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舒子菲還是決定妥協(xié),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為什么會選上我?”她問,死也想死個明白,她到底哪里做錯了以后一定改
“你的眼睛讓人覺得你會是個很機靈的人”司徒玄笑,笑得有那點欠揍
舒子菲在心里罵娘,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罵我活該倒霉被你選上
“你不怕我跑了?”舒子菲問,萬一她帶著東西跑了他不是很虧。
這時司徒玄收斂的笑容,沉默的看著她,那雙溫潤眼睛中突然迸發(fā)的寒意讓她發(fā)冷。
“如果你沒有將鳳凰令在一月內送到明都你就會沒命”
“什么?”舒子菲驚了一下果然和預感的一樣這個人就不是個好東西
司徒玄微微閃動了一下目光
“剛才給你是解藥也是毒藥,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身重奇毒,普天之下只有我有解約,如果一個月之內你沒有趕到明都找我,就會毒發(fā)身亡”
“你…”舒子菲指著司徒玄手指發(fā)抖,靠,陽溝里翻船,她也算讀了不少宮斗宅斗的,沒想到竟被一個古人給陰了。
“嘔,嘔”她在馬車里干嘔,就算是摳也要把毒藥給摳出來,就算是嘔不出來,她也打算惡心死這些人,什么人這是,他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竟然把她往死里整,她連東南西北都找不到,鬼知道明都在哪里。
嘔了一會,馬車里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里面的人該干嘛還干嘛,只有司徒文露出了稍微的關心的眼神,舒子菲瞪了他一眼不領情,都是一丘之貉少裝好人。
司徒文又紅著臉轉向別處
“沒用的”
半響司徒玄開口,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潤
舒子菲總算是見識到什么是笑里藏刀,人面獸心了,磨牙咬唇,丫的這個仇她記住了,司徒玄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悔不當初這幾字怎么寫。
“好一言為定,以一個月為期我把這個東西送到明都,到時候我們一手令牌一手解約,如果誰毀約,就是他媽的烏龜王八蛋養(yǎng)的”
聽到這么粗俗的約定,司徒玄臉上的笑容僵住,其余幾個人臉上也不怎么好看,最后司徒玄點頭
兩人約定完了以后,舒子菲抬頭淚奔,個鳥人,我是穿越來找男主的,怎么變成快遞員了,靠,古代難混啊
“這個給你”
突然司徒玄走近,在她空著的手上又放入了另一樣東西
“這是靈王丹只要你還有一口氣,再重的傷都能讓你完好如初”
舒子菲只覺得一股好聞的味道傳來,帶著一股藥香,和司徒玄身上的味道一樣,很好聞。
“堂兄你怎么把護命的丹藥給他了”一直冷眼相看的司徒錦不滿的開口
司徒錦這么著急,舒子菲知道這東西一定是個寶貝,瞪了他一眼“嗯”她連忙收起,生怕徒錦一多嘴,司徒玄又反悔,到時候吃虧的是她。
看到她毫不客氣的收了東西,司徒錦雙眼冒火,他不知道堂兄這是怎么了,連自己保命的丹藥也送出去了,他明明不需要這樣。
“明都的氣候多變,記得多帶些衣物”司徒玄又開口,說完又坐回了原位
舒子菲雙眼看向車外,氣鼓鼓的,當做沒聽見。
馬車繼續(xù)往前行,夜色深沉,小道兩旁多為密林山間有些荒涼,舒子菲靠在車上,斜著眼睛看著車里的人,真是找抽,早知道就安安分分的呆著多好,來這里受苦
手摸著剛才司徒玄給的東西,終于想起在那里見過這塊令牌,原來自己的身上就正藏著這么一塊,只不過那塊暗淡無光,別說火了連個光都沒有,前面也有南宮世家?guī)讉€子,不過后面是個六字,她不敢斷定這個和那個鳳凰令有什么關系,兩個東西根本就沒法比。
不過有點可以肯定了,這個身體原主人的身世和南宮家的人有關系,也許正是南宮世家旁系某人見不得光的女兒。
如果真如司徒玄所說南宮家的權勢在楚國那么強大,自己還是小心的為好,一定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她的身份。
而且就算是真的和南宮家有什么關系,她也不想認,試想一下哪個做父母的會把孩子扔在一邊不聞不問,不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身體原本的主人才會死,這就是前車之鑒,閉著眼睛也知道,南宮家準沒好人,光一個司徒家的人都這么囂張了,那南宮家還不囂張到天上去。
她討厭的就是自以為牛氣的人
“主子,我想去茅廁”舒子菲突然抱著肚子出聲
司徒玄睜開眼睛,那眼神溫和如常
“去吧”
舒子菲得到首肯,掀開簾子就往外走,眼里帶著一絲狡黠
“等等”腳剛邁出就有人出聲了,開口的是司徒俊“上個茅廁帶包袱做什么留下”
…。舒子菲仍住嘴角的抽搐,個鳥人,她原本是想趁機離開的,不就是去明度嘛,跟著這些人還不如一個人來得安全,想不到一直作為擺設的司徒文開口了,靠,一直做你的木頭人會死啊
“習慣了,習慣了”她干笑,放下包袱,氣惱的下了車
她剛下車,車里就傳來司徒錦奚落的笑聲
舒子菲把牙齒咬得咯咯的響,郁悶,打又打不過,想罵又怕挨揍
隨便找個隱蔽的地方蹲下,看著明亮的星空苦想著對策,開始是苦想,最后變成幻想,現(xiàn)在老子要是有把幾槍,嘿嘿,啪啪啪,一連幾槍,一槍一個全讓他們倒下,不打心臟,專打腿…。不是要他們的命,要的就是他們得瑟的樣子,一個字爽。
嘩嘩正想得出神頭上好像有什么東西落下來,樹葉,奇怪這還沒到秋天怎么會落這么多樹葉,借著明亮的月光透過不斷下落的樹葉她看到了一雙人眼,不,準確的說是一個倒掛在樹上,只不過是因為他穿著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黑布,所以那雙眼睛才那么刺眼
“啊”尖叫絕對是高分貝的,還好她不是真的上茅廁,不然讓她情何以堪,這古人怎么有這種嗜好
她剛想聲討他這這不道德的行為只見樹上人突然下落,手上冷森的長劍對準了她的腦袋,以頭朝下,腳朝上絕對帥氣的姿勢向她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