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脆弱的溫思謙,以至于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好,只能這樣,靜靜地拍著他的后背,用自己的動作對他進行適當?shù)陌矒帷?br/>
溫思謙迷迷糊糊間覺得有一雙手在自己身上緩緩地拍著,他的整個身體越來越放松,意識也越來越渙散,在她輕緩的動作之下,他睡得更加沉穩(wěn),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姚媛之見他睡得越來越沉,也松了一口氣,她想,他們兩個人可能就適合現(xiàn)在這樣的相處方式,如果他真的睜開眼睛,她可能會不知道怎么面對他,而他,也會變成一只刺猬,時時刻刻刺傷他。
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之后,姚媛之小心翼翼地將他的頭放回了枕頭上,她的手臂已經麻了,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久了,腰也有點疼。不過,看著熟睡的他,她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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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臥室走出來,她正好碰上了成陵川,他似乎也是剛從那邊的臥室里出來的,他們兩個人正好在樓梯那邊遇到。姚媛之主動對他說,“他已經睡著了,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br/>
“媛之,我們好好聊聊吧。關于思謙,我想……有些事情應該讓你知道?!背闪甏〝r在她面前,鄭重其事地開口。
“……聊再多也沒有意義,不是么?”姚媛之低聲地笑了一下,像是自嘲,過后她又說道,“如果你執(zhí)意要說,那就聊聊吧?!?br/>
對于這個結果,成陵川自然再滿意不過了,他帶著姚媛之下了樓,坐在沙發(fā)上,他拿起一支煙來,特別紳士地問她,“介意我抽煙嗎?”
姚媛之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成陵川這才放心地將手中的卷煙點燃,深吸了一口之后,吐出了陣陣煙霧,他連續(xù)吸了好幾口,才開始了今天的話題,“媛之,說實話,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和思謙在一起。雖然我知道這么說很自私,很不照顧你的感受,但是我想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才能救他?!?br/>
姚媛之放在大腿上的手攥緊,“陵川,我剛才就和你說了,我跟他不可能?!?br/>
“你敢說你不愛他么?”成陵川目光犀利地盯著她,像是要通過她的眼睛看到她心底。
“我從來沒有說過自己不愛他?!币︽轮畯娜莸貙λf,“相反,我很坦然,從來不需要壓抑自己對他的情感。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和他就可以在一起,你說對么?”
成陵川被她的理智弄得無所適從,頓了頓之后說,“媛之,你這樣不好——一些事情你不需要看透,不然你會被局限在一個框架之中。還有,女人……還是不要太聰明得好?!?br/>
姚媛之不說話,成陵川也看不出來她是贊成還是反對,便繼續(xù)對她說,“你看到我老婆沒有?她就是個傻子,但是每天過得很快樂,我憋屈的時候,她一樣很開心,根本不需要考慮我們這些正常人應該考慮的事情。”
“陵川,你不用勸我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追求,或許有的人覺得自己一定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才叫圓滿,可是我并不那么想,錯過有時候也是一種美。何況,我和他是怎么開始的,你都清楚,他本來就是想利用我報復溫思禮的,一場游戲,過去就算過去了,誰都沒有必要依依不舍?!?br/>
“他對自己的親生兄弟都可以那么絕情,對我這樣……我一點也不意外?!币︽轮豢跉庹f了一大段話。
“你覺得他對溫思禮絕情嗎?”成陵川有些訝異地盯著她,他根本就沒想到她會這么想。
“不絕情嗎?”姚媛之反問他,“溫思禮是做錯了,但是那件事情過去這么多年了,其實根本沒必要計較了,現(xiàn)在靖媛也回他身邊了,我和溫思禮也分開了,他已經一無所有,可是他放過他了么?不是一樣在處處為難他嗎?”
她沒有為任何人說話,只是站在最客觀的角度分析這件事情,她真的覺得親兄弟之間沒有必要鬧這么厲害,何況溫思禮已經為自己犯的錯付出了代價。雖然她也膈應溫思禮,但是她依舊接受不了溫思謙的不依不饒。
“媛之,有些事情你好像沒有弄明白?!背闪甏ò橇税穷^發(fā),情緒有些暴躁,平復了一下之后,才拋出這顆炸彈,“思謙和溫思禮,不是親生兄弟?!?br/>
姚媛之聽完之后立馬就震驚了,她沉默了將近三分鐘才消化了成陵川的這句話,然后,不可置信地問他,“……這是什么意思?”
“他們兩個是同母異父的兄弟,而且,溫思禮的父親,是思謙的小叔?!背闪甏ㄉひ粲行┥硢〉卣f,“思謙他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后來他媽媽耐不住寂寞,和他小叔發(fā)生了關系,才有了溫思禮。后來他小叔和他媽媽都死了,我們圈子里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少,但是沒有幾個人敢說出去,所以……外界大部分人都覺得他們是親生兄弟。”
“這怎么可能……”得到答案之后,姚媛之更加震驚,小聲地喃喃了一句。
“所以……媛之,你應該知道思謙為什么會對靖媛出`軌這件事情這么耿耿于懷了吧?”成陵川嘆氣,“一個人長大之后所有的變`態(tài)行為,都來自他童年時候所受的傷害。這句話,放在思謙身上最適合不過了?!?br/>
姚媛之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她以前以為他是因為靖媛出軌才心理扭曲的,現(xiàn)在卻被成陵川告知不是這樣,并且還知道了一個這么爆炸性的消息,她想,自己應該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消化。
但是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她一下子就開始理解他了,無論他之前有多么過分的行為,好像只要有這一個理由,都可以開脫。
“媛之,他已經愛上你了,只不過還不自知,你知道么,他以前怎么都不去看心理醫(yī)生,也不吃任何治療精神分裂的藥物,可是,從那次把你打傷之后,他就開始吃藥了,今天還去了心理診所和醫(yī)生聊了一個下午……為了你,他已經改變了很多?!?br/>
“陵川——”姚媛之嗓音干澀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現(xiàn)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我有男朋友了,靖媛也回到了他身邊……我們兩個人最好的結局就是這樣了?!?br/>
“他不愛靖媛?!背闪甏▓远o比地說,“從以前到現(xiàn)在,都沒有愛過,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做擔保?!?br/>
姚媛之剛想開口說什么,就聽到了樓上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摔門,她和成陵川對視一眼,然后便用最快的速度跑了上去,果不其然,是溫思謙起來了。
成陵川拍了拍她的肩膀,對她使了個眼神示意她上去瞧瞧,然后就走回了他剛剛在的那間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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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媛之聽到衛(wèi)生間的嘔吐聲,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揪緊了一樣,不自覺地抽痛,她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看著吐得昏天黑地的他,意志力越來越不堅定。
吐過之后,酒勁也過去不少,他腦子清醒了一些,準備漱口。姚媛之見他站起來,便趕緊躲到了一邊,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雖然這個舉動太過矯情,但……她也沒辦法。
漱過口之后,溫思謙便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因為腳步太輕,姚媛之根本沒聽到,兩個人就在門口撞了個正著,看到她的那一瞬間,溫思謙便用最快的速度將她壓`到了墻壁上。
他依稀還能回憶起來剛才睡覺的時候那雙溫柔的手,他可以確定那就是她,現(xiàn)在她的身`體這么近距離地和他貼在一起,yu`望一下子就涌了上來,猛烈得幾乎要將他撐爆。
姚媛之的心跳得很快,但還是故作淡定地說,“你醒了就好,我也該回去了?!闭f完,她便趁他不注意推開了他,然后快步地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溫思謙跟上她,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又一把將她拽到了另外一邊的墻壁上壓住,這一次,他格外地用力,她使了吃`奶的勁兒都沒辦法掙`脫他。
“你放開我?!币︽轮f。
他沒有給她回應,一只手掐著她的腰,將她的身`體朝著自己已經腫`脹的下`面用力地蹭著,另外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臀`部,肆`意地揉`捏。
“我想要,跟我做——”他將頭埋在她的頸間,“我`硬了,感覺到了沒?”
正在姚媛之準備破口大罵他不要臉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一陣極其xiao`魂的shen`吟聲,而且……好像就是從他們身旁這個臥室傳來的,也就是剛才成陵川進去的那間。
“啊啊……老公……痛痛……下`面好痛……”
“嗯……不要了……要尿尿了……嗚嗚……”
姚媛之越聽越無地自容,這種聲音,跟看某國的動作片也沒什么區(qū)別了吧??還有,這房子的隔音怎么這么差?
剛感嘆完這個,她就聽到了幾聲打巴掌的聲音,然后就是女人更加劇烈又帶著哭腔的shen`吟。
“不要打……屁`股好痛……”
“你他媽沒資格說疼??!”是成陵川的聲音,特別大,歇斯底里的。
“到肚子里了……嗚,插`到肚子里了……”
姚媛之簡直要無地自容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好像漸漸地有了反應,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觸`碰,還是因為聽到了活`色`生`香的現(xiàn)場直播——
同樣的,這種聲音也刺激著溫思謙的感官,他將手從她的腰間伸`進去,摸著她微`濕的tui`間,低笑,“聽一下聲音就濕了么,嗯?”
“我沒有!你放開我!”被他說中了心事,姚媛之有點惱羞成怒了。
“啊,啊——你噴到我臉上了……好黏……”
又是一句雷死人不償命的話。
溫思謙聽了之后立馬就忍不住了,拉著她的手腕就將她拽到了旁邊的房間,關上門就開始脫她的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一個人長大之后所有的變態(tài)行為,都來自他童年時候所受的傷害。——這個結論是我學社會學的時候,老師讓我們在書本第一頁記下的。我覺得這句話簡直完美。
你們都想看小傻子,是番外還是單獨開坑?要是番外的話,大概就是兩萬字吧。單獨開坑的話,就是暑假了,但是不能保證日更,15萬字左右。
還有就是這個題材有點敏感,內容略重口,還怕不能寫。我盡量爭取吧。這幾天先好好想一下大綱什么的,到時候再跟你們做承諾。要不然該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