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閃爍著光亮,如果看的沒錯,應(yīng)該在哭,這是怎么了?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她扶著我肩膀:“我曾經(jīng)毀了一個女人的未來,這個女人和你長的太像……抱歉,我有些失控,你和繼都說一聲,我先離開了。”
說完,低著頭捂著唇離開。
一直到邁開步子返回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曾經(jīng)做錯事?到底是什么事讓她看到我的一瞬間失控了?我和那個女人是有多像?
此時的我覺得這純粹是個意外,也就沒多想。
快要返回房間時,閆妙玲不知從哪冒出來,特別橫的攔到我面前。
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呵斥:“我小看了你,能把阿姨弄哭,算你本事?!?br/>
本身我連發(fā)生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是我弄哭的?
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事,不由得郁悶起來,十有八九是閆妙玲帶霍繼都母親過來的,心里不那么痛快她的小人做法,直接撕破臉:“這不關(guān)你的事……倒是你大清早帶著霍繼都母親過來做什么?捉奸?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霍繼都母親并未覺得我是什么不干凈的女人?!?br/>
我是笑著講這句話的,樣子嘛,多少有點幸災(zāi)樂禍,閆妙玲鼻翼微微張開,我知道這女人氣瘋了。
原本打算讓我落上個壞名頭,卻撲空了,怎么能痛快?
訕笑過后,閆妙玲雙手攥的很用力,指著我鼻子:“得意什么?霍繼都之所以愿意和你玩兒到一塊,純粹是因為你這張臉……這張和那個結(jié)過婚的女人相似的臉……”
聽了她的話,心里頭翻江倒海一般不舒服,什么叫‘和那張結(jié)過婚的女人相似的臉’?
霍繼都母親說我像別人,她也說像,但,顯然,她倆說的不是同一個人。
憤憤的凝著閆妙玲眼睛,我語氣也不好:“你說清楚,這什么意思?”
閆妙玲快一步縮起身體往后躲閃,口吻有點硬:“霍繼都對你來講就是張白紙,你一點都不了解?!?br/>
我的思維仍就停在她上一句話,死抓著不放:“結(jié)過婚的女人是誰?”
閆妙玲驟然輕笑,好像挺喜歡我著急又沒有出口可逃的樣子。
稍一頓,挽了挽耳畔的頭發(fā):“丑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打算纏著霍繼都,肯定有你哭的時候?!?br/>
原本她前面的話就沒說清楚,后面又來威脅我,把我頭腦搞的一團糟,氣急敗壞:“別在這里胡亂勾起我的興趣又不解釋,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各不相干,有本事,你就嫁給霍繼都?!?br/>
說罷,頭也沒回的往房間走。
換好衣服,從樓梯那下去,客廳坐著個衣著華貴,雙目透著驕傲的女人,昨晚向我甩毛巾的傭人正給她沏茶,見到我,傭人在女人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女人慢悠悠揚起唇角,紋絲不動。
“你是莉莉小姐,是吧?”還算得體禮貌的問候。
我略點頭:“您是?”
“我是妙玲的母親,我女兒都要和霍繼都訂婚了,希望你可以顧忌下自己不檢點的行為。”
她把‘不檢點’這三個字咬的特別重,悶頭給了我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