的熱血此刻正在瘋狂沖擊著這位年輕警員的神經(jīng)。
胡立深吸了一口氣,扭了扭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的身體,如實道:“江隊交代,讓我們等待支援,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貿(mào)然出手。”
“江隊什么時候這么謹慎起來,加上后車的同事,我們足有五名警員,三支配槍,這種局面我們完全有能力拿下這個吳大彪?!蹦贻p警員眨巴著嘴巴,認為江鴻的決定多少有些投鼠忌器,腳掌猛踩油門到底,繼續(xù)向著前方逃竄的車輛追趕過去。
“張峰,你干嘛,江隊讓我們等待支援?!备惺艿襟E然猛增的車速,胡立后仰的身體連忙抓住了扶手,驚慌失措道。
“胡立,我們都是待分配的新警員,你想當每天都處理哪里雞毛蒜皮小事的轄區(qū)警員,我不攔你,當我自小到大的志向就是市局反黑組,這是我表現(xiàn)的一次機會?!睏罘逖壑蟹褐┰S興奮,手中方向盤飛速大轉(zhuǎn)著,驅(qū)車逐漸來到了與吳大彪并列的位置,想要別停對方的車輛。
“張峰,快點降低車速,這吳大彪是涉黑份子,身上極可能配有槍支,我們只需要等待市局特警支援即可,你這樣冒進是要挨處分的?!焙樀妹嫔钒?,望著不斷靠攏的車位,他意識到事件正在想著不可控的局面發(fā)展著。
“如果吳大彪在特警趕來之前,就被我們給擒住了呢,眼下市局正在展開‘一市十六縣’全面除暴行動,警力嚴重匱乏,哪怕市局想要調(diào)配到相應(yīng)警力,恐怕也是個把小時之后的事情?!睆埛逍闹性缬斜P算,他想要一次突出自己的表現(xiàn)機會,眼前逮捕匪首吳大彪的行動無疑絕佳難得的。
張峰不再去理會反對胡立,車速持續(xù)加快,他將視線望向幾乎并列的對面車輛內(nèi),除了一名駕駛員和吳大彪之外,再無其他人,這一發(fā)現(xiàn)無疑給其注入了一劑強心劑,繼續(xù)向下踩踏著油門準備開始別車。
“吳總,對面準備別車了,您做好了?!蓖鮽ッ嫔氐赝艘谎蹖γ?,腳掌亦是用力踩踏起油門,隨后猛打方向盤,直接向著旁邊的警車撞了過去。
砰!
兩車相撞,張峰這邊顯然受到不小的影響,車道產(chǎn)生了些許的偏移,“胡立,愣著干嘛,快拿喇叭喊話,表明身份?!?br/>
等到車輛穩(wěn)定后,胡立心一橫,既然無法勸回張峰,他索性豁出去拿起了車載麥,開始呼喊:“前面車牌號為江A952...的車輛,請注意,我們是市局的警員,希望你們能停車配合調(diào)查。”
國道上,三輛轎車一前一后,向著郊區(qū)疾馳而去,胡立的呼喊一遍重復(f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