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如輕輕側頭,眸光琉璃皎潔。問君被他這番驚了一怔,旋即便聽著亭如密語傳話:
容恒清醒了,他讓我們快走。上官長訣,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上官長訣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問君微微挑眉,誠然上官長訣本就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只是,就這樣放棄嗎?問君低頭,暗自咬牙,卻猛然感覺自己身后涼風一陣,出于警惕問君旋身回看正是亭如似笑非笑的臉。
亭如緩慢上前,附耳道:“原以為你有什么大能耐,不過就是一個男人嗎?剛剛冷靜無情的你去哪了?”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這個失策容恒現(xiàn)下更是瀕臨生死邊緣!”
問君渾身一個哆嗦,原本黝黑冰冷的眸在此刻緩緩無光。她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冷靜的。是的,原本冷靜的!她不應該是這樣以情用事的人!她不該,只是她.......
亭如眸里閃過一絲異色:“你要是真的愿意朝他出手,剛才死的人就不會是旁人了。你到底在猶豫什么?還是,在害怕什么?”
.......
“喲,大名鼎鼎的鬼面青衣今日現(xiàn)身,可是有何貴干?”上官長訣兀的一笑,眼里的殺意狠絕早是暴露無形。
“有,當然有事做?!边€未及問君答應,亭如冷哼一聲捏來一瓣血蓮,突然旋身而起,側首一轉小小血蓮托手而出,空中艷麗旋轉。
問君見此猛然一凜,這朵血蓮的威力她早是知道!問君眼底余光歉意地瞥了瞥玄衣的玄走,那朵血蓮光華流轉所過之處人長驅騎眾人幾乎命亡不疑!她前世欠下玄走,今生就當做一次小小的彌補罷!
問君右手繞出寒雪絲,飛奔而上,墨發(fā)隨風繚亂,一道青影閃過將那小小血蓮在玄走面前給擋了下來!問君微微斂眉,趁此功夫卻瞧見玄走右袖中的一個小令牌。她眸里閃過一絲異色,旋即毫不猶豫地以旋身而退的功夫隨手將那令牌給撈了去!
問君記著玄走最喜將上官長訣所賜的九龍令牌藏匿于右袖中,看來這個習慣他倒是未曾變過。這九龍牌,對于查案的用處真真極大!
就是此時,余下長驅騎眾人忙是引弓搭箭,槍林箭雨迎面而來!問君冷眸瞥了一眼高立于一匹馬背上的亭如,卻見他起唇眸中秋色道:“夫人,那個人實在是難看的緊。捉去給夫人做侍從,實在讓為夫難以安心。所以夫人你還是快些上來,今后你還是莫要亂來了。為夫一定會好好疼惜你~”
亭如笑的純然,忽然將問君一把拉上馬。旋即策馬而去,右手悄悄支出一張結界將那些飛箭安安穩(wěn)穩(wěn)地擋去!這一作為,干脆利落一點多余的動作都沒有。只留下?lián)P塵及怔怔的長驅騎眾人與那毫無威脅的飛箭........
上官長訣眸光陰沉,看著疾馳而去的紅衣,眉眼幾乎噴出血來。眼見那馬即刻就要闖入林子中,卻猛然又看見那紅衣“美人”禍國禍民的一瞥,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旋即便只能聽到“咯咯咯咯咯”一陣銀鈴笑聲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