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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途車上我和彭阿姨妻 所幸那輛車沒有

    所幸那輛車沒有開得太遠,行到七八百米之處就停了下來。顧安笙跟在后面,看到程顯威對那兩個隨從說了幾句什么,他們兩個便架著喬錦月上了山。

    顧安笙在后面緊緊跟隨著他們的腳步,可這荒郊野外,夜色深深,很難看得清人影,顧安笙跟了幾步便不見二人的蹤影。

    十幾分鐘后,顧安笙在山腰看見那兩個人下了山,而沒有了喬錦月的身影,三人進了轎車,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這樣一看,那喬錦月鐵定是被他們扔在了這蒼梧山上。這深山之處常有野獸出沒,她一個姑娘難保不會有性命之憂。

    顧安笙自然是放心不下,既然知道了喬錦月一定在這山上,那踏遍鐵鞋也要把她救出來。只是夜這么黑,山又這么高,又該到哪里去找喬錦月?

    另一旁,蘇紅袖回了湘夢園,將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陳頌嫻與班主0

    已過多時,那程顯威早已不知去向,一行人沒有頭緒,不知到哪里去找喬錦月。

    “紅袖,你確定小七是在這里被帶走的嗎?”

    “是的,就是在這。都怪我不好,我不應該讓小師妹自己一個人走。”蘇紅袖自責不已,言語間都帶著哽咽。

    喬詠暉嚴肅道:“現(xiàn)在不是你自責的時候,關鍵是我們要盡快找到月兒,確保月兒沒有危險。要真沒有頭緒,我們就直接去程府要人,為了月兒也管不了那么多了?!?br/>
    這時見一輛轎車馳來,蘇紅袖望去,竟發(fā)現(xiàn)那車分外眼熟。不是旁人,正是程顯威的車。

    蘇紅袖忙道:“師父,班主,那個是程顯威的車?!?br/>
    喬詠暉問道:“你確定嗎?”

    蘇紅袖點頭:“我記得沒錯,那車絕對是程顯威的!”

    陳頌嫻急忙道:“快走,跟上去,先別讓他們發(fā)現(xiàn)?!?br/>
    一行人朝轎車奔來的方向趕去,為了避免被發(fā)現(xiàn),一行人躲在了墻角。角落里,瞧見程顯威從駕駛的位置走出來,隨后,那兩個隨從從后車門走了出來。

    只聽得其中一人說道:“哎,招財,你說咱們把那丫頭扔在那個地方,她能不能挨過今晚?”

    另一個說道:“挨得過今晚也挨不過明天,那蒼梧山上荒無人煙,那丫頭不被就算野獸吃了,也得餓死在那深山上?!?br/>
    程顯威冷哼一聲:“哼,跟本少爺作對能落得什么好下場。算了,別提那晦氣的娘們了。都是那娘們,連累本少爺?shù)浆F(xiàn)在還沒吃飯。趕緊進去吃一頓好的吧!”

    話畢,三人便進了飯莊。

    “蒼梧山,是那個蒼梧山!”蘇紅袖聽清了他們的對話:“班主,師父,他們把小七扔在蒼梧山了?!?br/>
    喬詠暉點點頭道:“幸好被咱們遇到了,他們沒對月兒動手。咱們趕緊去救月兒,晚了就危險了!”

    “是!”

    蒼梧山。

    喬錦月被綁住了雙手扔在一片荒草叢生之處,此時此刻,喬錦月已經(jīng)被折磨的筋疲力盡,嗓子也喊叫得聲嘶力竭。

    絕望之余,抬頭看見那一輪圓月當空,月光映在臉上,那雙憂傷的眼睛里蓄滿了淚。這是自己生平受過最大的委屈。

    喬錦月天資聰穎,在學戲上總是強于他人。又因著年齡最小,自幼便得長輩寵愛。梨園子弟都是要挨打的,可偏偏喬錦月是個例外,念、唱、做、打,一學就會,因此沒怎么受過批評。哪怕是淘氣惹禍,師父和父親也只是罵幾句而已,更別提打。

    這一次,竟無端被幾個男人打,喬錦月如何能受得了這種委屈?

    這一日陸陸續(xù)續(xù)的演出結束,如果自己沒有被捕,想必應該和家人們一起吃慶功宴吧!可如今自己流落在荒郊野外,家人們又該是怎樣的焦急?

    想到這里,那含在眼眶的淚水終于溢了出來。

    “嗷嗚!”思緒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打斷,喬錦月猛然回頭,只見一匹野狼向自己奔來。自己被綁住了雙手,腿又被踢傷,無論如何都是逃不了的。

    喬錦月只能勉強站起來,跌跌撞撞朝前方跑了幾步。事已至此,能逃得了一時便是一時,若是逃脫不了,那就是命數(shù)了。

    雙腳灌鉛般的走了幾步,喬錦月不知自己踩到了什么東西,腳底一空便掉了下去。

    掉下后方才知道自己掉進的是獵人捕獲獵物挖下的洞,這洞口足足有五余米之深。那野狼發(fā)現(xiàn)走到了洞口邊,卻無法進入洞中,只在洞口徘徊了數(shù)步便離開了。

    喬錦月重重的摔在洞底下,又冷又疲憊,霎時便暈厥了過去。

    另一旁,顧安笙仍然在尋找喬錦月。這荒山無路,顧安笙的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艱難。

    “喬錦月!喬錦月!”每一聲帶著期盼的呼喚,卻換不得半點回應。

    終于在千難萬險之中,顧安笙的腳步慢慢靠近喬錦月所在的地洞。

    “喬錦月!”

    意識朦朧中,喬錦月恍惚聽見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顧安笙,沒錯,這是顧安笙的聲音!

    喬錦月蘇醒了過來,用盡全力叫道:“我在這里,顧安笙,我在這里??!”

    “喬姑娘!”顧安笙終于得到了回應,他順著聲音走向地洞,在黑暗的洞口中,瞧見了虛弱不堪的喬錦月。

    “喬姑娘,你怎么在這里?”

    “顧公子,我,我……”喬錦月一句話未說出口,便已喘息不止。

    顧安笙見狀更甚著急:“你等著,我馬上救你出來!”

    喬錦月的牙齒開始打顫,掙扎了半晌,只吐露出了三個字:“小心?。 ?br/>
    荒山的黑夜里,沒有任何援助。喬錦月又虛弱的不能自理,顧安笙想不到什么立刻救喬錦月出來的方法,索性心一橫,直言道:“你等著,我下去救你!”

    “你別……”

    喬錦月話未說出口,顧安笙便已跳入洞中。黑暗中,喬錦月朦朧的雙眼依稀又看到了顧安笙那熟悉的身影,便再次暈厥了過去。

    “喬姑娘!”

    顧安笙見那個活潑跳脫的喬錦月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心中的怒火一下子便燃了起來:“這些惡霸,真是要生生害死一個好好的姑娘!”

    而眼下也不是憤怒的時候,顧安笙急忙解開了縛在喬錦月手上的繩子,只聽見喬錦月口中吐出了一個字:“冷!”

    “冷……冷的話那這樣?!鳖櫚搀弦差櫜坏檬裁茨信溃话驯惆褑体\月拉入懷中,緊緊抱著,用自己的身體為她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