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教我的幻形術我運用的還不是很好?!陛溉绲拖骂^,雙手繳著星夢的袖子。
幻形術是記錄在基礎功法上的又一個功法,低級的幻形術可以幻形成和自己身體大小差不多的死物,如樹木、衣柜等等。當初為了讓莞如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星夢偷偷教了她幻形術。一開始莞如怎么學也學不會,直到星夢發(fā)現(xiàn)靈石中的靈氣可以幫助功法的修煉,就毫不猶豫地貢獻出自己上百塊靈石讓莞如學習幻形術。經(jīng)過幾年的練習和星夢的指導,莞如已經(jīng)能使用低級的幻形術了。
“沒關系,你只要幻形成一卷被子就可以,我會先把你帶上馬車。而且連葉安都不知道我們會天賦者的術法,其他的人就更看不出來了。”星夢胸有成竹的說。
星夢握住莞如的手,堅定的看著莞如。
“我現(xiàn)在知道我對葉安有大用處。就算你逃出以后被發(fā)現(xiàn),他因為我的原因一定不敢對你怎么樣!我這次要遠出三個月才能回來,我怕我不在的時候其他人對你有什么不軌之心?!碧貏e是那個文山。星夢在心里說。
莞如看著她,她總是那么信心滿滿,而且讓人那么值得信任。而且自己也很久沒回家了,不知道這五年母親過的還好不好,會不會已經(jīng)搬家了。
莞如看著星夢,重重點頭。
天已亮,所有人都知道星夢被派去做任務。這可是五年來無相堂第一個光明正大走出的人,大家都好奇星夢被指派做什么重大的任務。
有一個人駕著馬車來到無相堂的門前。其實以星夢現(xiàn)在的內(nèi)力完全可以把很多東西瞬間收進儲物空間,可是活物是不能進入儲物空間的。星夢把早已幻形成一卷被子的莞如抱到到車廂里。以免別人的懷疑,星夢還把屋里的很多衣物都打包放到了車里。
葉安站在門前,看著星夢的眼神有點讓人難以捉摸。他走過來,把手里的一個錦囊交到星夢手里。
“這個錦囊,等你坐上了船以后再打開?!?br/>
星夢把錦囊貼身收好,一句話沒說就轉(zhuǎn)身上了車廂。
眾人小聲討論著關于星夢的話題,文山在人群中微微勾起嘴角,看起來很開心星夢的離開。
葉安站在門前,看著馬車漸行漸遠,眼睛微咪著,像一只心里打著算盤的狐貍。
在馬車走出無相堂方圓二十里之后,星夢把駕車的人打暈后藏到了車廂里,改為星夢自己駕車。
已經(jīng)變回來的莞如從車廂里偷偷探出頭,有些忐忑不安的樣子。
“星夢,我還是有點害怕。”她的聲音有點微微顫抖。
星夢邊駕著馬車,邊緊握了手中的繩子。
“如果你被抓回去了,就告訴葉安。如果他敢傷害你的話,他就一輩子別想拿到他想要的東西!我會把東西扔進海里喂魚!”
莞如點點頭,但隨即又擔心地說。
“可是你也要小心,你從來沒有出過海,你一個人肯定不能走太遠,最好雇一倆個熟悉水性的人,再租一條船?!?br/>
星夢聽后自信地笑了笑。
“你忘了,我可是天賦者!我可以直接通過傳送門去。”
“對啊,看我緊張的都忘了!但是你還是要小心,我一定會等你回來。”莞如蹲在星夢的身后,張開雙臂從后面溫柔的抱住星夢。她把頭靠在星夢的肩膀上,聞著星夢頭發(fā)上淡淡的香味,心里安定了很多。
經(jīng)過近十多個時辰的趕路,他們終于到了定海城這座人潮擁擠的城市。
星夢把莞如扶下馬車,然后光芒一閃從儲物空間拿出碎銀和一些靈石交給她。
“你找到你母親之后,就和她搬離定海城吧,難保葉安會不會打聽到你的住所。我此次去南下群島,本預定是三個月要回來,但世事難料我也不能預算未來的事情,而且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我把一切都處理好了,我就四處去尋你?!?br/>
莞如雖然回到了自己的家鄉(xiāng),但并沒有她想象中的激動和開心,因為她將要和她最好的朋友分別了。莞如緊拽住星夢的衣袖,低著頭,很是不舍的樣子。
“我很喜歡你頭發(fā)上的味道,你把你的一縷頭發(fā)留下來吧,以后我就用它來當信物?!陛溉缯f。
星夢用銀匕首把自己的一縷頭發(fā)割下來,交到莞如的手上。
雖然星夢也很舍不得莞如,但是畢竟她的身上還背負著血海深仇。她不想讓莞如遭到一點波及,只希望她能平淡地生活下去。
交代好了之后,星夢抬腿就準備要走,莞如緊抓的衣袖還是沒有放開。她抬起頭,一雙明亮的眼睛充滿了淚水。
“星夢,我等你找我。”
“恩?!?br/>
星夢還是租了一個船,并且雇傭了一名會開船的人。因為仔細看了地圖之后發(fā)現(xiàn)是一個沒有傳送點的島嶼,而且路途頗為遙遠。
星夢站在船頭,海風吹來把她烏黑的長發(fā)吹的有些散亂。
突然她想起葉安給的錦囊,從懷中把錦囊拿出來,打開錦囊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
其實我早已知道你是天賦者,我也知道就算給你吃了九毒丹,你也未必會乖乖地聽我的命令。所以我會把莞如扣押在無相堂里,好吃好喝供著她三個月。如果你三個月之內(nèi)不回來,那么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星夢把紙條皺成一團,狠狠握在手心里,紙團瞬間化為了粉末。
另一邊的莞如終于收拾好離別的傷感,按照模糊的記憶找到了自己離開了五年的家。
“咚咚咚”她輕輕在門上叩了三聲,但許久沒有人回應?!斑诉诉恕彼钟昧Φ剡盗巳?,依舊沒人回應。
正在她準備敲第三次的時候,一個路過的大娘看到莞如。
“小姑娘你別敲了,這家沒有人。”大娘好心地提醒。
莞如轉(zhuǎn)頭一看,是一個約五十歲左右的大嬸,一身粗布麻衣,但長得慈眉善目。
“原本住在這家的莞娘呢?搬家了嗎?”莞如微笑著說。
大嬸惋惜地搖搖頭,長嘆一口氣。
“聽說莞家娘子幾年前因為丟了女兒便失了心智,變得癡癡傻傻,瘋瘋癲癲。前年又因為得了重病撒手人寰了?!?br/>
莞如聽后愣愣地站著門前,微笑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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