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變故驚呆了所有人。
他們還沒來得及質(zhì)問,蘇念傾就一副很抱歉的樣子:“不好意思,腳滑了?!?br/>
眾人:……
腳滑?
腳滑你妹啊!
你給我再滑一個試試!
大伯母卻忽然興奮起來,像是抓住了蘇念傾尾巴一樣:“我知道了,你是想滅口!我告訴你,沒用的,就算沒有人證,你也別想脫身!”
蘇念傾嘴一抽,嫌棄的瞥了她一眼。
腦殘!
她皮笑肉不笑:“原來大伯母這么了解侄女啊,侄女不知道的事,您都知道,侄女還真是不勝榮幸。”
大伯母頓時一臉嫌惡:“誰了解你了,少給自個兒臉上貼金!”
蘇念傾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那廂,杏梅被蘇念傾踢到地上,半晌爬不起來,骷髏一樣的手巴拉著地面,喉間發(fā)出咯咯的聲音。
卻怎么也爬不起來。
蘇念傾看了她一眼,眼里卻沒有任何同情。
她現(xiàn)在最討厭的就是背叛者!尤其是這種認不清自己的身份,膽敢背主的奴才!
不過對于洛家這些人,她著實有些失望。
看他們那么信誓旦旦的模樣,還以為手里真的有什么大招,重量級的證人。
她預料是小桃的。如果是小桃死咬著她,她還真的要費一番功夫脫身。
但是如果是杏梅……呵呵,讓你一只手,也把你按趴下!
還有什么所謂的證物,蘇念傾也不報希望了。
蘇念傾環(huán)視了周圍一圈,忽然揚聲道:“今天各位來,給我定罪名,還有所謂的證人和證據(jù),正好,今日我也有點東西,需要各位給認認?!?br/>
說著,她拿出一個方帕,緩緩拆開之后,拿出一個木頭吊牌,舉到半空,用一條細繩吊著。
“這是一個身份木牌,是在失火那天,在院子里撿到的,我還看到雨鳶的貼身丫鬟,小桃鬼鬼祟祟的從我院子里跑出去?!?br/>
“這之后院子就失火了,我沒有修為,廢了好大的力氣才翻墻逃了出去,后來不知怎么的進了后山,迷了路,現(xiàn)在才回來?!?br/>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是落雨鳶的丫鬟小桃在我的院子里和男人勾搭,一個不慎引起火災,差點害了我不說,最后還想把這罪名都栽在我的身上……”
“胡說八道!全都是胡說八道!”巍然不動的二伯母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
她之前老神在在的,是因為沒牽扯到她們。
但是現(xiàn)在扯上自己的女兒,還要破壞女兒的聲譽,那還得了!
“七笙,伯母之前還覺得你沒爹沒娘,需要憐惜,結(jié)果現(xiàn)在一看,果然還是我太心軟!給了你我們好欺負的錯覺,自己毀了,還非要拉自己的妹妹下水,你到底是何居心!”
二伯母一副為母則強的模樣,要是別人一看,不知道還真以為蘇念傾是多么的不可饒恕呢。
果然,能在這種環(huán)境里不吃虧的人,就是夠精明。
蘇念傾冷笑一聲:“好吧,姑且算是我心胸狹窄陷害自己的姐妹吧,那么二伯母,可否請您解釋一下,這身份木牌怎么會落在我的院子里?”
她晃了晃那木牌,赤裸裸的鐵證。
二伯母卻完全不慌神,而是淡淡說道:“不過一塊常見木牌,需要那么在意嗎。誰知道你這是偷來的,還是仿造的?”
蘇念傾忍不住笑了:“偷竊?仿造?二伯母,說這這話,您自己信嗎?”
“誰不知道我洛七笙住在整個家里最破的角落,和她洛雨鳶的院子隔了十萬八千里,偷木牌?敢問我去哪兒偷?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她的院子?!?br/>
“再者說了,這木牌可不普通,更不是那種可以隨意仿造的破爛貨。所有人都知道,這木牌是初級椴木所做,上面還就留下洛雨鳶的一縷氣息,是不是偽造的,讓她來一對便知!”
二伯母沒想到她每天窩在自己那破爛的院子里,門都不出,居然還能知道這么多。
一時掛不住臉。
但是這個女人比大伯母聰明太多,也很辣太多,看到蘇念傾這么能狡辯,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陰毒。
“七笙,你還是別白費口舌了,這里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本性,任你再狡辯,也洗不白了。”
二伯母看向大伯:“家主,洛七笙鑄下大錯,還不知悔改,四處攀扯,實在難以姑息!還請家主速速做出決斷。”
蘇念傾臉色瞬間一變。
行啊,這是辯不過,就直接來硬的嗎?
大伯故作痛心的看了她一眼,抬手道:“來人!”
嘩啦啦。
幾個下人沖了進來,一看就是早就備著的。
蘇念傾心頭一緊,不由握住藏在腰間的匕首。
反正她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大伯威風凜凜的命令眾下人:“把大小姐抓起來,準備執(zhí)行家法!”
家法?
蘇念傾微怔,腦海中迅速出現(xiàn)一個圖片,那上面是一條長棍,粗壯如成年人的手臂,上面還有倒刺,十分陰狠。
這樣的家法,鐵打的人也挨不了幾棍。
大伯還惺惺作態(tài),一副大度的模樣:“七笙啊,鑒于你此次犯錯太大,實在無法姑息,所以別怪大伯心狠了?!?br/>
“不過這終究于你名聲不好聽,大伯也不公布出去了,就直接按家規(guī)來吧。一共十棍,打完之后,此事就此作罷?!?br/>
這話一出,眾人都驚駭莫名。
尤其是幾個小輩,瞪大了眼睛,狠狠打了個激靈。
我了個乖乖,十棍還叫輕?那天底下就沒有重的了好嘛。
玄者挨上那么十棍,都得元氣大傷,更別說蘇念傾只是個沒有修為的廢柴,恐怕三棍就一命嗚呼了。
不過眾人驚駭歸驚駭,卻沒有一個人為蘇念傾求情,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
這就是親情的冰冷。
蘇念傾不傻,也了解這些內(nèi)情,氣的想撕了大伯那張偽善的臉。
“大伯既然這么慈悲,不如替侄女抗了五棍如何?大伯那么心疼侄女,肯定是愿意的吧!”
大伯一噎,眼神頓時沉了下來:“七笙,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要冥頑不靈?!”
“錯,我只是要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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