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寶琛狠狠瞪過去一眼,見那人消停閉嘴后,忙轉頭哄他的戰(zhàn)哥哥,“戰(zhàn)哥哥,別生氣,那貨兒不知道……”
話到一半,后半句咽進了肚子里。
傳聞京市名門戰(zhàn)家少爺生下來就得了遺傳怪病,是個藥罐子,活不過四十。
世人只知戰(zhàn)家少爺身體不好,卻不知,傳聞非虛。
戰(zhàn)靳城的爺爺,爸爸,就是因這怪病去世的。
也因這遺傳怪病,戰(zhàn)靳城從小到大最忌諱過生日。
因為每過一次生日,就等于離死亡更近一步。
所以,生日,已然成了戰(zhàn)家禁忌。
說不得。
此時,戰(zhàn)靳城已經將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酒香仿佛淬毒的因子麻痹著身體里每一根神經末梢,前所未有的暢意傳遍四肢百骸,激的他咳嗽不止。
本就泛著紅暈的臉又添幾分緋色,連那雙桃花眼也浸染著絲絲薄紅,都說美人如花,可這比花還美,比美人還美上幾分的嬌美男人,世間少有。
席寶琛眨巴著眼睛,無恥地想,這些年,沒被掰彎,完全歸功于他超常的定力。
“怎么?有心事?”席寶琛賤嗖嗖的一只手勾了過去:“老太太又催婚了?”
戰(zhàn)靳城煩躁的拍開他的爪子,答案不言而喻。
席寶琛笑:“放眼望去,整個京市想往你床上爬的女人比海里的魚都多,可惜你啊,不解風情,不知道碎了多少世家名媛的心呢!”
說著,席寶琛朝他挑眉,“剛才那模特可是我特意給你千挑萬選的,純情又干凈,你好歹也瞧上一眼啊?!?br/>
戰(zhàn)靳城沒搭理他,顧自又倒了一杯酒。
瞧著戰(zhàn)靳城今晚難得肯喝上幾杯,席寶琛借機又哄著灌了幾杯。
直到醉意上頭,席寶琛把戰(zhàn)靳城送到了客房,心疼又有些不放心的再三囑咐那個模特:“溫柔著點,我家戰(zhàn)哥哥可是個雛兒?!?br/>
女孩眼睛里直冒紅光,激動的整個人都顫抖了。
誰人不知京市戰(zhàn)家可是四大名門世家的貴重之最,商政界聲名赫赫,戰(zhàn)靳城又是戰(zhàn)家唯一的繼承人,若是能和他發(fā)生點什么,她即便不能一步登天,可睡了這樣一個絕色男人,也足夠讓那些眼巴巴等著扒戰(zhàn)少床頭的女人們羨慕嫉妒恨一輩子了。
……
夜幕漸深。
秦掌珠從頂樓空調外機上翻到一個露天陽臺,陽臺和客房有一扇玻璃門,是鎖著的。
一道掌風劈下去,鎖開了。
大神編輯:“你這是做什么?”
“當然是來拿回我的笛子?!鼻卣浦閾荛_窗簾,輕手輕腳的跳進屋里,貓著身體四處張望,“今天追著他的車跑了一天,好不容易有機會接近他,這不要臉的,居然在這里玩女人,好不快活?!?br/>
“你這是強行和男主制造相遇的機會,劇情會被你搞偏的?!?br/>
“愛跑不跑吧!劇情不是系統(tǒng)搞出來的嘛?回頭重編不就行了,再說,老是搞套路文,也不嫌俗氣,創(chuàng)新一下,多好!”
大神編輯:“……”
覺得這祖宗還是適合炮灰角色,戲少,死得快,惹禍少。
此時,浴室玻璃門上映著一個曲線妖嬈的女人身影,里面?zhèn)鱽礓冷罏r瀝的水聲,應該是在洗澡。
而床上躺著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不是戰(zhàn)靳城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