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曲漸漸的結束,整個大禮堂響起了雷鳴一般的掌聲,蘇城微微的一個欠身,就下了舞臺。
剛到了后臺,放下了吉他,蘇城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蘇城一看來點顯示,是個陌生人打來的電話,“這是誰?知道這個號碼的人應該不多啊。”蘇城搖了搖頭,接起了電話。
“喂,請問是不俗先生嗎?”
蘇城一驚,知道自己是不俗的人并不多,應該是星浪或者是零點的人員,說到:“我是,請問你是?”
“哦,我是星浪的董事紀紋冰。上次我們說的見面詳談,我想問下,不俗先生現(xiàn)在有空嗎?”
蘇城微微的一愣,原來是星浪的人找上了門來,蘇城的嘴角輕輕的勾起,想著:“星浪來了,看來是因為《左耳》啊?!?br/>
“現(xiàn)在見面是吧,好的,你現(xiàn)在到國貿(mào)大廈樓下的那個新巴克咖啡廳等我吧?!?br/>
“國貿(mào)大廈新巴克是嗎?好的?!?br/>
說完之后,蘇城掛斷了電話,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現(xiàn)在全部的擠在了一起,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出了后臺的門,貓著腰,一路小跑到了自己道班主任面前,說到:“班主任,我想請個假?!?br/>
“哦?有事情?”
蘇城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蘇城之前的表現(xiàn),本來比較難說話的班主任,極為大度的一揮手,算是批準了蘇城的請假。
蘇城驅(qū)車,快速的到了國貿(mào)大廈的新巴克,此刻的新巴克還沒有到達人氣最旺的時候,蘇城很容易的就發(fā)現(xiàn)了坐在了里面的一個顯得稚嫩的男性。
蘇城的面色有些古怪,掏出了手機,撥打了紀紋冰的電話,不一會,那個男性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這下子,蘇城有些懵了,掛斷了電話,快步的朝著他走去。
站在了紀紋冰的背后,蘇城疑惑的問了一句:“紀紋冰?”
坐在那里的紀紋冰聽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有些激動,他猜到是不俗來了,然而旋即心底暗自的吃驚,不對啊,這個怎么是個小孩子的聲音?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啊?
紀紋冰有些慌亂的回頭,只看見一個顯得消瘦,白凈的小孩站在了自己的身后,紀紋冰驚訝的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是又什么都沒說出來。
蘇城自然知道了,這個就是紀紋冰,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亂,清理了一下,坐了下來。
兩個人心照不宣的想到了:“這畫風不對啊,難道是我今天起床方式錯了?”
兩人都只是干坐在那,感覺自己有些凌亂。
“你……”兩人同時開口。
“你先說……”又是異口同聲,“你怎么會這么年輕!”這句話一出,兩人都是一愣,旋即又說到:“你干嘛學我說話!”
兩人指著對方,一時間,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對著蘇城問道:“先生,您需要點杯什么?”
然而說出先生兩個字道時候,那個服務員明顯的臉色有些古怪。
蘇城平復著心情,果然的,太小就是不好啊,好多事都沒辦法,比如創(chuàng)辦工作,比如說自家旅游,比如啪啪啪……呸呸呸,最后亂入了什么?
蘇城強忍著爆發(fā)的沖動,說到:“一杯ino,大杯的,不加糖,謝謝?!?br/>
由于蘇城說到是英文,那個服務生一時沒有聽清。
“什么?”
蘇城無奈只得再次說到:“ino,大杯,不加糖,聽清了嗎?”
服務生一臉懵逼,兩臉茫然,完全不知道蘇城說的“ino”是什么意思。
“先生,您能再次說下嗎……”對面的紀紋冰憋著笑,看著蘇城,使得蘇城極為的尷尬。
“卡布奇洛,大杯,不加糖……”
這下子那個服務生終于的聽懂了蘇城的話,“哦,好的。”
服務生離開了,嘴中還嘀咕著:“卡布奇洛就卡布奇洛嘛,還什么卡布柴鬧……真奇怪……”
蘇城倒是一臉的尷尬,看著那里的紀紋冰?!皼]想到紀董居然會如此的年輕。”蘇城輕輕的說著。
“倒是比起不俗你來,我顯得有些老了?!?br/>
“怎么會呢,紀董年紀輕輕,就坐上了新浪董事的位置,這樣子在同齡之中,可都稱得上是年輕有為啊?!?br/>
“哪里哪里,是不俗你過獎了?!?br/>
兩人就是這么的牙酸的寒暄著,虛偽的感覺在空氣之中蔓延開來,對于那合同的事情,可以說是閉口不談。
在談判桌上就是如此,可以說是一場考研定力的時候,哪邊先沉不住氣了,那就是落了下乘。
而此刻的紀紋冰就是在等著蘇城先開口,一旦蘇城先一步開口,那他就很方便的和蘇城談條件。
然而蘇城仿佛是沒有意識到要談合同的事,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只是和他寒暄。
紀紋冰有些著急了,本來看蘇城年紀小,以為之前在企鵝上談的時候,有人在背后幫他,結果沒有想到的事,蘇城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舉止言談和心智為人處世上面,完全不亞于他這個商場老手,紀紋冰算是知道了,對方就是一個變態(tài),一個開了掛的變態(tài)。
紀紋冰逐漸的有些焦急,他今天是來和蘇城談論合同的事情,然而看這個局面,自己今天要是不開口說著事情,可能就得這么一直的拖下去。
蘇城不提合同,紀紋冰也不提,仿佛今天來大家就是為了喝杯咖啡曬曬太陽才坐在這里想談甚歡一樣。
的確的,蘇城對于合同的事情,絲毫的不在意,就算他是星浪的董事又如何?自己即便不在星浪發(fā),也不會餓死,自己隨便去搜狐還是去企鵝。
那些粉底也很有可能跟去,畢竟微博事業(yè)又不是被星浪一家壟斷,加上,即便不在微博上發(fā)布,自己也不會虧多少。
至少自己還可以去零點等小說網(wǎng)發(fā)布,那個時候,星浪就會徹底的得不償失,甚至在互聯(lián)網(wǎng)業(yè)界的地位一落千丈。
也是想到了這點,那個紀紋冰先一步崩不住了,提起了合同的問題。