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一點,街頭燈光稀疏,基本沒有什么人,陳鳳兒喝的搖搖晃晃的,一個人下了出租車,她的手機正好響了,可是她早已喝得不知道今夕何夕,根本不想接電話。
她跌跌撞撞地往自己家小區(qū)走,就在她進了小區(qū)之后,大概是門卡有延遲,大門并沒有及時關上,一個黑色的人影趁著小區(qū)的門未關,猛地躥了進來,小心地跟在她后面。
等她走的稍微遠一點,男人才輕輕吁了一口氣,他壓低了帽檐,看著她小區(qū)的方位,暗暗記住了地點,順便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后發(fā)送了出去。
他發(fā)送的人只有一個稱呼:景總!
這個尾隨陳鳳兒的人,竟然是景司夜派來的。
男人看著小區(qū),倒是沒有太驚訝,因為景司夜給過他的資料,他知道陳鳳兒得到了很多酬勞,不過對于她是否和陸曦兒聯(lián)系,他并不清楚,跟蹤了陳鳳兒兩天,他今天下午才發(fā)現(xiàn)陳鳳兒繼續(xù)和以前的狐朋狗友聯(lián)系,心里不免嗤笑她不夠圓滑。
明知道景司夜最厭煩不務正業(yè)的人,她已經(jīng)為景司夜做事,竟然還不知道收斂。
男人一邊跟著她,一邊想著她的履歷,覺得這樣的人能攀上景氏,手段一定不簡單,今天會喝得酩酊大醉,看樣子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
他還在聯(lián)想,忽然發(fā)現(xiàn)前面的人站住了,他立即停下腳步,找到了一個樹叢后面藏起來。等他看到她對面站著的人,禁不住小聲在心里罵了一句,景司夜的猜測真的應驗了,她和陸曦兒果然認識!他迅速拿出手機,借著微弱的路燈光芒,錄了視頻!
這下子發(fā)達了,這個視頻給景司夜,他準保能狠狠賺上一大筆錢!
“陳鳳兒,你好大的架子!”陸曦兒的聲音不小,抱著雙臂嘲諷,“給你打電話不回,要不是我正好在這,還以為你真的睡了!”
陳鳳兒被一聲大喝震得一怔,使勁揉揉眼睛。
“你沒瞎的話,好好看看我是誰!”陸曦兒一氣之下罵人的話都出來了,可見氣的不輕。
“陸、陸、陸大小姐!您……您怎么在這?”陳鳳兒看到陸曦兒,嚇的結巴了,酒也醒了一半。
陸曦兒哼了一聲,“別叫我什么大小姐,我擔不起,和你說了多少遍,不要去那些酒吧夜店,更不要聯(lián)系不三不四的朋友,你在景司夜那里苦心經(jīng)營的形象,要是一朝毀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陸曦兒怒其不爭,說了不少。
陳鳳兒自從去了景氏,只和朋友見過兩次,第一次是炫耀,這次則是借酒消愁,她任憑陸曦兒的教訓,耷拉著腦袋,沒有反駁。
“你也不用哭喪著臉,給我認真一點,現(xiàn)在楚青枝回來了,你要是想要好日子過的久一點,就在景司夜身邊努力演戲!本來今天想要好好點撥你一下,不過你看看你這樣樣子,真是和景原一個德行,爛泥扶不上墻!”陸曦兒出奇的暴躁,甚至連景原一起罵了一通。
她看到陳鳳兒默默聽著,更是氣的險些跳腳,又教育了幾句,她才離開這里。
緊隨她之后離開的,還有那個男人。
可能真的事門禁那里出了問題,男人在陸曦兒之后離開,這次門關上了,他只好強行去闖,但是門一推就開了,他也沒有遭到阻攔。
一出了小區(qū),男人立即去了景氏。
景司夜看到了視頻文件,簡直怒火中燒。要不是小李在離職的時候攀咬了陳鳳兒一口,他還沒有懷疑到她頭上,當時他也有所疑惑,可是那時他覺得是小李故意攀扯的,陳鳳兒未必有這個膽子,不過他從那時起,也對她有了警惕心。
現(xiàn)在人證物證具在,她已經(jīng)無法洗脫嫌疑。
她出現(xiàn)的那么湊巧,連續(xù)幾天在景氏附近,同一個地點,同一個時間,要說沒有設計過,絕對不可能。他當時覺得她很可憐,就算她真的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得到一份好工作,他也表示理解。雖然手段不好,但她也是為了生存。
直到小李說她其實暗中聯(lián)系陸曦兒,而且不是一兩次,他真正開始重視,等到楚青枝失蹤,他正好雇傭了私家偵探,一起查她的事。
沒想到,她竟然是個間諜!
“景總,我看的很清楚,陸曦兒對她家很熟悉,應該來過很多次!那個小區(qū),就算您說給她很多錢,但是她絕對買不起,側面說明陸曦兒也給過她大價錢!”
私家偵探的話,景司夜當然明白,他給了對方一大筆錢,收了視頻。等人一走,他的臉色立即變的陰沉,不過他到底忍住了。
直接去找陳鳳兒,未免有些太草率,萬一她選擇保全陸曦兒,他豈不是浪費了好機會?
半個小時后,他立即有了主意。
次日一早,陳鳳兒終于醒酒了,她勉強去了公司,結果收拾總裁辦公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文件袋,打開一看卻驚呆了!竟然是景氏的下半年計劃書,里面有一些招商引資的計劃,都是絕密文件!要是她交給陸曦兒,絕對賺大發(fā)了!
可是她卻猶豫了,景司夜對她不但不壞,還非常不錯,她壓根就沒有想到要害人。
不過,她警惕地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確實被陸曦兒的人秘密地破壞了,她這才放心地拿了復印的計劃書,離開了公司。
幾乎她前腳剛走,景司夜立即從監(jiān)控室回到了辦公室。監(jiān)控確實被破壞了,但是他第二天就知道了,立即讓人安裝了更為隱秘的監(jiān)控,對外則說不再安監(jiān)控,內(nèi)鬼已經(jīng)抓到,他不喜歡監(jiān)視員工。
他將桌面上的那份故意掉包的文件收起來,即使是假的,他也鎖了起來,然后打了一個電話:“陳鳳兒已經(jīng)離開了辦公室,你在大廳等著?!?br/>
五分鐘后,接到指示的私家偵探等到了陳鳳兒,發(fā)現(xiàn)她上了一輛出租,他時候跟上,發(fā)現(xiàn)她在另一個陌生高級公寓停了下來。
她焦急地等了十幾分鐘,直到一個陌生男人出來,她才急忙迎上去。
景司夜得到了私家偵探的時時匯報,頓時皺緊了眉頭,難道她背后還有另外的勢力?
看來,事情越來越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