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肇默默點頭,皇帝了解的比自己多,或許正如他所說。
還有一點他必須要問,咸陽是否存在可疑的地方,或是說阿房宮中是否存在可疑之物,此物非常離奇。
“陛下,肇還有一問,望能如實回答?!?br/>
皇帝厲目一瞪,不給李肇繼續(xù)說話的機會:“你先說說匣子內(nèi)乃何物?有何用?”
李肇忍住心中不忿之心,目光在皇帝的背影掃過,卻也不敢拒絕,道:“氫氣,乃可燃之物。”
“可燃?原來如此?!被实勐砸怀烈?,點頭回應。他接觸過匣子,自然知道凡是匣子存在的地方,靠近火源是會莫名灼燒的。
“如此說來乃有用之物,就如汽油一般?!?br/>
“正是,但氫氣雖有用,卻是極其危險之物,經(jīng)過特殊處理,可制造出氫彈?!崩钫貒烂C地解釋。
“氫彈?”皇帝若有所思,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并未聽說過此詞,可‘彈’還是有所了解的,就如上林苑的可爆炸之物,就以‘彈’來命名,也就是說,氫彈意味著危險。
”危險到何種程度?”皇帝并沒有太大擔心,為了讓郎官護衛(wèi)更好地保護他,阿房宮內(nèi)是有‘彈’的,也不見得如何危險。
“一彈可毀整個咸陽。”
李肇知道皇帝沒有這方面的意識,遂一字一頓地說了出來,這下讓皇帝的臉色大變,簌地轉(zhuǎn)過頭來,死死地盯著李肇,“什么意思?”
他完全不相信。
李肇很有耐心地解釋,臉色旋即變得愈發(fā)凝重,重復:“就一彈可毀整個咸陽,是全部毀滅,不留一草一木一人一物。”
“什么?”皇帝身子顫了顫,幾欲無法控制住身軀,即使常年潛伏于暗中的鐵鷹也驚嚇了好一陣。
一彈可毀咸陽,這已經(jīng)脫離了他們能理解的范疇,卻掩飾不住他們的恐懼,皇帝上前死死盯著李肇,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如此說來,匣子就是一個禍害?可你為何還要劫下并藏于別墅中?”
語氣很不善。
李肇并不懼,直面而對:“如匣子流落他處,陛下認為就沒有威脅?”
匣子如此危險之物放在眼皮底下雖然危險,卻也在自己視線當中,如果驅(qū)逐于外,讓歹人弄出一個好歹來,這將會是天大的隱患。
皇帝聽后也深知其中道理,遂別過臉,踱步深思。
“還請陛下告訴肇,阿房宮內(nèi)是否有離奇或可疑之物,肇必須要知道。”
皇帝明白李肇心中的擔憂,不過他也要弄清楚一些事,遂問:“如果單單匣子,是否能造出氫彈?”
“很難!”李肇并不了解氫彈是如何制作,更不知需要什么輔助物,但知道氫氣欲成氫彈,必定不簡單,輔助物也非同凡響。
“必須要輔助物,更要有專門人員,否則絕造不出氫彈?!?br/>
聽之,皇帝松口氣,但下一刻李肇的話再出,令他臉色凝重極了。
“但如果輔助物已經(jīng)造好,將氫氣匣子放入其中就能成為氫彈也不是不可能?!?br/>
前世科學發(fā)達,氫彈制造極其隱秘,非專門科研人員是無法得知的,但并不妨礙李肇的猜測。
皇帝沒有再說話,他已經(jīng)擠不出一點笑容,沉默一會兒對著李肇道:“你跟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