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她是他的解藥
說完,宮墨玨目光突地暗淡了下來,他有些挫敗的看著喬冷月手中的杯子,苦澀笑了下,“可是,現(xiàn)在的我竟然連喝點水都喝不好?!?br/>
喬冷月看了看他,又低頭看了看水杯,輕聲問:“要我喂你嗎?”
本來一開始就是她在喂宮墨玨喝水,雖然不知道她等會兒要怎么喂,但宮墨玨聽出了其中的意思,總覺得,等會兒她喂自己的方式,肯定跟剛剛的不一樣——最起碼也是要比之前要溫柔許多。
宮墨玨雙眼一亮,點點頭,“要的。”
隨后,他雙眼亮晶晶,滿懷期待的看著喬冷月。
期待著待會兒她會用什么樣的溫柔表情來喂自己喝水。
然后,宮墨玨看到喬冷月沒有片刻遲疑,低頭,對著水杯喝了一口。
宮墨玨一愣,隨即雙眼瞪得老大,該不會……冷月該不會要用這種方式來喂他吧?
喬冷月沒有空回答的 話,而是直接用行動說明了一切。
她把拿著杯子的那只手微微抬高,避免等一下碰到誰而把整杯水都灑了,隨后,頭低了下來,穩(wěn)穩(wěn)地壓在宮墨玨的唇上。
宮墨玨呆了,他又蒙圈了,只能維持著呆滯的表情,任由喬冷月用這樣親密的方式,把水渡到他口中來。
幸福來得太突然,他有些不知所措。
這跟他猜想的完全不一樣,他只是期待通過剛剛裝可憐能換取冷月更加溫柔的對待,希望能得到更多的關(guān)注,想要跟她多膩歪一下。
他還以為要費(fèi)一番勁才能達(dá)到目的,卻沒想到,這么輕松就達(dá)到了,而且,還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預(yù)期。
這若換做以前,宮墨玨肯定翹起了尾巴,能狠狠地反守為攻把喬冷月欺負(fù)個夠。
可現(xiàn)在,他做不到。
拋出身體的因素,更多的是他現(xiàn)在很迷茫,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因此,他現(xiàn)在心里反而有些害怕。
害怕太過幸福,會突然發(fā)現(xiàn)這真的是夢境,是夢就會有醒來的那一刻,宮墨玨現(xiàn)在特別怕會突然醒來,眼前的一切化作幻影,從他眼前消失不見。
宮墨玨呆住了,任由著喬冷月一次又一次的給自己喂水,而他只能呆呆的接受,做不出任何反應(yīng)。
等待那柔軟的唇再次壓上來時,宮墨玨才總算回過神。
喬冷月離開后,又喝了一口,準(zhǔn)備再次給宮墨玨渡過來。
宮墨玨卻在她低頭的瞬間,偏開了頭。
喬冷月一愣,近距離盯著他看了看,確定他是不需要了,于是干脆就自己吞下去了。
“不喝了嗎?”喝完后,喬冷月淡定問道。
宮墨玨目光炙熱的盯著她濕潤的嘴唇,喉嚨上下滾動了下,察覺到自己的期待,他又硬生生逼著自己移開視線。
“不?!?br/>
大概是喉嚨補(bǔ)充了水,現(xiàn)在說話舒服多了,聲音也不再那樣沙啞了。
宮墨玨又適應(yīng)了一下,再次開口:“冷月,可以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我,我到底昏迷了多長時間?這里又是哪里?你說度假村?我們在哪里的度假村?”
還有簡凜,他不是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山了嗎?怎么會突然出山來?
簡凜在這里,那秋云也應(yīng)該在吧?
他的傷到底有多嚴(yán)重,竟然把這兩人都驚動了?
喬冷月沒有想過要隱瞞他,說了一個國家的地名,然后再把他昏迷的原因,以及時長,還有他們來這里的原因一一告訴了他。
就算自己不說,等會兒他也會叫江陵來,到時候也一樣一清二楚,所以,還不如自己來說的好。
她有種預(yù)感,要是讓江陵來說,他肯定會添油加醋,把自己說的可憐兮兮的……
雖然她的情況確實不太好,但還是不太希望通過他人的嘴說出來。
所以,還不如自己說了。
喬冷月說得云淡風(fēng)輕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沒有任何起伏,可宮墨玨仍然聽得心驚膽跳。
他,竟然昏迷了那么長時間,竟然還中了蠱!
而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里,都是喬冷月陪在自己身邊,都是她親自在照顧著自己……
她雖然說得很平靜,可這么長時間的等待,尤其是一句平靜能訴說清楚的。
別說他后來又昏迷了那么長時間,光是他失去聯(lián)系的那段時間,自己都想她想得快要瘋了,更何況是一直在提心吊膽等待自己的喬冷月?
宮墨玨心口更疼了,疼得呼吸都不順暢,沒呼吸一口氣都能牽動全身的神經(jīng)痛。
他突地抓住胸口衣服,身子一點點下彎,最后整個弓了起來。
痛,真的太痛苦了。
明明說好了不要她擔(dān)心,不會讓她傷心的,最后自己卻傷她那么深,讓她擔(dān)心受怕了那么長時間。
這不是他應(yīng)該做的事情。
都是他的錯,他一次又一次違背了他們之間的約定。
“喂,阿玨,你怎么了?”
除了一開始的失控,之后喬冷月一直逼迫自己冷靜,不停地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能在宮墨玨面前表現(xiàn)的太明顯,不能讓他擔(dān)心。
可此刻,看著他這么痛苦,喬冷月還是沒能控制住情緒,驚慌的叫了起來。
“阿玨,哪里不舒服???哪里難受了?你等等,我去叫簡凜來,讓他們來幫你檢查,你先別……”
喬冷月一邊說,一邊轉(zhuǎn)身要出去,卻突地被宮墨玨抓住手腕,拉了回來。
喬冷月不解的看著他。
“不要去。”宮墨玨臉色蒼白,吃力地扯出一抹笑容,對喬冷月安撫說:“我沒事,不用叫他們,我先休息一下就好了?!?br/>
怎么可能會休息一下就好?他那表情明明痛得要死??!
可是,宮墨玨就是固執(zhí)的抓著她的手,不肯放開她。
喬冷月跟他僵持了一下,最后沒轍,只好聽從了他。
“好吧,要是真的不舒服記得說,我去叫人來。”
“嗯?!?br/>
宮墨玨應(yīng)了一聲,順勢把喬冷月拉近,然后摟住了她的腰,把臉貼了上去,再緊緊地抱住她。
他知道自己的情況,沒病,沒痛,只是需要她,只要喬冷月在身邊,一切就都會好,她是他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