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鬼??!
第四十四章:試探
染著粉紅指甲油的指尖摩挲過筆挺精巧的鼻梁,落在他淺紅的薄唇上,細(xì)細(xì)地臨摹著他的唇形。
微涼的指尖傳來那人唇上溫溫的熱度,沈夙好似把玩著一件精致珍貴的古玩般,小心翼翼,舉止輕柔。
在他指尖下的人,靜靜地仰躺在床上,沉沉地睡著發(fā)出均勻平穩(wěn)的呼吸聲。
“長得真好看……”沈夙聲音輕柔中又帶著一絲絲不甘,“難怪邢隊長會那么喜歡你……”
沈夙將鬢角的幾根長點的發(fā)絲捋到耳后,微微湊近去,俯身靠近鐘涵的雙唇。
同樣細(xì)薄的唇逐漸接近,沈夙在幾乎快碰到鐘涵的唇瓣時,當(dāng)真嗅到了一股清甜芬芳的香味。
果不其然——!
可惡的邢佑,居然真的把我送給你的牙膏給這個小鬼頭用了!
沈夙站直了身子,輕輕的哼了一聲:“有什么了不起的,不過就是一個年輕的小鬼而已?!闭f著,他又急忙從口袋里拿出一面袖珍鏡子,狐疑地照了照自己的模樣,鼓著嘴巴嗔怪自己道,“會不會是我太老了所以邢隊長才不喜歡我?”
他懊惱地跺了跺腳,收起了鏡子,一邊離開保健室,一邊自言自語地嬌嗔:“早知道我也用那牙膏算了!”
待沈夙離開后,鐘涵不安分地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嘴巴,然后繼續(xù)沉睡,仿佛沈夙的到來一直都沒驚醒過他。
過了一會兒,昏暗的房間里又走進了一個人。
他的身材頎長,面容英俊,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擋住了那人那雙溫柔中帶著冷冽殺意的雙眸。
他慢慢地靠近鐘涵的床,從上往下俯看著鐘涵規(guī)規(guī)矩矩的睡相。
鐘涵沒有設(shè)下任何防備就躺在床上睡覺,心無城府的他連門都沒關(guān)就這么任由別人進進出出。
司徒凡坐在床邊,用手指輕柔地?fù)荛_了鐘涵散落在額前那銀白色的發(fā)絲,一邊輕輕地叫喚:“鐘涵……鐘涵……”
連喚了兩聲鐘涵都沒有反應(yīng),司徒凡忽然勾唇輕笑。
他手指游離在鐘涵的臉頰上,細(xì)細(xì)感受著他臉上無異于常人的體溫,然后傾身往前,將耳朵貼近了鐘涵的胸口,屏息靜氣地聽著鐘涵那規(guī)律的心跳聲。
半晌,他皺起秀眉,離開了鐘涵的胸口又動作溫柔地握起鐘涵的手心,看到鐘涵的右手掌中竟有一道看似剛傷不久的傷痕。
傷口的處理方式很粗糙,隨意用針線連了起來之后置之不理,皮肉裂開處的肉色呈粉紅,傷口的尾端也開始結(jié)痂,看來這個傷勢也不過幾天而已,但單憑這個傷口司徒凡還是看不出有任何異常。
“怎么就不好好處理一下呢?”對著鐘涵的傷,司徒凡心疼地嘆息了一聲。
照他觀察,鐘涵表面上看起來完全與常人無異,不管是皮膚的彈性還是溫度,甚至是心跳,都屬正常。
那天在門外偷聽到野狗說鐘涵的身體有不正常之處,難不成是胡謅的?
為了打破自己心中的疑問,司徒凡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輕輕地點在鐘涵的雙眉間,動作極輕,盡量避免驚醒正在美夢中的鐘涵。
食指在他眉心處摩挲了兩下,然后停頓住。司徒凡閉起了雙眼,聚精會神地匯聚起所有精神能量,化成一股強大的念力,憑著這股念力,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潛進鐘涵大腦的潛意識中,試圖窺視鐘涵的記憶。
念力如同電流般,從司徒凡的腦中沿著自己的手臂,飛快地直竄到他的指尖,然后入侵鐘涵的大腦。
沒想到才剛觸及都鐘涵的記憶時,那道念力仿佛撞上了一堵屏障一般,劇烈地反彈了回來。
司徒凡被那股莫名強大的作用力反彈得整個人往后栽,身體恰好在無法控制時狠狠地壓在了鐘涵的大腿處。
從夢境中驟然感受到身體上傳來的一陣鈍痛,鐘涵緩緩地從夢中清醒過來,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一片迷茫的霧氣彌漫在他的眼前又迅速散開,鐘涵定了定眼珠子,感受著腿上傳來的陣痛,他馬上將目光落向自己的身下,赫然發(fā)現(xiàn)司徒凡正微微喘息著伏趴在他的雙腿上。
他嚇得一驚,疲憊不堪的睡意頓時消失殆盡。
他連忙縮回雙腳坐起身,吃驚地看著司徒凡,問:“你……你在干什么?”
司徒凡見被鐘涵發(fā)現(xiàn),立刻坐直了身子,穩(wěn)了穩(wěn)不安的心跳,深呼了口氣,幽幽道:“我叫司徒凡,是部長的助理。剛才見你一個人睡在這里,一時好奇就進來看一看?!?br/>
“哦……”鐘涵在腦海中費力地搜刮了一遍,才忽的想起邢佑好像曾經(jīng)提到過這個人,“哈哈,我聽隊長提起過!”
他友好地伸出右手打算和司徒凡握手致意,才剛把手伸出去,他就恍然想起邢佑曾告誡過他,要防著邢末和司徒凡這兩個人。
司徒凡見鐘涵客氣地伸出了手,他也伸手想禮貌地去握住,沒想到鐘涵又猛地將手縮回,整個人像見鬼了一樣倉惶地縮到了床角。
“怎么了?”司徒凡嘴上溫柔地問著,心里卻不禁懷疑,這小鬼是對自己起疑了還是保有戒心?
鐘涵愣了愣,總不能告訴人家,隊長吩咐過要防著他吧。
于是,鐘涵笑著打哈哈道:“沒,我手受傷了。”
司徒凡的疑心一下子降了下來,他笑道:“我看過你手上的傷,傷得不輕。既沒擦藥膏也沒做好包扎,很容易感染炎癥的,我去幫你叫醫(yī)生過來看看傷勢?!?br/>
他說罷,站起身,對著鐘涵彬彬有禮地點了一下頭之后便出了房間。
鐘涵看他離開,才終于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看這人溫文儒雅,斯文有禮,也不像個壞人啊,為什么隊長要我防著他呢?
在一邊想不通的時候,他又一邊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好像連續(xù)通宵了一個星期一樣,他的身體疲憊極了。剛才坐在床上坐著坐著就實在困得不行,眼睛不受控制地瞇上之后他連他怎么睡著的他也不記得了,他只感覺到自己似乎睡得特別沉,已經(jīng)有好一段時間沒睡得這么沉過了。要不是剛才司徒凡驚醒了他,他可能會一直睡下去不知道醒呢!
司徒凡離開那間房之后,立刻找了醫(yī)生讓他過去照料鐘涵,自己也徑直地回到了邢末的辦公室。
邢末正在電腦上工作,一看到司徒凡進來了,立刻放下手頭上的事情,問:“怎么樣了?”
“大少爺,我試過鐘涵的身體,一點異樣都沒有,和正常人的身體是一樣的?!彼就椒部羁钭叩睫k公桌前。
“還有其它發(fā)現(xiàn)嗎?”邢末深感奇怪地顰眉。
“我剛才試著用念力去侵入他的記憶,沒想到我的力量才剛碰到他的記憶時,就馬上被反彈了回來?!?br/>
“反彈?”
“是的,他的身體里好像被人設(shè)了一道防火墻一樣,我不僅進不去,更有反作用力把我的力量反彈出來。”
“你的意思是,他不僅是一道防火墻這么簡單,他的力量大到可以反彈你的念力,讓你進不去之余,還可能會傷了你?”
“是的,我記得二少爺曾經(jīng)說過,鐘涵本身就帶有能抵抗一切靈體的力量,會不會與此同時,他的力量對我的念力也起了防御作用?”
沒錯,連司徒凡也深深不解,至今為止,他還沒試過無法用念力獲取人的記憶思維失敗的情況發(fā)生。
如同上次,在劉正光家中捉到劉正光之后,威逼利誘也套不出他的翡翠在哪里。他當(dāng)機立斷立刻用了念力,才一瞬間便取得了劉正光的記憶,找到靈玉翡翠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