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番深入淺出的交流后,秋月彩羽帶著滿滿的收獲,悄悄離開公園。
她臉頰有無法掩飾的紅暈,手在不斷將披散在肩膀的長發(fā)梳順,試圖保證沒有一絲凌亂。
秋月彩羽低頭看一下時間,加快腳步前往學校。
她沒有和青澤同行,自然擔心被其他的同學發(fā)現(xiàn)異樣,或者路過的行人看出什么不對勁。
秋月彩羽現(xiàn)在的心態(tài)就像剛入行的小偷,懷中揣著到手的戰(zhàn)利品蘋果13,走在滿是警察的街道。
周圍任何一道異樣的視線,都能讓她感到心驚肉跳,從而懷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什么問題。
秋月彩羽來到校門口。
“等下!”
一聲大喝讓她心撲通一跳,連忙深吸一口氣道:“你,你干什么啊?”
古澤恭一郎看著她驚慌的表情,又掃了一眼書包,表情很嚴肅道:“你偷偷裝什么到學校?”
秋月彩羽后退了一步,瞪眼道:“你、你怎么說憑空污蔑我清白,太失禮了!”
“請你將書包讓我檢查?!?br/>
古澤恭一郎看見她如此激烈的反應,愈發(fā)懷疑書包藏有什么違反校規(guī)的東西。
一聽他只是檢查書包,秋月彩羽松一口氣,又仔細想了想,只要沒滿出來,也沒有人能夠知曉她身體里面裝著什么。
自己沒必要心虛。
秋月彩羽一直緊張的情緒忽然變得放松,遞上前道:“隨便你檢查。”
如此爽快的態(tài)度讓古澤恭一郎很疑惑,他接過書包,翻找,沒有找到什么違反校規(guī)的東西。
古澤恭一郎將書包還回去,鞠躬道:“抱歉,我不該懷疑你。
可伱的頭發(fā)到底什么時候給我變回黑色?”
“你真是啰嗦?!?br/>
秋月彩羽奪過書包,大步走向教室,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可不能和前往社團大樓。
在玄關的鞋柜區(qū),秋月彩羽換上室內鞋,瞥見前面的鳳凰院美姬和野村真波。
她連忙上前打招呼,“早上好,美姬、真波~”
“早上好,彩羽?!?br/>
野村真波回一句,看著她發(fā)紅的臉頰道:“你疾跑過來嗎?”
“嗯,今天睡得有點晚。”
秋月彩羽迅速回答,又上前抱住鳳凰院美姬,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再見~”
“?”
鳳凰院美姬被這位的動作搞得有些懵,這種成熟大姐姐的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野村真波見她走向樓梯,有些意外道:“你們的關系這么好嗎?”
“不,完全搞不清她在想什么?!?br/>
鳳凰院美姬搖頭,心里有些奇怪,秋月彩羽身上噴的什么香水?
有點膩,又莫名有點讓人上頭,不知道是哪款香水品牌。
……
秋月彩羽很滿足。
在她看來,自己先一步和青澤發(fā)生關系,那就是說,自己就是鳳凰院美姬的姐姐。
家庭地位排在千代姐之下。
剛才的她,真是盡顯老二的大氣風范啊。
秋月彩羽返回教室,坐在自己位置上。
經(jīng)過昨天的吹牛,今天班上的女生都不會再圍上來詢問什么。
一天一夜的時間足夠讓大家習慣那種事情,轉而投入新的網(wǎng)絡熱點。
高橋冴子笑瞇瞇地走上前道:“彩羽,你看起來很舒服啊~”
秋月彩羽原先已經(jīng)有點消退的紅暈,又忽然變得通紅,連耳垂都逃不掉,含糊不清道:“冴子,你不要說這種事情啦?!?br/>
“不需要冴子說什么,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雞精吃太多。”
土間圓側坐,以手支著側臉,她經(jīng)驗豐富,遠不是大小姐之流能夠媲美。
她一眼就能分辨,女生完事之后是什么反應。
眼角的秋波,怎么整理都無法整理好的頭發(fā),面色的紅暈。
“在這一方面,男生就顯得很有優(yōu)勢,前后根本看不出什么巨大的差距。”
“呵呵。”
三原薰拋開干巴巴的笑之外,也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回應。
她實在不想聊這種容易心絞痛的話題。
秋月彩羽也不想聊,連忙轉移話題道:“哈哈,其實我剛做一個重要的決定?!?br/>
一聽她想要做重要的決定,土間圓和高橋冴子瞬間不淡定了,兩人沒少被秋月彩羽突發(fā)的重要決定折騰。
高橋冴子頗為警惕道:“你又有什么驚世的想法?”
“談不上驚世,我經(jīng)過一晚的深思熟慮,決定以平常心態(tài)迎接美姬加入。”
“然后呢?”
高橋冴子詢問。
秋月彩羽眨了眨眼道:“沒了,這就是我的重要決定?!?br/>
“你如何定義決定的重要?”
高橋冴子吐槽,有過第一次的投降,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她相信,秋月彩羽以后的重要決定將變得更多。
秋月彩羽撅嘴道:“冴子,我想了很久,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你一點都不清楚我經(jīng)過什么心路歷程?!?br/>
“即便你這樣說,早已經(jīng)預料到的事情,你想要讓我露什么表情?”
高橋冴子白了一眼。
三原薰則是趁機終止這個話題,笑道:“下午我們一起到澀谷去玩,都好久沒有逛街?!?br/>
“好?!?br/>
秋月彩羽點頭答應,剛才的交流讓她大腦完全沒有想約會的事情,只顧著升天了。
“我今天和明天都有空,好好逛一逛吧?!?br/>
“嗯?!?br/>
三原薰心里暗喜,開始將話題引導到美甲、服裝上,也在腦中構思,這個周末該去哪里逛。
……
時間一晃,又到星期一。
叮鈴的鬧鐘聲打破臥室寂靜,晨風從敞開的窗戶鉆入臥室,拂過少年體表。
青澤醒來,眼前又是熟悉的漢字。
超能力:悉數(shù)扭曲。
沒等青澤眨眼,漢字消融在空氣之中。
他起身,沒急著嘗試新能力,而是先嘗試游戲化能力。
一股暖流涌現(xiàn)在身體內部,讓他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融為一體。
也就是在此時,青澤腦中涌現(xiàn)一系列的問題。
區(qū)域的大小、游戲的規(guī)則等等。
讓青澤明確知曉,自己被大削的是什么,那就是范圍。
其余的游戲規(guī)則等,看起來是沒有被削弱。
現(xiàn)在的游戲化范圍,別說是籠罩阿拉斯加州,連足立區(qū)都無法覆蓋,只能覆蓋一半的足立區(qū)面積。
青澤當即解除游戲化的能力,又轉而走到衣柜前,換上光輝高中的校服。
他掃向地面的啞鈴,略微思索,還是決定不用這個嘗試悉數(shù)扭曲的超能力。
這個體積太大、太顯眼,千代打掃臥室的時候,必定能夠看見消失的啞鈴。
他也不好說自己丟掉。
青澤改為注視桌面的橡皮擦。
悉數(shù)扭曲的能力發(fā)動,在這個瞬間,青澤感覺雙眼有些滾燙,落在桌面的橡皮擦從長方形扭曲呈螺旋的麻花狀。
這只是物理上的扭曲。
青澤盯著橡皮擦,心里想著,悉數(shù)扭曲,這個悉數(shù),未必就是物理意義上的扭曲。
是不是能夠從根源上,扭曲橡皮擦的存在?
比如說,將橡皮擦這個事實給扭曲成不是橡皮擦的事實。
至于扭曲后的橡皮擦是什么東西,青澤也不清楚,他只是想要嘗試一下這個能力。
扭曲橡皮擦的事實。
青澤抱著這樣的想法瞪眼。
橡皮擦周圍的空間呈現(xiàn)一絲絲扭曲狀。
緊接著,啪啪的異變產(chǎn)生,綠色毛發(fā)從橡皮擦表面涌現(xiàn),左右兩側又分出八條蜘蛛般的步足。
擰成麻花狀的橡皮擦居然從死物變成活著的生物?!
青澤面露驚訝之色,也知道,自己擁有的悉數(shù)扭曲能力可以將橡皮擦是橡皮擦的事實都扭曲。
如果用于人的話,死人能不能扭曲為活著?
壞人能不能扭曲成好人?還是說,扭曲為更邪惡的存在呢?
青澤心里想著那些,又掃了一眼橡皮擦,從物理意義上將橡皮擦給扭曲。
原先就是麻花狀的身體,在青澤的扭曲力度加大情況之下,更是發(fā)出吧唧的聲音。
橡皮擦體積在不斷的扭小。
奇異的是,沒有橡皮擦的碎屑落在桌面,橡皮擦扭曲到米粒大小。
看起來很小,內部的螺旋已經(jīng)達到能夠讓科學家瘋狂的圈數(shù)。
這個小橡皮擦具有的科研價值,超過航母。
但青澤不在乎這種東西,使用念力將橡皮擦抓來,隨即用食指一點,標記爆破的能力發(fā)動。
無聲間,米粒大的橡皮擦消失在這個世界。
像那種實驗的生物不小心從實驗室跑出去的場景,只存在于電影里面就行。
現(xiàn)實還是不要上演那種戲劇性的事情。
青澤消滅扭曲的米粒橡皮擦,便轉身走出臥室外。
如飛機跑道般的長廊很空蕩。
似乎是掐著時間,廚房的森本千代恰好端著一盤小魚干出來。
“早上好,千代。”
“嗯,早餐已經(jīng)做好,是你最愛吃的海鮮粥。”
森本千代說到最后一個詞還故意加重語氣,舔了舔嘴唇,柔媚的嗓音從喉嚨深處向外,媚眼如絲。
這一番操作讓青澤產(chǎn)生自然反應。
“年輕人就是火大?!?br/>
森本千代笑了笑,扭著腰肢,故意用臀部撞開他,再進入客廳。
青澤真拿這位沒辦法,每天早上都要撩一撩,似乎生怕少年的火氣不夠大。
難道她不清楚,自己撩起的火,最終都要被別人消滅嗎?
他吐槽,邁入盥洗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