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要做的生意,龍雨最終還是沒鬧清楚,因為巡防府臨時出了點事情,他連易水寒都沒見到,就又被尋了回去。“怎么回事?”匆忙的從馬車下來,龍雨就向著等候在門口的肯貝問道。
肯貝一臉的糾結之色,低聲道“今天早來自首的那位侍衛(wèi)出事了?!饼堄昴樕八ⅰ钡囊幌戮妥兞?,他特意囑咐將人關入巡防府的秘密監(jiān)獄,能夠傷害到他的,就只有府內的人了。
“人呢,現(xiàn)在在哪?死了沒有?”龍雨一邊往府里走,一邊快速的問道。“人已經(jīng)救過來了,但是醫(yī)官說,他這輩子都說不了話了,而且,他的雙手全部骨折,恐怕,這輩子都是個廢人了。”肯貝看了看龍雨的臉色,心的回到。
肯貝在前面帶路,龍雨陰沉著一張臉,兩人一路往后院去了,最后在肯貝的房間里見到了那名侍衛(wèi),三四個醫(yī)官還在努力的進行著救治,傷者的舌頭被勾掉,雙手折斷,這樣的痛楚,可是能活活疼死人的。
而且,因為是舌頭被勾掉,導致口腔內大量出血,傷者已經(jīng)幾度窒息了,要不是巡防府內有常備的醫(yī)官,只怕這名侍衛(wèi)早就死了?!罢l干的?”龍雨擰著眉頭問道?!笆敲呀?jīng)死了?!笨县愒谝慌曰氐?。
“把在場的人都給我叫過來?!饼堄曛桓杏X胸中一團怒火在燃燒,自己的地盤還能發(fā)生這種事情,毛瑟正是負責看守這名守衛(wèi)的人,自己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情,龍雨只覺得心里無名的憤怒。
“見過將軍。”一共十六名士兵負責看守那名侍衛(wèi),刨去死去的毛瑟不算,現(xiàn)在站在龍雨面前的還有十五人?!罢l能把當時的情況給我詳細的說一遍?!饼堄臧欀济?,臉色寒冷的問道。
過了半晌,才有一個人站出來吞吞吐吐的說了起來,他是跟毛瑟在門口值守的,當時毛瑟支開了他,他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重傷的侍衛(wèi),以及正要服毒的毛瑟,緊接著毛瑟服毒致死,然后他就大喊了起來。
“監(jiān)房一共兩道門,里門兩人把手,外門有十四人把守,據(jù)我所知,里門跟外門之間并沒有隔音措施,我想問問,出事的時候,你們都在做什么?”龍雨厲聲問道,其他人嚇得哆嗦了一下,有幾個人的眼神飄到了立在龍雨身旁的肯貝身,但是緊接著卻是趕緊移了開來,似乎很害怕似的。
“怎么,都不愿意說實話是?”龍雨臉色越發(fā)的冷了起來,等了半天,沒有一個人愿意坦白?!昂?,很好?!饼堄暾酒鹆松恚瑢⒀g的佩劍解了下來,“所有人,軍法處置,我親自監(jiān)斬,肯貝,叫刀斧手來?!闭驹谝慌缘目县惔蛄藗€激靈,望了望那些士兵,深思了一會道“將軍,他們不能殺啊。”
“將軍饒命~!”眾人也反應了過來,紛紛跪在地求起了饒,龍雨斜眼看了肯貝一眼,“我現(xiàn)在說話是不管用了么?”肯貝臉色微微一變,趕緊到“將軍息怒,屬下這就去。”說著,狠狠的咬了一下牙關,拉開門走了出去。
“綁了~!”肯貝站在門外一聲令下,沖進來幾十個士兵,兩個一人,將屋內的十幾個看守全部給綁了起來,跟著就壓到了巡防府的刑場。
這里是巡防府處理死刑犯的地方,除了一些重大的案件需要級請示以外,其他的案件,巡防府都有完全的權利處理,而現(xiàn)在龍雨更何況掛著監(jiān)察大臣的令牌,就算是總巡防長站在這里,他也可以照殺不誤。
“將軍,我們招,求將軍饒命?!笨吹烬堄晁坪跏莵砹苏娴?,想到他連多都敢抓,這些士兵們終于害怕了,一個個痛哭涕的想走回頭路,“殺~!”龍雨冷冷的拍了一下桌子,站在士兵身后的刀斧手毫不猶豫的起刀,“擦”的一聲,伴隨著一股血箭,一顆大好的頭顱就飛滾了下來。
砍頭是一個一個接著來的,看到最前面的人真的被殺了,這些常年看不到血腥的士兵們終于露出了原形,哭爹喊娘的有,詛咒罵街的有,還有幾個則是高聲喊著“肯貝大人救命啊,肯貝大人救命啊~!”現(xiàn)場喊聲哭聲嚎叫聲成一片,怎一個凄慘可以言述。
肯貝面滿是愁容,心的打量了龍雨一眼,此時的龍雨,完全是一副煞星的摸樣,肯貝深知,只要自己一開口,那么保不住自己連命都會送掉,只得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肯貝大人···”按在邢臺的人話還沒喊全,頭顱就飛了出來,后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已經(jīng)有八個人被砍了頭顱,“將軍,我們招了,招了。”后面的人紛紛跪了下來,邊磕頭邊哭,龍雨依舊面色寒冷的下著命令,眼看著自己就要斷頭臺了,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將軍,是肯貝大人要我們這么做的,其實,他一直都···額”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柄飛來的長刀奪去了性命,龍雨斜眼一瞧,肯貝一臉的怒氣,腰間的佩刀已經(jīng)扔了出去。
“將軍恕罪,這些賊子臨死胡亂咬人,屬下忍無可忍?!笨县愙s忙請罪道?!芭叮俊饼堄暄凵耦┝祟┦O碌淖詈笕齻€人,三個人已經(jīng)面如土色,早已絕望到了極點。
“來呀,把他們收押,我還有話問他們?!饼堄暾酒鹕韥恚炊紱]看跪在地的肯貝,領著僥幸活下來的三個人去了??县惖哪樕查g變得難看之極,手不由的摸向了腰間。
“將軍,心~!”記官一直跟隨者龍雨,剛才龍雨站起來離開,她還在整理報告,所以正好看到了肯貝行兇的過程,肯貝整個人完全爆發(fā),土黃色的光暈籠罩著他全身,一枚長梭從他的手中飛了出來,卷動起了一片黃沙,如同巨龍翻滾一般,視線立時間就受到了阻隔,而龍雨整個人,則完全被帶起的黃沙跟塵土覆蓋住了,接著即使“悶哼”一聲,緊接著,重物倒地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在場的士兵們臉色緊張,整個事件發(fā)生的實在是太快了,根本來不及反應,還是記官比較機靈,大叫了一聲道“拿下他~!”士兵們這才收拾兵器準備壓過來,肯貝雙眼盯著記官,冷冷的道“他已經(jīng)死了,為了個死人,你要跟我作對么?”記官臉色微微變了變,但是依舊堅定的道“刺殺官,形同反叛,速速拿下~!”
“反叛?他死了我就是巡防長,你不會以為,在這圣城里,誰會都他的死在意?”肯貝冷笑著看著記官,記官心肝都在發(fā)顫,肯貝能夠如此的肆無忌憚,這代表他的身后一定有人,如果猜得不錯的話,那人多數(shù)是菲德爾一系的人,不然,他也不可能示意士兵們殘害那個侍衛(wèi)。
“還不拿下?”記官厲聲道,但是士兵們都是拿著武器看著,想去,但是腳又不聽使喚,“兄弟們,這鄉(xiāng)下佬已經(jīng)死了,大家沒必要為了他送命,只要你們承認我,每個人官升三階。”士兵也是有階的,雖然階位不是軍銜,但是階位卻關系著餉銀,官升三階,在場的每個人幾乎每個月都能多賺一分工資,在場的人,不禁猶豫了。
“嘖嘖,真是一場好戲?!饼堄昀湫χ鴱牡嘏懒似饋恚艘路戳它c塵土之外,整個人看去好好的,只是他的背后,依舊扎著半個胳膊長的長梭,“怎么可能,你怎么會沒事?”肯貝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刀槍不入唄?!饼堄陻偭藬偸郑瑥娜莸陌蜗铝吮澈蟮拈L梭,長梭的梭頭已經(jīng)扭曲掉了,像是撞擊在金屬造成的一般?!安豢赡?,這不可能?!笨县悡u了搖頭,還是不相信。
“我一直在奇怪,你這堂堂的八級月影武士,為什么會甘心在這個的巡防府里當個副巡防長,原來,你所圖不那?!饼堄昀湫χ?,這肯貝是他任后的第三天主動來的,當時見他身手很好,龍雨就要了下來,其實,是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一直在隱藏實力。
“既然被你看穿了,那么也就沒什么可說的了。”肯貝咬咬牙,似乎是想要拼命了,一聲大喝后,緊跟著“啊”的一聲,記官被他攬在了懷中,被土黃色籠罩的一只大手已經(jīng)掐在了那白嫩的脖子。
“你敢過來,我就殺了她。”肯貝雙眼瞪得老大,厲聲喊道?!昂伪啬?,你要走就走,你是誰派來的,我很清楚,只不過,你要給那人帶句話,不久的將來,我就會去親自拜訪他?!饼堄陻偭藬偸帧?br/>
“我會相信你?退后~!”肯貝拉著記官往后退著,一邊高聲喊道,記官的臉色已經(jīng)開始漸漸的泛白,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芭尽钡囊宦曧?,只見的一串影子閃過,龍雨已經(jīng)到了肯貝的面前,“咔”一聲,肯貝卡在記官脖子里的手背龍雨撅了起來,并且毫不費力的直接給撅斷了。
“滾回去”龍雨迅速的念動咒語,一枚指甲皮大的符咒被他借機打進了肯貝的肩膀,緊接著,龍雨一腳就將肯貝送了出去,大力之下,肯貝直接被提出了巡防府,落在了很遠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