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烏魚小妖的2張粉紅票支持……到了海邊附近的小鎮(zhèn),七花宗的人很容易就租用到了房間,兩人一間分配得極好。
媚怡與寧嗣音一間,艾蓮與胖子一間。
至于葉木童與衛(wèi)幽,雖說追上了七花宗的人,卻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最后葉木童只能將手按在店主畫著房間圖案的圖紙上,用自己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告訴店主,他要住店,而且很多人。
這種店面沒有靈力充盈的洞府,只有一間間小屋,修者與凡人皆可居住,若不是這附近突然出現(xiàn)了一處洞穴,也不會有這么多的修者出現(xiàn)。
租用房間是在一張圖紙上進(jìn)行,若是哪里被租用了,店主會在圖紙上第一百五十六章 你這人真怪一點,渡入靈力,這里便被標(biāo)記為了已租用。若退房了,直接收了印記就可以了。
衛(wèi)幽扶著店主面前的桌案直喘粗氣,話說不明白,干脆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大筆的靈石來,往桌面上一丟,接著接連的去指房間,示意店主這些他要了。
這店主喜不自勝,看著那些靈石就笑得跟朵花似的了,對于衛(wèi)幽說的,更是很殷勤的就給他定了下來。
這個時候衛(wèi)幽與葉木童也緩的差不多了,葉木童傳出傳音符,招呼宗門的其他人過來。
他們選擇的這處算是整個小鎮(zhèn)之中頗為不錯的地方了,其他的地方都顯得很簡陋,而且收留不下他們這么多的弟子。
處理完了這些,曜天宗的弟子們便去了房間。
葉木童屁顛屁顛的跟著萬樓到處跑,其實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萬樓與其他幾位長老是要研究事情的,這葉木童總跟著她。讓她頗為難辦。偏偏萬樓也不趕走他,只是問他:“依你看,那巫魔山那鬼王來這里是要做什么?”
“她是鬼王啊?”葉木童只知道那個人厲害第一百五十六章 你這人真怪。且樣子不似正派道修,就猜測她乃是魔修,如此聽來。那名與師父斗嘴的女子當(dāng)真了得。
萬樓側(cè)頭看著他,點了點頭。同時進(jìn)入屋子中,坐在了桌案前,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茶杯,倒了茶水,分給了葉木童一杯,示意他坐下陪自己喝。
葉木童早早就習(xí)慣了萬樓飲茶的習(xí)慣,知道她的靈獸。自持是極品靈獸,又與青蓮這樣的修者在一起了那么多年,不愿意吞噬磨牙用的靈獸食物,便用茶水來取代。她的茶葉也是極品,就連元嬰期修者都是夢寐以求的,萬樓卻僅僅是用來清理腸胃。
葉木童對師父的習(xí)慣習(xí)以為常,坐下就不客氣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最后一邊嚼茶葉,一邊翹著個二郎腿。跟萬樓打屁。
“師父,你說那個鬼王婆娘喜歡咱宗門那個肖琮吧?我那次進(jìn)鬼王墓的時候看到雕塑了,喲呵,那小子長得可真是俊呢。我長這么大就沒碰到這么俊的人。你說她來這邊,是不是修為到了瓶頸,想找些機緣好晉升?”葉木童本就是個性格大大咧咧的,這些年也不知是跟誰學(xué)的,流里流氣,與衛(wèi)幽走得是截然相反的兩種路線。
萬樓瞧著葉木童沒有個形象,也不惱,只是抿著茶,搖了搖頭:“你這毛小子,來之前可有研究過這處洞府?”
“呃……”葉木童答不出,他根本就沒多問,就知道是要去海底下的洞穴。
“你可有去了解過修真界各路高手?去知曉他們的出身,拿手絕技,膝下有多少弟子?”
“咳咳……這個……很重要?”
“我現(xiàn)在說的,你都記好了,聽到?jīng)]有?首先,現(xiàn)任鬼王司華之前乃是陣機門的人,殺戮太重才入了魔門,扶持過肖琮,讓他走上了鬼王的位置,在肖琮隕落之后,代替了他的位置,做了鬼王。至于巫魔山,并非所有的魔修都屬于一個宗門,只是那里的魔焰豐盈,魔修喜歡在那里駐扎。那里具體有多少的宗門,正派修者一直不得而知,只知曉這些宗門會推選出一個人去做鬼王,統(tǒng)領(lǐng)所有的魔門。
當(dāng)年襲擊過青蓮的人,有很大一部分可能是魔修,生活在巫魔山,卻隱藏了身份,多半連司華都不知曉,那群人到底是誰。如今聽到了風(fēng)聲,來了這里也是說不定,畢竟她是鬼王,這些人還接連。更何況這處海底洞穴之中坐化的修者曾經(jīng)也是一名陣法高手,說不定來這里會有什么機遇,如此一箭雙雕,司華跑這一趟值得?!?br/>
萬樓這般與葉木童介紹著,耳朵卻是在聽周圍的動靜,似乎是想知道別的房間,某個人此時正在做什么。
在曜天宗之后,過來問詢房間的修者越來越多,到了后來,干脆就沒有了房間。最后的幾間被七名女子定下。
這七名女子皆是長相妖嬈的,若不是穿著統(tǒng)一的道袍,說不定會被人認(rèn)為是妖修。她們身材曼妙,曲線玲瓏。臉蛋皆為小小的瓜子臉,眼角上挑。她們并沒有太多的言語,七個人要了最后四個房間,并沒有領(lǐng)隊的人。
媚怡剛剛進(jìn)入房間,就看著坐在窗戶邊的男子,微微側(cè)頭。
艾蓮走在她身后,進(jìn)來之后也看到了這名樣貌極為俊逸的男子,覺得有些眼熟。寧嗣音則是一怔,直接開口去問:“我們走錯房間了?”
胖子在后面本來是跟著進(jìn)來要與他們說話的,聽到寧嗣音這么說,就停住了腳步。
“我只是感覺到舊友到來的氣息,想著不來問好恐怕不太好,就過來看看,幾位莫要見怪。”男子說著,躍下窗戶,走到了媚怡的面前,掀起她的紗帽看著她,微微一笑。
媚怡也看著他,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回頭與寧嗣音他們解釋:“他是我的朋友,你們不用驚慌?!?br/>
寧嗣音看到媚怡突然出現(xiàn)一名俊俏的朋友,第一反應(yīng)就是去看艾蓮的反應(yīng),好像在她的心中,已經(jīng)認(rèn)可了他們兩個人是一對了,艾蓮還是個愛吃味的,一碰到這樣的事情,第一件想到的,就是去看艾蓮的反應(yīng)。
身邊的朋友之中,出現(xiàn)了第一對道侶,其實她也挺好奇雙修道侶是怎樣的。
艾蓮看著面前的男子,臉上有著淡淡的笑,此時已將想起這個男人與媚怡的關(guān)系,好像是兄妹呢。
如今看來,兩個人的感情并不好,而且不熟悉。
“可否借一步說話?”天堯開口說話,看著媚怡倒退了一步,依舊是不太親近,只是確定這女子,樣貌上與他也不是特別相像,就作罷。
其實,若是讓別人來看,他們兩個人相貌是極為相像的,畢竟兩個人乃是雙生兄妹。
只是此時天堯用易容術(shù)改了自己些許容貌,讓自己不太那么妖。與此同時,在他的心中,自己也是十分俊雅的,媚怡怎么會趕得上?
尤其媚怡氣質(zhì)絲毫沒有任何妖修的氣質(zhì),從頭到腳皆為道修,氣場很強,氣質(zhì)超然。
媚怡點了點頭,跟著天堯走了出去,與此同時蒙上了紗帽。同時感覺到兩股強大的神識跟隨自己移動,不難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的神識都沒有故意隱藏,而是光明正大的跟著她,一個是艾蓮,一個是萬樓。
她淡然一笑,跟著天堯到了另外一間房間。
剛剛進(jìn)入,天堯就布下了結(jié)界,進(jìn)入其中便直接脫了外衫,懶洋洋的靠在床上,從儲物袋中取出木梳梳頭。
一下又一下。
媚怡看著他,微微皺眉。
她不拘小節(jié),很少在意自己的樣貌,有時幾乎不像一名女子,她一只認(rèn)為,一名修仙者之所以受到人的尊敬,不是取決于樣貌,而是實力。此時見到一名男子如此女態(tài)的在意自己的外貌,就是心中不喜。
“呵——你是在厭惡我?”天堯突然抬頭,冷笑一聲看著她,眼睛平淡無溫,根本不似看著自己的親生姐姐:“你在七花宗,被師父寵著,被師公護(hù)著,被一群朋友擁護(hù)著。身為你的兄弟,我卻從記事起,就要想辦法保住自己的性命,忍辱負(fù)重,甚至是親手殺死自己的母親,這種感覺你能體會嗎?”
媚怡沒想到自己的一個眼神就能讓天堯憤怒,當(dāng)即一怔,看著他心中震撼。
親手殺死自己的母親!
“我知道你是如何想的,我簡直就是殘忍無情,禽獸不如,不然怎會手刃自己的母親,是也不是?”
媚怡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坐在了椅子上,平靜的看著天堯:“為了保護(hù)你,母親很累吧?”
聽到她的話,天堯的動作一頓,抬頭看著媚怡。他試想過很多反應(yīng),偏偏沒有想到媚怡會如此平靜。
“吞了母親的妖丹才會有了如今的修為吧,想來著是最能夠快速提升你實力的方法,且不會遭到任何反噬。母親受了重傷,為了不拖累你,來求你殺了她,吞了她的妖丹?真是讓人羨慕,能與母親一起。”媚怡平靜的說完,長呼了一口氣,微微低垂下眼眸,似乎在想問題。
“為何不怪我?”天堯的聲音微微顫抖,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怪你又能如何呢?”媚怡反問了一句。
天堯突然笑了起來,笑得肩膀微顫:“你這人真怪?!?未完待續(xù))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