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明白,在云逸華夏宗少宗主的身份已經(jīng)確認(rèn),云九已表明修為達(dá)到顯元境的情況下,這三個黑衣人為何還要做這樣的事?
云逸可是來自大勢力的人,還是少宗主,這三個黑衣家伙難道瘋了不成?
村民們都震驚無語看著王有利,實在想不出他從哪里找到這等心狠手辣,下手無情的三個黑衣人。
王有利臉色慘白,一張圓臉汗水不住流出,驚慌異常。
錢英走到他身邊,低聲喝道:“你在哪里找來的這三個人,居然把錢杰害死了,你……莊主不會放過你的?”
王有利幾乎要哭出來,聲音顫抖,說道:“他們自己找上門的,說要一起對付云九……一起對付云先生,具體什么路數(shù)我也不知道啊,這可怪不到我身上,云逸……云少主不會把這事算到我頭上吧?”
錢英聽他擔(dān)心的居然是云逸是否會怪罪,對錢莊主是否憤怒顯是未放在心上,臉上怒色一閃,卻未說話。
王保保扶住王有利,低聲道:“聽他們自己解釋吧?!?br/>
那高大黑衣人看著云九,喝道:“云九,可知道我們是誰?”
云九說道:“云某實在想不出幾位是誰,請明示吧?!?br/>
高大黑衣人掀開帽子,站在門邊的黑衣人也掀了開來。
一陣驚呼響起。
那高大黑衣人一臉傷疤,臉色發(fā)黃,好像面皮渡著一層黃銅,門邊的黑衣人則是一臉黑色,臉上坑坑洼洼,整張臉拉長,便像是一塊燒到一半的爛木頭,只有眼睛露出一點(diǎn)眼白。
這兩人竟是丑怪無比!
云逸只覺看得有點(diǎn)反胃,連忙將頭偏開。
剩下的那個黑衣人卻未拿下帽子。那高大黑衣人嘆了口氣道:“五弟,事到如今,還有什么好隱瞞的,應(yīng)該給云九看看,他把我們害成了什么模樣!”
那黑衣人微一遲疑,拿下頭上的帽子。
只見他膚色倒是正常,但右邊額頭連著右眼,左邊臉頰連到脖子生著一個個水泡,好比將一串紅紫色半透明的葡萄劈成兩半,貼到右邊額頭和左邊臉頰之上,只有左邊一直眼睛和右邊臉頰一點(diǎn)點(diǎn)皮肉是正常的,其他地方已經(jīng)看不出是張人臉。云逸一瞥之下,隱隱約約似乎看到那些水泡里似乎還有東西在游動,他再也忍耐不住,轉(zhuǎn)身快步跑到木屋旁邊,扶著墻壁干嘔起來。
人群中響起一片干嘔之聲,即便是剛吐了血的羅幣也嘔出幾口血水。
眾人實難相信,世上竟有如此丑怪之人,云九究竟做了什么,把這三個人害成這樣?
王有利一邊吐著早餐,一邊想著,“我居然還想對付他,我居然還想殺了他,到底是有多蠢才會產(chǎn)生這樣的念頭,他不會也把我變成這個鬼樣子吧?”
在場諸人中,能一直保持神色不變的便只有云九。只聽他朗聲道:“三位是不是找錯仇人了?云某并不善用毒,心腸自問也沒有狠毒到這種地步,三位變成這樣,定然不是云某所為!”
那高大黑衣人陰森森地道:“你把我們害成這樣?我三兄弟變成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五弟不能說話,我大哥二哥更是被你害死,你居然不認(rèn)得我們了?”
云九細(xì)細(xì)打量高大黑衣人,心中一動,驚叫道:“你們……你們是常家五兄弟?”
“你倒還認(rèn)得出來,剛才錢英錢杰這兩個蠢材打到你的那招,不就是你從我們身上學(xué)去的嗎?你又教給你徒弟了,我叫常銳,這是我三哥常鋒,五弟常利,云九,你想起來了吧?”
“你們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當(dāng)初云九了醫(yī)治云逸不能修行的病,也為了打探殺死妻兒的兇手,曾經(jīng)參加斗場。后來苦尋兇手不得,有擔(dān)心自己若是在斗場中被殺的話,云逸無人照顧,便離開斗場回到赤南村居住。沒過多久,四處游歷挑戰(zhàn)高手的常家五兄弟,聽說了云九的名頭便找上門來。云九不接受他們的挑戰(zhàn),他們趁云九不備,抓了云逸相要挾,云九只能應(yīng)戰(zhàn)。有云逸在他們手上,云九不敢下重手,哪里是他們的對手,叔侄兩人當(dāng)時也是命懸一線。幸虧當(dāng)時云九的朋友周浩山來看望云九,出其不意將云逸救下,和云九兩人合力?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異界通緝犯》 世間竟有如此丑陋之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異界通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