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去病卻沒有像之前幾場那樣采取先發(fā)制人的策略。
在鳳凰擺出了自由搏擊的架勢以后,他還是安靜地靠著身后軟軟的護欄,灰塵覆蓋的臉孔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對于這種久久不動彈的局勢,鳳凰的眉才皺了皺,就看到白去病突然動了動嘴唇,無聲地吐出了兩個字。
鳳凰猛地瞪大了眼睛,跳動著的腿突然就停了下來,像是見鬼一般死盯著對面云淡風輕狀的白去病。
如果她的眼睛沒有問題的話,如果她的唇語沒有看錯的話,那么,白去病剛才說的,應該就是她的名字。
不是眾所周知的唐芯,而是——鳳凰!
怎么會,怎么可能?
這么一個她完全沒有見過,也不可能見過的年輕小子,他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
而且他既然知道,那是不是意味著就有更多的其他人也知道了?那么是不是可以這么理解,這個白去病會出現在這里并不是偶然的,包括齊仲和齊天的出現也全部都不是偶然的?
鳳凰略略地一思索,就明白了白去病出現的原因。
齊天是想要借這個白去病的手,來警告自己?還是有其他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白去病的一個稱呼,讓鳳凰瞬間就斷定了,之前向凱紗泄密的人應該就是齊天。
如果不是齊天,那這個白去病是怎么突然冒出來的,而且還是在今天她在場的情況下突然崛起的。世界上可沒有這么巧合的事情,而且強如白去病這樣的人可不是想碰就能隨便碰上的。
更何況,結合之前白去病的那個眼神,鳳凰就能斷定,這家伙打從一開始就盯上自己了。
這里面。必然存在著貓膩。
鳳凰想起之前那個陳姓老者,突然勾起了唇角,冷冷地笑了。
還真是可笑,齊天這是要通過白去病的手來一招殺雞儆猴么?可笑的是,她居然成了那只傻乎乎的猴子還不自知!
所有的念頭和懷疑都在一瞬間內有了論斷,鳳凰冷笑過后,繃緊了唇線,同時繃緊的還有她的肌肉。
鳳凰如同一頭矯健憤怒的豹子,猛地就往白去病站著的地方奔了過去,鳳凰毫無保留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可是在鳳凰即將到達白去病的面前的時候。她的眼前卻陡然失去了鎖定的目標。
她一低頭,卻發(fā)現白去病居然站在了擂臺下面,而且還沖她露齒燦爛一笑。鳳凰僵住了。本來該打出去的勁生生地被收了回來,實在有夠郁悶的。
正站在擂臺下面的主持人一見這情景,也納悶了,他連忙排開人群,擠到白去病的身邊。遲疑地問道:“您這是?”
“我認輸?!睕]有任何遲疑的,白去病直接開口就說了這么一句,然后他再抬頭看了一眼擂臺上瞪眼的鳳凰,就轉身撥開人群走了。
這一下,主持人傻眼了,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了。
雖然在比賽中。有一方掉落擂臺按照規(guī)則來說就算是輸了??墒沁@白去病是自己跳下來的啊,那個漂亮女孩子可是連碰都沒碰到他的。現在他來這么一句認輸,只要是個人。都會感覺到一頭霧水的好嗎。
低著腦袋發(fā)了一會兒呆,主持人無奈之下剛想抬頭宣布是挑戰(zhàn)者獲勝,可是他頭一抬,擂臺上卻空無一人。
主持人控制不住地抽了抽臉頰,覺得這真是自己過的最荒唐的一天了。
不管那主持人如何糾結。如何傷腦筋他該還怎么去挽回場面,這都已經不管鳳凰和城兀的事兒了。
“怎么了?”城兀被鳳凰拉著一個勁地往外擠。在終于出了地下黑拳場的時候,他擰著眉毛問鳳凰。
剛才鳳凰在擂臺上的時候,城兀就感覺出她似乎不太對勁了,只是剛才人多他又不能明著問,總算現在出了拳場了,城兀才開口問的。
鳳凰站在燈火輝煌的大廳里,左右四顧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那白去病的影子,她咬了咬唇,不悅道:“我的事情有答案了?!?br/>
“你是說……”城兀心里微微一驚,然后他瞇起了眼睛湊近鳳凰小聲道:“就是齊天?”
“沒錯?!兵P凰握緊了拳頭,心里說不出的憋屈,她看向城兀道:“剛才在擂臺上那個白去病無聲地念了我的名字,我就是有感覺,遇上他不是偶然?!?br/>
城兀皺起了眉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就要小心了?!?br/>
“嗯?!兵P凰點了點頭,“我早該確定了,畢竟在z國和我有利益沖突,唯一會對我不利的就是齊天,他怕是巴不得我在剛才的俄羅斯輪盤賭里死掉吧?現在又冒出個棘手的白去病來,只是他剛才為什么認輸卻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還有齊天是如何知道我和lion的事情的,又是如何和凱紗聯系的,這些,我都毫無頭緒?!?br/>
鳳凰說的這些,才是她一直無法把嫌疑最終確定為事實的原因。
“在這里想這些無疑是不會有答案的,既然已經確定了目標,我們回去再仔細商量一下吧?!背秦I焓置嗣P凰緊皺著的眉心,直到揉開了那處糾結,才領著她往泉山會-所外走去,“放心,他們逃不掉的?!?br/>
鳳凰點了點頭,有些疲累地閉上了眼睛,順勢靠在城兀的懷里,由著他帶自己出去。
盯著屏幕上相擁著走出會-所的城兀和鳳凰,齊天終于是松了口氣,還好,今天這刺激的一天總算是熬過去了,這兩個惹事兒的家伙總算是走了。
還是之前的vip包廂,只不過,這里現在只有齊天一個人在,齊仲早在鳳凰贏了俄羅斯輪盤賭之后就回去了。
作為齊天的父親,作為這些地下產業(yè)的所有者,對于未來繼承人總不能時時刻刻地不放心,總也要放手讓齊天有所成長的。正是因為這個緣故,齊仲才先行離開了,這也讓在齊仲眼皮子底下很不自在的齊天舒坦多了。
“砰砰?!鼻瞄T聲響起,打斷了齊天盯著屏幕發(fā)呆的目光,他回過頭,“進來?!?br/>
門被開了一道縫,探進來一顆腦袋,“天哥,有個叫白去病的人要見你。”
齊天看了一眼手下探進來的腦袋上腫起的大包,似乎一點也不意外的樣子,他輕咳一聲道:“讓他進來,你們退開守著。”
“是。”答應了以后,門就被徹底打開了,鳳凰遍尋不著的白去病便大喇喇地站在了門口。
白去病跨進了vip包廂,腳后跟一撥,包廂的大門就“砰”的一聲合上,隔斷了外面探尋的視線。
齊天收回看著門外的視線,一點也不為自己剛才瞥見的情況而感到有絲毫的詫異或者憤怒。
“怎么,外面自己的手下倒了一地,也不去看看?”倒是白去病一進門,就好像看不慣齊天的淡然嘴臉一樣,出言挑釁道。
“是你干的,我當然不會奇怪?!饼R天撥了撥自己額前的發(fā),然后嫌棄地看了一眼白去病,“倒是你這一身的灰,怎么,在地上四處打了個滾?”
“要你管?!卑兹ゲ∫黄沧?,轉身就進了vip包廂自帶的浴室,不過一會兒,就有嘩啦嘩啦的水聲從里面?zhèn)髁顺鰜怼?br/>
齊天搖了搖頭,對于他和白去病一貫的相處模式表示很無奈。他也不去管白去病在浴室里如何折騰,而是徑直走向了連接著液晶壁掛電視的電腦,將鳳凰和城兀打從進場來的所有錄像都調用了出來,打算從頭看一遍。
就在齊天看得入神的時候,他身后冷不丁地傳出一個冷颼颼的聲音,“你也對她有興趣?”
齊天被嚇了一跳,他瞪著眼睛猛地回頭,“白小子,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還有,什么叫也?你今天看見她了?”
也不怪齊天不知道地下拳場里發(fā)生的事情,可以這么說,泉山會-所里安裝著世界先進的監(jiān)控設備,但是唯獨這地下拳場是什么都沒有安裝的。那里,是很多黑市交易發(fā)生的地方,為了保證隱私,也為了保護這些見不得光的存在,所以必然會是一個大的漏洞。
“廢話,沒看到她我能這么早來找你?我能到這兒來找你?”白去病鄙夷地看了齊天一眼,就好像他問了個什么非常白癡的問題一樣。
白去病從包廂的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鎮(zhèn)可樂,“刺啦”一聲拉開了拉環(huán),仰脖子就喝了一口。他砸吧了一下嘴巴,然后舒服地窩到了沙發(fā)上,翹著腿斜眼看齊天。
齊天仔細一想,倒也是,白去病要不是遇上了什么特別的事情,打死他都不可能來找自己的。打從白去病到z國以后,就壓根兒沒在他面前露過臉,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喂,這么說,你認識她?”齊天狐疑地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白去病,把他上上下下一陣打量,然后自言自語地搖頭,“不可能啊,你個深山野猴子怎么會認識她?!?br/>
“啊呸,你才深山野猴子呢,你全家都是深山野猴子!”白去病一聽齊天這么說,整個人就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原本手里拿著的可樂罐子也掉在了地上,把地上鋪著的名貴波斯地毯染上了雜色,“你看看我,哪里像了???”
ps:小箬覺得白去病好萌~傲嬌萌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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