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二人同時咳血,抬頭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殺意波動,又是再度沖殺了上來,拳拳到肉的拼殺,血肉崩飛。
二人又是對拼百余招,王漓風彎腰站在邊緣瘋狂喘氣,貪婪呼吸著空氣,體內(nèi)靈力已經(jīng)去了九成九,抓緊恢復靈力,滿身灰土,滿臉的青一塊紅一塊的。
遠處的陳曉冰也是不好過,比王漓風好不到哪去,陳曉冰露牙一笑:“王漓風,該結(jié)束了,!”
陳曉冰那血染白牙的詭異笑容,讓王漓風心生膽顫,忽然面露驚恐與害怕:“難道他還有底牌……”
突然陳曉冰識海中的日月耀世瞬間光芒四射,萬千靈力自日月耀世圖流淌而出,豐盈充沛的靈力涌動呼吸間補充陳曉冰體內(nèi)干涸已久的經(jīng)脈,瞬間恢復了陳曉冰七成靈力。
雖然只是恢復了七成靈力,可是這些靈力遠比靈石和空氣中靈力純度高的太多,七成靈力相當與陳曉冰的巔峰時期。
“破雨拳,一破千雨?!北┖纫蝗瓝]出,嘩啦啦拳風,萬物為之黯淡無光,殺機附著在拳頭上,磅礴氣勢如虹。
而王漓風調(diào)集剛剛恢復一點點的力量防守,雙手擋在面前,靈力成甲護住手臂。
可是陳曉冰的攻伐已經(jīng)不是他這個狀態(tài)可以抵擋的了。
一拳攪動風云,核心一擊,轟擊在王漓風的雙手上,手臂瞬間斷裂,立刻凹陷下去,陳曉冰的攻勢如入無人之境,流星撞擊般一拳打穿了王漓風的手臂,手臂還沒有來得及落下,拳頭已經(jīng)轟穿了王漓風的胸膛。
從王漓風背后望去,血如水柱飆出,一只拳頭轟穿了他的身體,手中還捏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心臟上連接的血脈還在傳輸著血液,輸送全身,用以運轉(zhuǎn)。
陳曉冰在王漓風耳旁問道:“還有什么遺言交代就上路吧!”
王漓風卻哈哈大笑起來:“陳曉冰,是判斷錯誤了,就不該養(yǎng)虎為患,就應該在你進江城那天就殺來你,以絕后患,我恨?。∥液拮约旱挠薮?,恨你的殘忍……”
噗!陳曉冰捏爆王漓風心臟,抽出手來:“王漓風你算的上是一代梟雄,可是你遇見了我!”
王漓風不屈不甘看著陳曉冰艱難吐出幾個字:“你……以為王家只有你看見的實力嗎?”
陳曉冰忽然眉頭一皺,背后一陣寒意襲來,陳曉冰連忙躲開,可是為時已晚。
陳曉冰被轟飛而出,背后出現(xiàn)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左肩劃拉到了左邊邊尾巴骨過去,皮肉之間吐息著血液,不要錢似的流出,臟兮兮衣物頃刻間染紅。
這一擊要不是陳曉冰運轉(zhuǎn)靈氣抵擋大部分傷害,就可以閉眼重啟了。
陳曉冰運轉(zhuǎn)靈力封住流血的血管,從地上爬起來看向背后人,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負手走來。
“你是誰?”陳曉冰問道,眼中滿是警惕,望著老頭給巨大壓迫感,壓得陳曉冰呼吸都有些苦難了。
老頭略帶慈愛的看了眼地上王漓風死不瞑目的尸體,抬手隔空撫平王漓風的眼皮,這才緩緩開口:“王家,王穆?!?br/>
“他是上一任家主,他不是死了嗎?怎么可能還活著!”一個長老顫顫巍巍說道,好像很害怕王穆般。
王穆上一任王家家主,也是江城一代傳奇,是他帶領王家一步一步從一個一個三流小家族走到了江城霸主勢力,其中歷經(jīng)的磨難可想而知,也足以看其他的計謀和實力。
而且當初他最厲害的事是“刀斬九大長老,以一己之力掃平江城其他一流勢力”。
這里的九大長老可不是敵對勢力的長老,而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可是那時候王家的得力功臣,而后則憑借自己的一己之力力壓群雄。
同時也是因為他的強悍斬殺自己家的九大長老,導致現(xiàn)在王家頂堅力量斷層,從而導致剛剛為何與陳曉冰對拼的只有一些招攬來的供奉和長老罷了。
最重要的是五十年前他就是入靈六重的強者,那么如今他的實力到達何種地步。
“就是你,那個漓風想要招攬的人才。”王穆不悲不喜看著陳曉冰,眼中淡漠入靜湖,哪怕微風拂面,他依舊穩(wěn)如老狗。
“沒錯,我就是,可是我要屠滅的是你王家?!闭f話間陳曉冰的血液止住了,傷勢暫時沒有再度惡化,但是疼痛感依舊難忍。
“哈哈,老夫活了幾百年,第一次有人打上門來,也是第一次有人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小子我不會讓你死的太痛快的?!蓖跄玛幚湫Φ溃瑵M臉的褶子舒展開來,流出陰暗中白皙的皮膚,黑白分明的面色,在陽光照耀下,煞是可怕。
陳曉冰而是不多逼逼,腳踏地面,蓄力沖來,一槍刺出施展全力,不留給王穆一絲反抗的機會。
王穆瞇眼看著陳曉冰的攻擊,巍然不動,隨意抬起手中的大刀,輕描淡寫的一刀揮出,一股恐怖的刀氣瞬間揮出。
陳曉冰還沒有攻到王穆面前,那股刀氣已經(jīng)揮劈在陳曉冰身前,陳曉冰不得已調(diào)轉(zhuǎn)槍身抵擋這一擊,不然他會死在這一擊之下。
一口心頭血噴出,只見陳曉冰的身影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砸落在坑中,又是一口老血,四周看客已經(jīng)看呆了。
“入靈九重,王穆是入靈九重,這……”一名長老已經(jīng)嚇得語無倫次了,他們已經(jīng)在懷疑投降陳曉冰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但是現(xiàn)在歸附王穆的話,按照王穆幾十年前的風格,他們必死無疑,畢竟前車之鑒擺在面前。
“你們心里的想法我一清二楚,不要想著老夫會再接納你們,你們已經(jīng)背叛了一次,那么下場就是死,就想當年那幾個家伙一樣。”王穆平靜的說著,好像在陳訴一件事實罷了。
看見王穆蒼老的模樣,雖然沒有絲毫的殺氣浮現(xiàn)。
但是居然是那么可怕,幾位長老不禁后退一步,害怕王穆現(xiàn)在就一刀斬了他們。
“老頭,我還沒死呢!”陳曉冰艱難爬起來,一身破衣爛衫,血混著泥土黏在衣服上,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好肉。
幾位長老從來沒有感覺到陳曉冰的聲音居然這么好聽,是那么的悅耳,仿佛黑暗中一盞明燈。
剛剛巴不得陳曉冰直接猝死得了,現(xiàn)在恨不得陳曉冰別死,直接干死眼前的王穆。
“你居然沒死?”平靜眸子中露出一絲驚訝和不解,有些詫異道。
陳曉冰雖然沒有死,但是體內(nèi)的靈力差不多油盡燈枯了,已然沒有了反抗實力,剛剛那一擋耗費了陳曉冰僅存的靈力。
現(xiàn)在的他可以說是已然到了強弩之末,隨便來個人都可以宰了他。
陳曉冰拿出一個丹瓶,小半個巴掌大小的青花瓷瓶,表面看著十分普通,可是里面是陳曉冰今天屠滅王家,走出王家的資本,是陳曉冰唯一的機會與希望。
陳曉冰打開玉瓶的蓋子,一股暴躁無比的藥香剎那蔓延開來,隱隱約約好像可以看見鮮艷的紅色霧氣自瓶子中飄出。
倒出瓶中丹藥,一枚鮮艷如血的丹藥滾落在陳曉冰掌心,圓潤光滑的丹藥表面,不是尋常丹藥的藥香,而是一股獨特的氣息。
王穆慌了,神情慌張,換上了一張驚恐的表情:“暴血狂丹,你怎么會有暴血狂丹?!蓖跄潞ε略尞愔钢悤员种械に?。
這是陳曉冰奪的新生大比的獎勵,也是陳曉冰殺上王家的底氣,無限接近五星丹藥的“暴血狂丹”,是陳曉冰翻盤的唯一機會。
陳曉冰露出惡魔般笑容,嘴角一扯,露出白牙:“今天我就要滅了王家?!彪S即將丹藥一口服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