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樂剛一這么想,下意識的側(cè)頭轉(zhuǎn)了個身,然而她剛一轉(zhuǎn)過頭,便一下子迎面撞上了一張臉。
沈長樂嚇了一跳,觸不及防的“啊”的一下子叫出了聲來。
此刻躺在她身邊的不是別人,不是蘇慕又是誰呢?
沈長樂這么一叫,頓時把蘇慕給驚醒了,蘇慕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一臉驚訝的少女,那表情分明是在問她干什么。
沈長樂眉頭就是一皺,是我該問你這個問題的吧。
你怎么會這么睡在我旁邊啊?無聲無息的,簡直是嚇?biāo)廊肆恕?br/>
蘇慕看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種奇怪的生物一樣。
沈長樂的眉頭,頓時皺的更緊了,然而她剛想再說什么,蘇慕突然朝她伸手。
沈長樂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要躲開蘇慕的手,誰知道蘇慕一手拉著她,強(qiáng)行不讓她動彈。
沈長樂只覺得蘇慕寬大的手掌,傳遞著男人的體溫,想到二人此刻的位置,沈長樂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沈長樂頓時又掙扎了幾下,蘇慕似乎有些不耐煩了,直接一個側(cè)身壓在了她身上,讓她一下子徹底喪失了抵抗的能力。
“你、你干什么?快下去!”沈長樂頓時吃了一驚,手上的反抗更加用力,然而她一個弱女子的力氣,哪里能抵得過蘇慕呢,很快便被對方壓制得動彈不得分毫。
看著蘇慕又朝著她伸出了手,沈長樂頓時閉上了眼睛,緊咬著牙。
這個混蛋,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要對她這樣,當(dāng)真是可惡之極。
然而無論她心里如何抗拒,終究還是輸在了體力上。
沈長樂不知道即將發(fā)生的是什么,她只覺得心底有說不出的緊張,她閉上眼睛等了一會兒,突然一只手落在了她的額頭上,那只手就這樣放在她額頭上,一動不動。
沈長樂心里頓時閃過一絲疑惑。
咦,這是怎么回事?
她緩緩睜開已經(jīng),面前依舊是蘇慕那張俊美無雙的臉。
而此刻他穿著白色的寢衣,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敞開著前襟,露出八塊結(jié)實的腹肌。
沈長樂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挪不開眼睛了,不愧是她筆下的男主啊,這身材簡直了,真是讓人流口水。
然而沈長樂正胡思亂想著,突然聽蘇慕道;“還有些發(fā)燒,看來還沒有好全?!碧K慕說完松開了她,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什么?”沈長樂有些愣愣的抬頭,卻剛好撞上了蘇慕的目光。
難道剛才,蘇慕只是想摸摸她的額頭,看她還有沒有在繼續(xù)發(fā)燒?這是什么情況???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吧。
沈長樂正想著,突然見蘇慕一下子看向了她,接著那張俊美的臉,就這樣觸不及防的朝著她湊了過來。
沈長樂又是一驚,連連后退,直到最后背靠在床板上,已經(jīng)是無路可退了才停了下來。
“你、你又要干什么?”沈長樂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栗,然而蘇慕卻并沒有因此而停下來,他的臉,反而更進(jìn)一步的一點點逼近。
“大哥,冷靜啊。”沈長樂下意識伸手要去推開他。
蘇慕聽到她的稱呼,頓時眉頭就是一皺,這丫頭,怎么總是會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話啊,不過即便如此,他卻也并沒有因此而停下來。
沈長樂心里是十二萬分的抗拒啊,她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已經(jīng)“碰碰”直跳到接近狂亂的地步。
就在蘇慕的臉,距離沈長樂只有一個拳頭的位置的時候,蘇慕才終于停了下來。他就在這樣近的距離里,凝視著面前神情略微慌張的少女,道:“還生著病,就不要多說話,要多休息才行?!?br/>
“?。俊鄙蜷L樂又是一臉蒙逼,蘇慕的語氣有種說不出的溫柔,這種溫柔是從沒有過的,也讓人有些難以相信用這樣語氣說話的人,竟然會是蘇慕。
沈長樂頓時有種設(shè)定跑偏的感覺,沒錯就是設(shè)定跑偏,除了這個她也實在沒其他的形容詞來形容現(xiàn)在的情況了。
然而還不等她回過神來,蘇慕突然一拉被子,將她一下子卷入了被窩的結(jié)界中。
沈長樂只覺得眼前突然一片漆黑,等到她剛要反抗的時候,卻突然聽蘇慕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起:“睡覺?!?br/>
接著沈長樂只覺得一雙手,從背后抱住了他,摟住了她的腰,然而就沒有再有任何其他的動作了。
沈長樂又是一愣,許久竟忘了做出反應(yīng)。
蘇慕從背后抱著沈長樂,鼻子里散發(fā)著這個丫頭身上,淡淡的香氣,還夾雜著一絲藥味。
這本來是十分奇怪的味道,然而,蘇慕卻覺得比那些價值不菲的名貴香料都還好聞。
看到沈長樂不再動彈,好像是安心在他懷里,睡去了一眼,蘇慕臉上,也不禁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如果真的能一直這樣,就好了,如果這個丫頭能一直這么溫柔順從就好了。
蘇慕剛一這么想,而就在這個時候沈長樂也剛好回過神來,她一下子毫不猶豫的抓起一旁的枕頭,朝著蘇慕的腦袋就一下子毫不客氣的砸了上去。
原本十分美好的氣氛就在這時就這樣被毀于一旦。
蘇慕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不滿道:“沈長樂,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蘇慕只覺得自己竟然會以為沈長樂會順從,當(dāng)真是太天真了,這才是這個丫頭的本質(zhì)吧,他早就應(yīng)該看清楚的。
面對蘇慕的質(zhì)問,沈長樂也毫不示弱道:“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別以為這么輕易糊弄過去就行了?!?br/>
“你要我說……”蘇慕什么兩個字還沒出口,沈長樂一枕頭又砸了過來。
沈長樂不由分說道:“誰知道你有沒有在我昏迷的時候,做什么奇怪的事?。『枚硕说哪銥槭裁匆屛襾磉@里?。磕氵€說你沒有目的,你還說你還說!”
“你這個瘋女人。”蘇慕原本心里就十分不爽的,這一下徹底被點燃了,他抓起床上的另一個枕頭,也朝著沈長樂砸了過去。
天啊,蘇慕竟然還還手,她可是女生啊。
這也實在是太小家子氣了吧。
沈長樂想到這里心里更加的不滿,這些日子積累起來的怨氣,又都在這一刻全都發(fā)泄在了枕頭上。
小說中原本男女角色之間的枕頭大戰(zhàn),那應(yīng)該是多么美好的畫面啊,然而沈長樂卻不明白了,為什么到了她和蘇慕這里,就頓時有了一種疆場廝殺你死我活的感覺。
當(dāng)然從內(nèi)心來說她也是十二萬分的不愿意,不想和蘇慕有什么唯美的回憶的。
二人就這么打鬧了好一陣,直到彼此身上都出了一層汗,累得精疲力盡后才紛紛躺下,這才真正是躺在一張床上一起睡了。
蘇慕和沈長樂一起望著天花板,沈長樂經(jīng)過剛才那么一陣打鬧,本以為自己會更加難受了,不過這么一身汗出了出來,她渾身上下倒突然有了一種順暢的感覺。
蘇慕此刻望著床頂,心里才是感慨萬千啊,這對他來說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從沒有過的體驗了。
蘇慕有那么片刻的出神,然而很快他卻突然開口,像是喃喃自語般道:“沈長樂,你到底是怎樣的女人???”
沈長樂聽到這里心里微微一驚,但是很快她一撇嘴,不屑道:“我就是我,什么怎樣怎樣的,我和誰都不一樣。”沈長樂說到這里,突然忍不住笑了笑,而這一次笑容也落在了蘇慕眼中。
蘇慕心中微覺詫異,他若是看得沒錯,沈長樂剛才那一絲笑容中,分明夾雜著一絲苦澀。
沈長樂當(dāng)然知道,蘇慕又怎么會懂她的無奈了,她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做了別人了,再也回不到從前,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張小小了。
雖然按照離染的說法,她要是不附身到這里,她就已經(jīng)死了,可是這樣作為別人繼續(xù)活著真的好嗎?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